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坑深109米:你不帶我去我也會跟著去的,你去哪裡我都會跟著

每個菜式轉到她面前她都會夾一點放在碗裡,細細的吃著,表情不大愉悅,偶爾會蹙下秀眉,遇到她覺得很難吃的臉都要皺一下,不過弧度不明顯,且很快就會過去,然後不動聲色的端起一邊

的水喝。

顧南城是親眼看著她把酒當成水喝了下去。

是烈酒,很辣。

她小臉皺了下,隨即吐了吐舌頭,然後抬手就去找水。

他剛好將手邊的茶杯放在她伸手去拿的地方,全程沒有開口,無聲無息得晚安幾乎沒有察覺到。

緩了會兒,她才開始繼續慢慢的吃。

晚安覺得這裡的飯菜委實有點難吃。

不過一般在飯局上,喝的酒比吃的飯多。

想想這些整天談生意應酬飯局的商人,她忽然有點同情,那盅她覺得味道還勉勉強強的鵪鶉湯轉到她跟前的時候,她想了想,拿了顧南城手邊那隻乾淨的碗小心的盛了半碗,然後放在他的手邊。

趁著旁邊幾個人在高亢的議論而他只是淡淡聽著的時候,低聲道,「味道還可以,你喝點吧,」頓了頓,她還是補充了一句,「不要喝太多酒了。」

溫軟的嗓音很淺很小,幾乎就只有他能聽到。

顧南城看著她可能因為喝了那口烈酒而有些緋紅的小臉,眸色漸暗,嗯了一聲。

晚安倒是沒想到他還會回答他,眨了眨眼,看他碗裡空空蕩蕩的,幾乎什麼都沒吃——難怪他每次喝了酒回去就坐著半天不動。

不懂空腹喝酒更傷身嗎?

她托腮看著前面走馬而過的菜式,看到覺得不錯的便給他夾一筷。

顧南城過一陣便吃一口。

飯局上最無可避免的就是喝酒,顧南城偶爾象徵性的喝點,淡淡的閒適的坐在那兒,也沒人敢吭聲非要他喝。

「慕小姐,」過了大概四十分鐘,桌上的男人們喝了酒的有點原形畢露了,「來來來,我們敬您,是不是要跟我們透露一下和顧總大喜的日子?」

晚安輕輕的舒了口氣,只能抬手去端酒杯,露出笑容正要開口答話,身側男人不溫不火的訓斥聲已經響起了,「喝這麼多酒,你回去想怎麼鬧騰?」

那聲音來得很溫淡隨意,又似是籠罩著淡淡的寵溺意味,細聽又什麼都聽不出來。

晚安也沒能捕捉到什麼。

那聲音不高不低,但是在場的都是人精,很輕易就聽出來了。

倒是不明白……不能喝酒的女人,帶出來做什麼。

什麼樣的場合帶什麼樣的女人啊。

勸晚安酒的男人先是一愣,隨即轉而笑道,「顧總你真是不厚道,慕小姐從今兒個連一滴酒都沒有碰過,就喝這麼一小杯也捨不得,既然顧總這麼心疼美人,就替慕美人喝了這杯酒。」

晚安側過頭去看他,顧南城瞧都沒有瞧她,就已經把她手裡的酒杯取走了。

微微仰頭,喉結滾動,半杯酒就被輕而易舉的喝了下去。

薄唇噙著淡笑,嗓音隨意而微啞,「行了。」

晚安有些怔愣。

其實她是以為,他叫她過來是為了給她難堪的。

甚至做好了應付的心理準備。

顧南城隨便一瞟就能看到她臉上薄薄的意外,心裡一嗤,大抵猜到她在想什麼,薄唇勾出的弧度似笑非笑,有些寒涼。

飯局持續的時間太長,晚安雖然沒有喝酒但是喝了不少的水,她低聲說了句去上洗手間就起了身。

包廂裡有洗手間,但她看到之前有個姑娘進去又拉又洩的,估計一時半會兒不會出來,索性去了外面走廊的盡頭的公用洗手間。

——

採訪時間:

唐美人(嚴肅):你是洗手間女神嗎?

慕小姐:你寫的是那些年洗手間發生的事嗎?

唐美人:「……」第二更略完,凌晨前應該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