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媽果然把它拿起來雙手把它遞給晚安,「太太,這是今天上午送過來的,上面的簽收人寫的是您的名字。」
晚安接了過來,「知道是誰寄給我的嗎?」
「我看了下,上面沒有寫落款,也可能是我老花眼沒看到在哪裡。」林媽一邊說著就一邊把被撕下來的簽單遞給了晚安。
字跡工整,但是都是德文,晚安看不懂上面寫的是什麼襤。
不過大致可以猜測出是從德國那邊寄過來的。
隱約也能猜到這是誰給她的。
晚安勾起唇,垂眸看了一眼,淡淡的道,「這應該是他以前答應要送給我的禮物,」
邊說著邊把禮盒放回茶几上,她朝林媽笑了笑,「麻煩您費心了,我現在跟他離婚也沒什麼關係了,他的禮物我自然不能再收,等他回來你讓他自己處理吧。鱟」
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哎呀,」林媽顧不得,甚至直接拉住了晚安的手,「我簽單的時候看不懂上面的字就打電話給先生了,先生說既然是您的東西,那就讓您帶走。」
晚安依然只是淺淺的微笑,「那林媽你給我扔了吧,或者拆開看看是什麼東西,可以送給你年紀小的親戚姑娘什麼的。」
林媽不住的嘆著氣,「太太啊,真搞不懂你們夫妻是在鬧什麼,平常瞅著感情挺好挺膩的,怎麼啥事都沒有說離婚就離婚呢?年紀輕輕太沖動了。」
從她搬進這裡,林媽就被請過來了,這差不多半年的時間裡,她看著這對新婚小夫妻吵吵鬧鬧,膩膩歪歪。
這些不都是感情的常態麼。
晚安不做多的解釋,有些事情也解釋不了,溫婉簡單的道,「沒什麼,對我對他都很好。」
林媽還是堅持把禮盒給她,「您要扔自己扔吧,這麼貴重的東西我扔了我怕損德。」
晚安,「……」
她也不跟林媽僵持,只道,「那好吧,我自己拿去,謝謝林媽了,我跟朋友約了吃飯,就先走了。」
聽她肯帶走,林媽這才高興了點,「那趕緊去吧,別讓人家久等了。」
晚安這才直接打車去了綰綰的別墅。
進去就把只能一路抱著的禮物順手放在茶几上,然後人在沙發上坐下,伸了個懶腰,正準備說拍電影的事情,就聽盛綰綰冷不丁的問道,「你把什麼東西帶來了?」
眼睛看不到的人,感官敏銳到尋常人感覺不到。
晚安看了一眼,順口淡淡的道,「哦,我準前夫婚前說要送給我的禮物。」
盛綰綰靜了靜,消化了幾秒後異常鄙夷,「結婚前要送給你的禮物,就差辦個正式的手續離婚了,他才把東西送到你的手上?」
鄙夷之外,還帶著不可置信。
晚安很無辜,「這個,說不定人家現做的,所以要做很長的時間。」
「你還替他說話?!」
「沒有。」
盛綰綰哼了哼,「開啟看看,是個什麼玩意兒。」
晚安不在意的道,「男人送女人禮物,來來去去也就那些東西,」
從德國寄過來的,大概是什麼奢侈品之類的,或者限量版,定做的。
「那你就拆開看看唄,反正最近你不是挺窮的,不想留著的話轉手賣出去,既眼不見心不煩,也不至於糟蹋東西。」
拆不拆無所謂,一件禮物而已,她這麼說晚安就順手拿過來拆了。
把那朵系得還算是典雅的蝴蝶結拆了,然後頗小心的開啟淡金色的盒子。
眼睛睜大了一點,隨即很嫌棄,「他這也是貴公子的審美?」
盛綰綰看不到,聽晚安這麼評價倒是好奇地緊,「什麼玩意兒?你倒是說啊。」
「花。」
「果然惡俗,」盛綰綰先評價,然後問道,「什麼花?」
「玫瑰花。」
「不能更惡俗,」接著問,「什麼顏色的?」
「紫的,深紫色。」
嗯,的確是醜醜的,還沒有紅玫瑰白玫瑰雖然俗氣但是俗氣得漂亮。
盛綰綰伸手去摸,噢了一聲,「preservedfreshflower,有多少朵?」
晚安淡淡的道,「看到了就可以了,你問得這麼詳細做什麼?」
「不知道得詳細一點,下次我看見他怎麼打他的臉?」
晚安於是數了數,「二十七。」
「二十七朵路易十四玫瑰做成的preservedfreshflower,」盛綰綰撇撇嘴,嫌棄和鄙夷達到了巔峰,「他哪裡來的臉送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