「她在公司很忙,今天也是抽時間過來的,所以很快就回去了。」
她是掛名的董事長,又沒有得力的助手在一邊幫她,她要學很多東西,更要兢兢戰戰地守著她爸爸的公司,勞心勞力。
晚安明白她的處境所以也沒有多問,只是擔心道,「那些蛇呢?你有沒有被嚇到?」
「他派人處理了,我沒事,」盛綰綰朝她露出一個安撫的笑,「顧南城怎麼樣了?」「在醫院應該沒什麼事
了,薄錦墨已經過去了。」晚安的語調一下便淡了,她擰著眉頭不放心的道,「不然你今天還是住別的地方吧,萬一再爬出來一條蛇,不咬傷你嚇到你也對孩子不好。」
她搖搖頭,「不了,我今晚守夜。」抬手摸著晚安的手背,「不用擔心,爸爸會保佑我的。」
知道她的性格,決定的事情就不會再變,何況是給父親守夜這樣的事情。
她想起發生的事情,有些試探性的問道,「薄錦墨有沒有說那蛇是怎麼來的?」
盛綰綰搖搖頭,淡淡的道,「我沒問,他沒說,跟我無關,他們的事情我沒什麼興趣,」
晚安也沒有追問,說來說去,其實應該跟她無關,可能真的是他們得罪了什麼人,「好,我待會兒陪你吃完晚飯再走。」
「我一個人沒關係,你離開片場太久不好。」
晚安扯唇,「已經很晚了,早點晚點沒什麼區別,何況剛剛發生那麼滲人的事情。」
盛綰綰轉過頭,「看」著她,然後俯身抱著她的肩膀,笑了笑,低低的道,「好,吃完晚餐吧。」
末了,她又重新看向中央的遺照,長而捲曲的睫毛遮掩住眼底的神色。
晚上薄錦墨也沒回來,但是他特意打電話回來,吩咐廚房做了適合孕婦吃的菜色,綰綰不在意,只是自己又去了廚房報了幾個晚安喜歡吃得菜名。
等吃完飯已經是七點多,天色完全黑透了。
盛綰綰堅持要送她到路口打車,剛剛走到門口就遇到了驅車回來的薄錦墨,他下了車筆直的走到她們的跟前,皺眉看著晚安身側的女人,「去哪兒?」
「晚安回家,我送她打車。」
薄錦墨淡淡道,「我送她回去。」
盛綰綰頓了頓,好幾秒才道,「那好吧,你送她我放心。」
「你先上車,」男人看了晚安一眼,「外面風大,我先帶她進屋。」
她眼睛看不見,雖然是從小到大熟悉的地方,但是畢竟不那麼放心,晚安點頭答應了,「嗯。」
「晚安,」她被男人牽著,在鐵門上的燈下朝她露出柔和的笑,「再見。」
「好,」晚安低低柔柔的道,「你別太傷心了。」
拉開車門上了車,大概等了十多分鐘,薄錦墨就帶著寒風上了車。
他發動引擎,熟練的倒車。
晚安看著前方,「你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扯唇涼涼嘲弄,「總歸不是想讓我幫你勸她不計前嫌死心塌地的跟著你,為你生兒育女吧?」
「你有這個本事?」
她淡笑,「沒有。」
她今天要是有這個本事勸綰綰跟他在一起,當初理應就有本事勸她放棄。
薄錦墨不溫不火的道,「去醫院看南城。」
「我已經耽誤一個下午了,晚上有戲要拍。」
「損失的錢我翻十倍賠給你的劇組。」
晚安閉上眼睛,照著他不溫不火的語調,「該說的我都說了,我不去。」
「那你跳車。」
晚安怒極反笑,終於側首看著他,好笑的道,「我不大明白你,薄錦墨,你如今想要綰綰的孩子,必然也要同時安頓好陸笙兒,不要告訴我在你心裡你不希望把她交給你最好的兄弟。」
「對我來說,這的確是最好的安排和結局。」
「我自動退出豈不是最好?」
「我怎麼希望是我的事情,南城想要誰是他的事情,他要你還是選笙兒,我不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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