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坑深206米:你給我把你的臭臉收一收,我沒欠你錢

他低低徐徐的吐出四個字,然後才鬆開了自己的手,將筷子拿了過去。

顧南城下廚的次數不多,但是廚藝確實很精,無論是賣相還是味道,都掌握得恰到好處。

吃完午餐,他休息了會兒便驅車回公司了。

晚安給盛西爵打了一個電話,跟他說了今天上午的事情。

他靜靜的聽完,只問道,「她的眼睛真的看不到了?」

「是。」

「我上次去的時候離她五米,沒有任何的障礙物,她看著我好像沒有看到似的,」盛西爵在那頭泠泠的淡笑,「我還在想,也許她只是不能叫我。」

那聲音聽著很平淡,但自他回來之後,晚安頭一次聽到他嗓音裡沁出來的明顯

的柔軟和心疼。

連本該有的怒意都壓了下去。

晚安坐在深軟的沙發裡,閉著眼睛沒有說話,心口都是細細密密的疼。

她今天看上去沒心沒肺得好像不在乎。

盛大小姐是打針都要淚眼汪汪的性子,平常哪裡摔著了磕著了更是炸毛似的到處嚷嚷,眼睛看不到再落到對她而言是陌生男人的手裡。

她看上去好像習慣了,甚至開始學盲文,只說等沒關係,哥哥來了就好。

最深刻的情緒無法言表,無法表達。

低淡的嗓音不溫不火的陳述,「我會治好她的眼睛,無論是多大的代價。」

「好。」

「顧南城……是為了幫你,所以不惜暗自算計薄錦墨嗎?」

晚安沉默了一會兒,「我不知道,」她淡淡地笑,「幾分是為了我,又幾分是為了陸小姐,亦或是還有其他的我不知道的原因和理由,結果是我希望的對我才最重要。」

有些事情計較得太多沒有好處。

正如他所說,這一切如此發展對所有人都是最好的。

最後,晚安低聲的提醒,「西爵,你好好養傷,我想,和薄錦墨跟你們家的仇比起來,綰綰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仇恨抵不上親人,至少,盛叔叔是如此的態度。

盛西爵丟擲一個輕輕的笑,「當然。」

他的妹妹,自然是要比一切無關緊要的人來得重要。

掛了電話,順手將手機扔到沙發上,他傷的雖然是肩膀,但是子彈偏深,又流了很多血,雖然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傷,但是為了在最快的時間裡恢復,他還是選擇靜養。

高跟鞋的聲音從後面的樓梯上極有節奏的響起。

他捏了捏眉心,面無表情的看著窗外初冬的陽光,冷漠而不耐的道,「米悅,你走在自己的地方能不能不要整天咚咚咚的?」

咚得他頭疼。

米悅本來就心情不好,莫名其妙就捱了一句訓,兩條眉毛立即就扭做了一團,想也不想語氣惡劣的反駁,「我花錢買的地方我還不能咚了?」

等她走到跟前,盛西爵才發現她身上換了條很正式的裙子,腳下配著紅色的高跟鞋,臉上划著精緻的妝容,略濃,比素顏更加的顯得嫵媚。

橫眉冷對著他,好像很不滿的樣子。

他皺眉看著她,淡淡道,「當然,你在你整個公司咚一遍也不關我的事。」

米悅怎麼會聽不出來他弦外的嘲弄,揚起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盛西爵,我們是合作,合作的意思就是你也需要我,不是我腆著臉求你,你給我把你那張臭臉收一收,我沒欠你錢。」

「我天生就是臭臉,看得難受可以考慮戳瞎眼睛。」

米悅每次見這男人氣定神閒又字字句句釘她的樣子就恨不得上去抽他,只不過次數多了她也慢慢的修煉出來一點境界,怒極反笑,「原來是天生臭臉,難怪活了這麼多年就老光棍一條。」

他抬起眉眼,溢位輕而冷蔑的笑,「所以,你有男人連什麼時候被人搶走的都不知道,來得比較讓人感動?」

淡漠的掃了一眼她全身的裝扮,嗤笑著,「不要告訴我你這一身是為了裴子俊,嫌當初丟臉丟得不夠想要補回來?」

風輕雲淡的幾句話顯然戳到了她的痛處,米悅瞬間炸毛,怒瞪他,「你給我閉嘴,老孃養著你不是讓你成天秀你的智商,我今天就是要去見米藍那個小婊砸,你廢物在這兒躺屍我還沒嫌棄你,你竟然敢嘲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