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坑深134米:慕晚安就是偷偷……約會盛西爵的

顧南城也絲毫的不意外,不疾不徐的笑,「米董,雖然我很想和米氏有進一步的合作,不過如果貴公司實在看不起我們gk的話,那麼……」

這話裡的意思米悅聽出來了,她不顧坐在一旁拼命朝她是眼色的經理,回了他一個笑容,「下一次,我會代表米氏先表現我們合作的誠意,很抱歉。」

說是說抱歉,但是她的神情裡實在是沒有多少抱歉的誠懇。

被父親養得驕縱而無能的大小姐,一夜之間失去了最大的庇護。

呵。

溫淡而沒有溫度的眼神漫不經心的目送她的離去,手指把玩著簽字的鋼筆,轉而朝對面一臉冷汗的經理閒適的笑笑,「看來,跟為公司鞠躬盡瘁十多年的忠誠員工相比,米董還是更加信任她的新婚丈夫。」

經理這才抬起頭,「這個……畢竟是米老先生親自囑託的物件。」

米悅走了,沒有了能做決定的人,合作案自然談不下去只能散場,顧南城將剩下的事情交給章秘書,正準備起身站起來。

擱在手邊的手機忽然跳進來一條簡訊。

他一眼瞟過去,英俊的臉一下就變得陰鷙暗沉。

4110。

晚安被從頭頂漫下來的涼水刺激得一下清醒了不少。

抬起被花灑裡的涼水打溼的睫毛,模模糊糊的看清楚了將她扯進浴室淋了一頓冷水的男人。

他身材高大頎長,跟顧南城有的一拼,但是膚色顯得更黑,尤其完全不是顧南城那種恰好好處翩翩貴公子式的短髮,簡單而利落的板寸頭,配上英俊硬氣的輪廓,男人味十足。

等終於看清了五官,晚安喃喃的念道,「……西爵。」

「房間裡有催—情成分的薰香,雖然藥劑的效果不是很足,但是你待了半個小時,抱歉,天氣涼讓你衝冷水,但是沒辦法。」

門鈴聲已經響起,晚安混沌的大

腦被冷水刺激得清醒了一點,懵懂不解的看著他,「我不明白……發生什麼事了。」

盛西爵定定的看了她一會兒,方不溫不火的淡淡解釋,「有人借我的名義騙你過來,顧南城,薄錦墨,或者其他人,我會查清楚的。」

「敲門的人……是誰?」

門鈴聲已經停止了,晚安聽不到,但是盛西爵已經聽到門被開啟的聲音了。

他轉過身開啟浴缸上方的水龍頭,放水,「別管,在浴室裡待著,如果不舒服就衝會兒涼水,我會解決。」

說罷,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帶上門出去了。

帶著幾個黑衣西裝男走進來的兩個年輕女孩一進門就看見一邊解著襯衫的紐扣,一邊踱著步子走出來的男人。

大抵是入獄服刑過的原因,他的頭髮比囚犯的板寸頭稍微長一點。

也就是長一兩釐米的板寸頭,皮膚比小麥色更深一點,輪廓硬朗分明,流暢完美的線條勾勒出一股濃烈的成年男人的味道。

民間傳說,檢驗一個男人顏值的標準就是板寸頭。

他就只是站在那裡,便渾身充斥散發著一股令女人怦然心動的雄性荷爾蒙氣場。

堂而皇之進來的兩個女人都愣住了,緩了十幾秒才回過神。

「盛西爵,」其中一個染著黃髮的女人得意洋洋,「呵,你果然是出現了,把陸姐姐交出來。」

男人坐進沙發裡,因為被花灑打溼的襯衫被他抬手解開了三顆,露出古銅色的胸膛,很隨意的姿勢,從容又性感,未曾抬眸瞧過她們一眼,倒是抽空點燃了一根香菸,「叫你們主子來,我不跟低智商的人談。」

那理所當然似是不外露又著實高高在上的態度惹惱了兩人,雙手環胸不屑的冷笑,「盛西爵,你還真的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了不起的盛家大少嗎?回國了也不敢吱聲,是強女乾坐了牢不敢見人呢,還是吃女人的軟飯不敢見人?」

尖酸刻薄笑一起附和著,在這個空間裡顯得格外的刺耳。

然而沙發上冷漠泰然坐著的男人沒有絲毫的反應。

兩人莫名的覺得自己像小丑,更是惱羞成怒得厲害,當即冷冷一笑,吩咐帶進來的手下,「既然盛大少不屑跟我們說話,那就直接帶盛大少走吧。」

盛西爵吐了一口煙霧,「這種小貓小狗是誰的手下,薄錦墨還是顧南城?」

「盛西爵,」其中一個女人大怒,「你知道這件房間和這個俱樂部的外面埋伏了多少人嗎?」

情緒太激動,被身邊的另一個人拉了一把稍微冷靜了一些,她冷笑著模樣有幾分猙獰的影子,「慕晚安就在裡頭吧?你不就是抓了陸姐姐嗎?她一天沒有回家,慕晚安就一天別想出這道門。」

