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綰綰搖搖頭,「不知道,我們也是聽到聲音出來的。」
晚安跟米悅對視了一眼,抿唇朝著緊閉的門口方向走去。
「晚安,」盛綰綰不贊同的阻止她,她擰著眉頭,「等保鏢過來再說吧,不知道她在叫什麼。」
不管是薄錦墨還是顧南城,在商場混免不了有仇家,雖然找上門的可能性不大。
晚安還是走到了門前,「應該沒事,說不定只是老鼠什麼的……峻」
盛家別墅,每天都有傭人打掃,怎麼可能會有老鼠?
她的手握在門把上,朝裡面道,「陸小姐……出什麼事了?鯽」
晚安的話音還沒落下,裡面又響起一串尖叫,很驚恐。
她想也不想的擰開門把大力的推開門。
嘶嘶的聲音,晚安一眼只看到臉色慘白跌坐在地上的陸笙兒,還沒反應過發生了什麼事,米悅的尖叫跟著響起了。
「晚安……」手臂被拉住,盛綰綰已經幾步跨了過來拉住她的手臂用力的將她往後面扯。
黑白相間的蛇遊走在地板上,抬著蛇頭朝著她們游來。
晚安毫無防備,同樣被嚇得臉色蒼白,拉著綰綰不斷的往後退。
腳步聲很快的傳來,薄錦墨和顧南城聽到風聲很快的出現,大步朝著這邊跨來,男人的嗓音低沉緊繃,「什麼事?」
盛綰綰看了說話的男人一眼,有幾分驚魂未定,手緊緊的抓著晚安的手臂,卻還是強自的冷靜道,「裡面有蛇,陸笙兒好像被咬了。」
兩個男人相視一眼,皆是沉下了眉目和臉色。
晚安看著他們,注意到他們之間的眼神極快的交錯而過,幾秒鐘短暫的交流。
顧南城率先開口,嗓音辨不出情緒,「你看著她們,我進去帶笙兒出來。」
薄錦墨反手扣著他的手臂要阻止他,簡單而淡漠的道,「我去。」
顧南城回過頭,面無表情的瞥了一眼站在晚安身側的女人,淡淡嗤笑,「守著你的女人跟孩子就行了,她悲痛過度,你不怕她再受驚嚇麼?」
說罷不等薄錦墨做出任何的回應,長腿邁開就朝裡面走去。
大衣的衣角被女人的手拽住,晚安的眼睛睜得有點大,張了張口才道,「裡面有幾條蛇……」她抿唇,看著他的臉,「好像有毒……,要不要等保鏢來……」
男人看了她一眼,很快的道,「沒事,」
說完他就大步的跨了進去,她手中的衣角很快的被扯掉了。
晚安垂了眸,五官很淡然。
保鏢也很快的到了,「先生,出什麼事了?」
薄錦墨淡淡的瞥了一眼,「留一個在這裡,其他的跟我進去。」
「是。」
退到安全的區域,米悅的聲音才打破安靜,她很不解,「怎麼會有……蛇?」
盛綰綰沒什麼表情的看著那邊的方向,「不知道。」
晚安閉了閉眼,朝擋在她們面前的保鏢道,「蛇可能有毒,先叫救護車。」
「好的,慕小姐。」
別墅裡怎麼會有蛇呢,自然不可能是自己跑進去的。
沒一會兒,顧南城就抱著陸笙兒出來了。
她的臉色是煞白煞白的,受沒受傷不知道,但是一看便知道被嚇得不輕,手指緊緊的攥著男人胸前的衣服,指尖顫抖得厲害。
顧南城才將她放下,薄錦墨便寒著一張斯文淡漠的俊臉跟著出來了,他拿起陸笙兒的手指,斂著眉頭沉沉開口,「那是銀環蛇,劇毒,被咬了沒有?」
她的指尖明顯的有一道傷口。
陸笙兒呆呆愣愣的看著執住她手的男人,「我被咬了……南城也被咬了……他被咬了兩口……」
薄錦墨的臉色更沉了,他冷聲朝一邊的保鏢吼道,「叫救護車!」
「已……已經叫了先生。」
顧南城皺了皺眉頭,淡淡道,「沒事。」
薄錦墨看了眼他,又看了眼陸笙兒的手指,「拿刀給我。」
一旁的保鏢立即從身上拿出一把刀遞給他,「救護車應該很快到了。」
顧南城看一眼就知道他想幹什麼,淡淡道,「先給笙兒急救,她身體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