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坑深210米:不算吧,準備離婚了

兩人看到他們,臉上也浮現出不同程度上的意外,一時間僵持住,都沒有動作。

「晚安,怎麼了?」她隱隱感覺到有人在,但是又沒有聽到進來的腳步聲,下意識的問道。

晚安抬眸淡淡的看著他們,「進來就進,不進的話我就按了。」

陸笙兒看向身側的男人問道,「南城?」

男人視線落在晚安的身上,長腿一邁走了進去,「進來。」

說著便一起走了進來,晚安站得近,抬手摁了一下鍵。

盛綰綰的眉頭擰起,手始終抓著晚安的手臂,臉上的表情已經不似剛剛那般,「晚安,離婚後你有什麼打算?如果我跟我哥一起出國的話,你和我們一起嗎?」

她的話音剛落下,就有一道視線刷的射了過來,讓人如芒在刺。

晚安看著緊閉的電梯門口,平淡而清晰的陳述道,「不知道,如果爺爺肯換個地方生活的話,我可以考慮,如果他老人家不願意,我

只能在這裡陪著他。」

陸笙兒看了眼自己身側的男人難看的臉色,皺了皺眉頭,冷冷的道,「盛綰綰,好姐妹就是巴不得她離婚是麼,還是自己離婚了要找個人陪你離婚心理比較舒服?」

「聽你這話就知道你活到這麼大沒有個像樣的好姐妹,沒有就沒有,不是多了不起的事兒,只不過既然沒有也犯不著酸啦吧唧的揣測別人的感情——塑膠一樣的男人她想踹了,難道我非要勸她留著一起進棺材?」

她的眼睛看不到,沒有從前那股咄咄逼人明豔得理所當然的氣勢,或者不能說沒有,弱了少許。

但是在這個狹窄的空間裡,她仍是帶著一股讓陸笙兒反感的氣勢。

陸笙兒掃了眼晚安平淡的面容,清清冷冷的冷笑著,「塑膠一樣的男人?如果不是他,你以為你跟你哥哥活得下來?」

她的雙眼無神,但還是朝他們看了過去,明豔豔的笑著,「啊……說起來好像也是的,幾個月不見,陸小姐的魅力掉的比我想象都要誇張,不然顧公子怎麼又手下留情要放了我跟我哥哥,喜歡你的男人你對你沒那麼一心一意,你喜歡的男人……」

那表情落在陸笙兒的眼底,實在是又得意又惡劣,「你可真是比不上你媽那套本事啊,怎麼活生生的就讓自己的男人在你眼皮底下養著另一個女人?你不是說……此生他不離你不棄,不管我霸佔多少年,他都是你的嗎?」

陸笙兒的臉變得很快,在盛綰綰說到顧南城的時候她臉色就已經變了,說到你喜歡的男人時,更是抑制不住的變化。

等她說完,陸笙兒已經揚手一個巴掌就要扇下去。

才到一半,就被截在半空中,晚安扣著她的手腕,眸底淨是冷意,「怎麼,你們兩個一個把人弄成瞎子,一個在這兒欺負瞎子?很有成就感?」

晚安用了瞎子兩個字,也不怕綰綰在意。

說著,她把綰綰拉到了自己的身後,冷漠的看了眼陸笙兒,眼角的餘光都沒有灑在男人的身上。

陸笙兒用了裡,才把自己的手從晚安的手裡抽回來,「成就感,我怎麼比得上有人能裝瘋賣傻,我欺負瞎子,」她嘲諷的道,「慕晚安,你不是號稱最瞭解她的人嗎?她這雙眼睛是不是自己弄瞎方便做道具的還很難說,我們欺負她?」

「你真是高估男人在我這兒的作用了,」盛綰綰站在晚安的身側,手臂靠著電梯的牆壁,「我願意追著他那也得看我玩得高興玩得樂意,從我簽字離婚開始他在我這裡連屁都不是了,只不過……」

她歪著腦袋笑著,精緻漂亮的臉蛋混合著甜蜜和某種惡毒,「這段時間我把他當成另一個人,的的確確有點兒要愛上他的感覺,如果不是他跟個變態似的囚禁我,他對我那真的是極好極好極好的——」

「盛綰綰,夠了。」

五個字,來自一直淡漠沉默的顧南城,他此時正皺著眉頭,冷漠的盯著眼睛雖然看不到但是字字句句踩在別人心尖的女人。

晚安目光平淡,掃過臉上的血色瞬間退去的陸笙兒,視線也沒有任何的停留。

電梯又是叮的一聲,門緩緩的開啟了。

「到了,我們走吧。」

盛綰綰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但是從她的語氣中能隱隱的揣測出她此時的心情,眉頭擰得更緊,也不做多的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