盛西爵勾起唇角,笑意綿長陰鬱,「是嗎?」

「是不是,」帶著挑釁的笑,「你看看就知道了,你們還不……」

高跟鞋踩在木質的地板上,在沒有鋪地板的位置,聲音就顯得特別的明顯,讓人無法忽視。

及腰的長髮捲成大波浪的女人踩著高跟鞋進來,身後慣例的跟著兩個身材高大的西方男人做保鏢。

聽到聲音的兩個女人轉過頭,看著走進門來的漂亮美豔氣場混著英氣和嫵媚的女人,相視一笑。

米悅看了她們一眼,又掃了周邊幾個男人一眼,紅唇開口,卻是對著沙發上的男人,「你叫我來,是為了給我看這些阿貓阿狗的嗎?」

那毫不彰顯高傲的語氣,帶著混血味道的張揚美麗的五官,女人有時候對比自己漂亮的女人天生帶著一種敵對感,尤其是當對方擺出高姿態之後。

兩人的臉色都難看了些,卻還是很快的鎮定下來,反而笑語盈盈的問道,「米小姐也是過來捉姦的嗎?」

捂唇,掩嘴而笑,「捉了個正好哦,不過老公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跟其他的女人鬼混……啊,反正也只是養了一隻長得好看的小白臉,像這種喂不熟的再換一隻就夠了——」

「啪!」

響亮的巴掌聲。

以至於波瀾不驚的男人都抬眸看了過去。

被打的女人幾乎是不可置信自己被打了,瞳眸睜得溜圓。

米悅十指染著的丹寇,透明的鑽石在光線下發出流光溢彩的光芒,長髮垂落而下遮住她的半邊臉頰,精緻高貴,睜著一雙美眸淡淡的笑著,「誰家養的狗在別人的地盤上也叫得這麼歡。」

被打的女孩雖然家世在安城不算數一數二的顯赫,但從小也都是嬌生慣養都在哪裡都被吹捧的主兒。

什麼時候被另一個女人堂而皇之的扇過巴掌。

就算是上次去找慕晚安的茬也就都只是被諷刺奚落了一頓而已。

幾乎是立即炸毛了潑婦一般的要朝米悅撲過去。

那架勢使得穿高跟鞋的米悅往後退了一步,正準備叫一邊的保鏢,腰被一隻手臂摟住,整個人又被迫往後退了幾步,跌進後面男

人的胸膛。

那隻反手要甩回來的巴掌也被利落的截在半空中。

男人唇角噙著冷笑,手上微微的使了力氣,劇痛立即的蔓延開,他的力道似乎不重,但是都是巧力,錐心刺骨的疼,一個年輕的女人根本承受不住。

當即就痛得眼淚水掉了下來,尖聲叫著兩邊的保鏢。

「盛西爵,」另一個聽著這叫聲都覺得疼,在一邊手忙腳亂的喊道,「你馬上鬆手,再不松信不信我告你故意傷人……」

男人對她們的叫囂無動於衷,倒是循著門口的腳步聲掀起眼皮看了過去。

儒雅淡漠的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西裝,矜貴溫和得一絲不苟,和英俊完美眉眼五官相得益彰。

顧南城眸色相當淡的掃了一眼他們一眼,隨即不緊不慢的開口,「大男人何必對著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動粗。」

站在一旁著急又畏懼盛西爵的女孩看到顧南城就宛如看到救星一般,只差沒有撲過去衝到他的懷裡,「顧公子……你快救救小茹吧……她的手都被斷的。」

盛西爵緩緩徐徐的笑,「是顧公子啊。」他的眉宇鋪陳開一層嘲弄,「我還以為……來的人應該是薄錦墨。」

說話間,他已經鬆開了著急的手,垂落了下去。

顧南城淡色的眸掃了他和米悅一眼,隨即又看向兩個哭得淚眼朦朧幾乎花了妝的女人一眼,「在幹什麼?」

兩人瑟縮著肩膀,有些埋怨的道,「慕晚安趁著你談合作案不會回家……偷偷的來見盛西爵……我們本來打算跟著她過來逮住盛西爵好盤問出陸姐姐的下落……可是……」

沒什麼起伏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你說你們跟著晚安來的?」

「是啊,她大晚上的來和盛西爵私會……我們早就說了綁架陸姐姐肯定有她一份,她和盛綰綰從小就看陸姐姐不順眼。「

——6000字更新畢,美人們晚安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