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坑深205米:難道這件事情,我要永遠當啞巴嗎?

晚安抿唇,安靜了一會兒,「我把這件事情告訴西爵。」

「嗯。」

本來他答不答應晚安都決定要告訴西爵,只不過這件事情畢竟是他出手在幫她,所以鑑於尊重她提前告訴他。

倒是沒有想到顧南城這麼幹脆的答應了。

晚安緊繃了很久的神經終於慢慢的鬆懈下來了,她看著前面喃喃的道,「不知道她的眼睛是怎麼回事……還能不能治好。襤」

顧南城低低沉沉的道,「現在醫學這麼發達,總會想到辦法的,別擔心。」

「那他為什麼不帶綰綰去檢查醫治,如果因為拖延的時間長了而錯過最佳醫治時期……鱟」

難怪她會說,說不定那人不想讓她被治好,希望她一直瞎著。

看得她此時顯得焦躁的情緒,男人的手從她的臉上往下,握住她柔軟而涼得厲害的手,低沉而穩,「已經這樣了,發生了的事情誰都無法改變,你唯一能做的是帶她出來接受治療,別想那麼多,沒有好處,明白嗎?」

晚安抿唇沒說話了。

她知道他說的都是道理,她只是控制不住這股蠢蠢躁動的心情。

顧南城側頭看著她有些煞白的臉,淡淡道,「我送你回家,今天別去片場了。」

「可是……」晚安蹙著眉,她不想因為私事影響工作,可是剛剛那十分鐘不到的對話對她神經的衝擊太大,她現在腦子很亂。

顧南城不等她說完就低聲淡淡道,「你這狀態就算回去拍戲也只會影響電影的質量,」他瞟了她的臉蛋一眼,溫和的嗓音很溫柔,「你就一個小副導,犯不著壓力這麼大,嗯?」

「我經常翹班。」

男人低笑著,懶洋洋的道,「知道了,我會把你的薪水扣到位的,不該你拿的不多給你一分。」

晚安,「……」

她看著自己被他握住的手,淡淡的問道,「陸笙兒知道了,不準備跟他攤牌嗎?」

這樣的事情對陸笙兒來說應該是零容忍。

說到什麼就來什麼,晚安的話音剛剛落下,放在前面的手機就響了。

她抬眸看去就看到螢幕上亮著的名字,只看了一眼,便很快的收回了視線。

男人的手伸過去滑下接聽鍵,嗓音淡淡的,「笙兒。」

電話那端的聲音被壓得很低,也很緊張,「南城……怎麼樣了?」

顧南城有好半響都沒有說話,直到陸笙兒在那端再一次開口追問,他才平淡的道,「嗯,盛綰綰在那裡,她的眼睛看不到,也不知道是誰囚禁了她。」

晚安坐在副駕駛上,偏過臉看向男人的臉,他的輪廓依然溫淡平和,可又顯得太平和,彷彿將所有的情緒都收斂起來了。

「不可能,」陸笙兒緩了好幾秒才下意識的低叫出聲,「你說她的眼睛看不到了不知道她跟誰在一起?」

陸笙兒在電話的那端笑著,「是慕晚安這麼告訴你的嗎?你跟盛綰綰接觸不深不瞭解她,難道慕晚安她也不瞭解嗎?你知道這麼多年以來她為了跟錦墨在一起耍了多少手段動了多少心思嗎?認識十幾年的人眼睛看不到就認不出來了?!就這種話你也不相信?!」

怎麼可能會認不出來,這世上有些人,就算是化成骨灰也認得出來。

顧南城安靜的聽她說完,方淡淡的道,「我沒見過她,也沒有跟她說過話,是不是真的姑且放著,以後自然會知道。」

他沒說相信,也沒說懷疑。

「那我們要怎麼辦?」

「晚安跟她哥哥會帶她走,你別操心了,待在他的身邊。」

陸笙兒的語調微微的變了,她自嘲的笑出聲,「難道這件事情,我要永遠當啞巴嗎?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聞言,顧南城皺起眉,蹙攏的眉心幾乎組成了一個川字,他沉了聲音,「以後怎麼樣不說,在盛綰綰離開之前你一個字都不準說。」

「我……我怕我做不到。」

「做不到也要做到,你不是演員麼?」

「可是……」

「沒有可是,」男人的嗓音很淡,但是半點拒絕的餘地都沒有,他眉目間的褶皺沒有半點舒展的意思,「這樣對所有的人都最好。」

陸笙兒在那端沒說話。

掛了電話後,他皺起的眉頭依然沒有鬆開,晚安看得出來他眉目間隱隱溢位來的陰冷,抿唇問道,「你不打算跟薄錦墨……說清楚嗎?以後不是會影響你們的關係嗎?」

顧南城半眯起眼,墨眸極深,不在意嗤笑,「躲不過去的事情,早晚而已。」

晚安緩緩的收回視線,「噢。」

她想起婚禮那晚,薄錦墨打給她的電話。

他說讓顧南城永遠不要插手這件事情。

等他開車送她回南沉別墅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了,晚安解開安全帶,「你回公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