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坑深196米:可能我對他沒這麼重要吧

夜莊一如既往,只不過白天反倒是沒有晚上那樣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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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俊餘怒未消的看著淡淡然坐在沙發裡,兀自低頭喝茶的女人,審視了幾分鐘,方問道,「你到底是誰。」

「裴先生可能剛剛來安城,所以不怎麼認識我,」晚安伸出手,不溫不火的笑,「我叫慕晚安,不過你應該認識我老公,他是顧南城。」

對方眉頭動了一下,這兩個名字他都知道,只不過是對不上臉而已。

「顧太太,孤男孤女我們你跟我待在一起似乎不大好,你是有夫之婦,我是有夫之婦。」他說完這句話,就要立即起身。

晚安的手撐著腦袋,一副不大在意的姿態,溫涼慵懶,「好不好不大重要,只不過你現在起身的話,我可就要告你意圖強女幹了。」

裴子俊眸色微變,重新審視著她,幾秒鐘後冷冷一笑,「顧太太,你跟盛西爵是什麼關係,為了他的安危這麼豁得出去

,不怕顧先生介意麼?」

晚安攤攤手,慵慵懶懶的笑著,「說實在的啊,是挺不怕的。」她微微的抬起下巴,繼續道,「雖然我不知道你跟薄錦墨達成了什麼樣的協議,只不過我可比你瞭解他,要是你真的出了什麼叉子,他可是會翻臉不認人的。」

「我可沒膽子動顧公子的女人,」裴子俊淡而無畏的道,「相比我強女幹顧太太比起來,顧太太和盛西爵的關係更加讓人懷疑。」

晚安噗嗤的笑出聲,她端起前面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裴少從紐約來,好像也是有錢的人家長大,你不懂得在上流社會這種地方,名聲比事實重要麼——這裡是夜莊啊。「

她笑著,看著面前男人微變的臉色,「反正,大家要是覺得你給顧公子戴了一頂綠帽子,為了他的臉面……啊,我也說不出來他會做點什麼。」

裴子俊定定的看著她,好一會兒,他才冷靜的問道,「顧太太,你想怎樣?」

「很簡單啊,陪我坐會兒吧。」

「米悅剛剛帶走的那個男人就是盛西爵嗎?既然已經走了,那留在這裡做什麼?」

十分鐘前,他赴約來這裡,開門進去米悅就直接把他帶到沙發上坐下,然後一個字都沒說就扶著一個穿大衣的男人出門了。

整間套房裡所有的窗戶都被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沒開燈,雖然不至於是黑漆漆的一片,但是光線昏暗得厲害,那男人又戴著壓低的帽子,沒辦法看清楚長相五官。

只能憑著他整個人都靠在米悅的身上,大致的猜測應該是盛西爵。

他剛想出聲,就被此時眼前的女人叫住了,臺詞還是一樣,「裴先生,你現在要是不配合的話,我可就叫了。」

直到現在。

夜莊這種地方,關著門都是秘密,要是開門後她叫一嗓子誣陷他,真真假假別人不感興趣,重要的是訊息馬上會像病毒一樣蔓延開。

尤其是他,較之平常人更加謹慎。

當初,米悅被盛西爵強女乾的訊息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傳出去的,因為傳得太快,壓都壓不下去,所以才連盛西爵的身份都顧不上,死活鬧上了法庭。

他甚至懷疑,盛西爵整這麼一齣可能想以牙還牙順便報當年的仇。

眼前的女人是慕晚安,他更不敢輕舉妄動,女人瘋起來什麼都做得出來。

就這麼相安無事的坐了半個小時,門鈴聲響了。

晚安的睫毛動了一層,唇畔掀起淡淡的笑,懶懶的出聲,「誰來了啊。」

裴子俊沒好氣的朝她道,「我怎麼會知道,不是你們鬧出來的嗎?」

「我猜,可能是我老公來了。」

裴子俊先是一愣,隨即狠狠的瞪了晚安一眼,「你先把屋子裡的窗簾拉開燈開啟。」

晚安起身,朝他笑眯眯的警告,「這個的話……如果你敢開燈或者拉開窗簾,我立刻就會跟我老公告狀的。」

常年呆在美國,裴子俊並不瞭解安城,也不知道眼前的女人到底想幹什麼。

想讓盛西爵走,他不是已經走了嗎?

而且,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走又受了那麼重的傷,想跟米悅做亡命鴛鴦嗎?

晚安已經走過玄關,去開門了。

拉開防盜門,晚安抬眸看著站在她面前身形挺拔的男人。

四目相對,有短暫的沉默,也只有幾秒鐘,顧南城沉沉的看著她,然後溫淡的開口,「剛剛聽工作人員說你在這兒,事情辦完了就回去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