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坑深156米:你說你哪次給我洗澡,就只是洗澡?

「晚安,」外邊立即響起敲門聲,「洗好了麼?我進來了。」

他根本就不是詢問,只是通知而已,聲音落下他就直接推門進來了。

晚安整個赤條條的,下意識就用浴巾擋住了自己的身體,「顧南城!」

他故意把衣服放在外面了。

咬唇,「你把衣服給我拿進來。」

顧南城筆直的走了過去,拿過她手裡的毛巾給她擦身體,

「待會兒要上藥,上完藥再擦。」

他看著她四處分佈的淤青,動作頓了一秒鐘,嗓音黯啞了幾分,「你在喬染那裡,沒有讓她給你買藥?」

「買了。」

他沉了聲音,「只記得買避—孕藥了?」

晚安不溫不火,「還有感冒藥。」

顧南城沒出聲,把身上的水珠擦完就抱著她出去了,床上放著一支藥膏。

晚安抱著枕頭就把自己包起來,「能讓我自己抹嗎?」

他擰開蓋,淡淡道,「背上,還有下面,你能抹到嗎?」

她爬進被子裡,冷淡的聲音混著不耐,「不用抹,死不了,自己會好。」

顧南城毫不遲疑的一把將她拖了出來,「趴著,」手指擠出白色的膏狀,「林媽的晚飯快好了,擦完藥就去吃飯。」

她的身體和精神都十分的怠倦,抱著枕頭躺在那裡,不想再跟他做無意義的抗爭。

藥膏很清涼,塗在身上有種涼涼的舒適感。

等男人細細在全身上下淤青都一一的抹好,晚安已經蜷縮著身子睡著了。

那兩條秀氣的眉頭始終蹙著,看上去睡得很不安穩。

手背探上去,額頭始終燙得厲害,顧南城皺著眉頭,看得出來她困得厲害,不忍心鬧醒她,可是本來身體虛弱,不吃東西光睡覺也不好。

「晚安,」手指撩開落在她臉蛋上的髮絲,低低的喚道。

男人溫熱的唇息都噴灑在她的臉蛋上,癢癢的,晚安埋頭就躲開了,眉頭也跟著蹙得更緊。

她的身子和臉都散發出一股熱氣,顧南城本來是想伸手去捏她的臉,結果沒有抬手就直接低頭親了下去。

沒有深入的吻,只是薄唇在她的面頰上輾轉而過,直到來到唇邊,身下溫香軟玉的女人像是自帶蠱惑,讓他抵不住想要親近的渴望。

沉重的身軀壓在她的身上,晚安立即醒了過來,準確的說,她是被嚇醒的,睜開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臉,她眼睛裡溢位來的恐懼顧南城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顧南城!」伴隨著重重呼吸的尖叫聲,她睜著一雙眸看著他。

顧南城陰了臉,本來想起身卻因為她的眼神頓住了動作,也沒有做什麼進一步的動作,只是淡淡的道,「醫生到了,穿好衣服先讓他給你檢查。」

末了才不緊不慢的從她的身上起來,然後才轉身替她取了一身衣服,柔軟的毛衣,寬鬆的長褲。

待她的穿好才拿掉她腦袋上包著頭髮的毛巾拿下來,讓一頭溼漉漉的頭髮披散下來,順被按了內線通知下面,「讓金醫生上來。」

來的是上次晚安痛經加感冒時來的醫生。

金醫生是從醫院直接過來的,穿著一身白大褂,進來的時候顧南城自然的放下吹風,「她發高燒,然後給她額頭上的傷上藥。」

金醫生,「……」發燒跟額頭上一點半點傷都是可以自行吃藥塗藥解決的好莫!

不過有錢的是大爺,他還是不動聲色的按照程式給晚安照例檢查身體。

手摸上去的時候忍不住皺了眉頭,「顧太太,您發燒多久了?」

晚安嗓音沙沙的回答,臉上沒什麼表情,「兩天吧。」

職業病發作,「顧總,您太太燒了兩天才叫我過來……」看在他身份不是他能得罪的份上,金醫生忍住了,「需要吊點滴,再晚幾天這麼燒下去說不定哪裡就燒壞了,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