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坑深092米:是不是覺得我賴著陪你不肯走,很賤?

「我不喜歡吃藥,不要吃。」她往下躺就要縮回被子裡。

顧南城眉頭開始跳動。

這女人看著特別懂事特別通情達理,一生病就變成孩子脾氣了。

他把藥擱在一邊,將被子從她的臉上扯開,陰沉著一張臉,「慕晚安,你馬上起來給我把藥吃了,你是23歲不是3歲,要我給你灌才肯吃?」

晚安抱著枕頭,把臉埋了進去。

這個動作表達的意思很明顯,她拒絕吃藥。

他也沒發脾氣,看著她接近幼稚的德行又好氣又好笑,怒火反倒是散了,溫溫淡淡的道,「顧太太,你如果不自己爬出來吃藥,那就只能我餵你,反正男人喂女人的方式也就只有那麼一種,你要是喜歡那就來。」

不知道誰說以後會乖乖的,他想親就給他親,想睡就給他睡。

吃個藥哄也哄不好,兇也不怕兇。

他是娶了一個女人還是養了一個女兒?

晚安腹痛得厲害,覺得這男人真是吵死了,「不吃。「

讓她自生自滅一天就好了,為什麼總是在這裡煩她。

痛經而已,痛過了就過去了。

死不了的,她已經習慣了。

顧南城揀起擱在一邊的藥,俯身,一手掐著她的下巴,俊美的臉面無表情,直接將那幾顆感冒藥和退燒藥喂進她的唇裡,另一隻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低頭吻下去。

水渡入她的口中,連著藥片被男人的舌抵入喉嚨深處,被迫嚥了下去。

被水輕微的嗆到,咳嗽了好幾聲。

顧南城替她拍著胸口,忽然低低的笑,「顧太太,我在想,你究竟是任性耍小孩子脾氣,還是在故意勾—引我?」

藥已經吃下去了,他再端起另一杯溫溫的紅糖水,「這一杯是你自己喝呢,還是也要我一口一口的喂著你喝?」

晚安看著他的臉,還是自己坐了起來,接過杯子慢慢的把整杯紅糖水喝完。

「喝完了。」她把杯子遞給他,「我睡會兒就好了,你回公司吧。」

「翹班。」淡淡的說著這兩個字,男人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腹部,「不是想休息嗎?睡吧。」

晚安看著他深邃的眸和溫和淡然的五官輪廓,茫茫然的躺了下來。

「顧南城,你抱著我離開,不怕別人誤會嗎?」

「誤會什麼?」

「我們的關係。」

「我們有什麼會被人誤會的關係。」

他們的關係不是誤會,

是事實。

晚安咬著唇,低聲淺淺道,「你不用特意抽時間陪著我……」

顧南城倚在床頭,不鹹不淡的道,「是不是我賴著陪你還趕不走,很犯賤?」

「你不是有新歡了嗎?」

他睨她,「是嗎,我怎麼不知道。」

「楚小姐她不是你的新歡嗎?」

「我要是有了新歡,顧太太,」他似笑非笑,「那一定是你把我得罪狠了,那麼到時候你也不要指望能在娛樂圈混了。」

「我脾氣這麼好的人怎麼會主動得罪你,只要你不欺負我,我可乖了。」

顧南城眯起眸,挑出狹長的冷笑,「為了你前男友的戒指被人搶劫然後被英雄救美依依惜別含情脈脈婚內出—軌,也很乖。」

晚安抿唇,臉蛋貼著枕頭沒有說話。

他另一隻手摸了摸她的臉蛋,淡淡的道,「晚安,從你成為顧太太那天開始,就註定你往後只能是顧太太,不要想著背叛或者在心裡跟身體上跟別的男人有什麼不該有的牽扯,」

顧南城的語速很緩慢,波瀾不驚彷彿很隨意,「倘若哪天你不是顧太太了,我也說不好我會對你做出點什麼。」

「你好像篤定了,倘若哪天我不是顧太太,那一定是我的過錯?」

他沒有回答她,深邃如海的眸看著她,「左曄不過是一個拋棄你的男人,為了他跟我鬧,顧太太,這不值得。」

「你需要一個伴兒而已,」晚安撫著眉尖無奈的笑,「顧南城,你這種邏輯霸道得不可理喻。」

顧南城溫存的笑,俯身在她的眼睛下落下一個吻,「誰讓你遇上了我。」

那唇瓣輾轉至她的腮處,「好了,乖乖休息,我今天陪你。」

「顧南城,」那隻手始終落在她的腹部上,溫暖又好像只是錯覺,她聽到自己的聲音,一句話忽然就說了出來,「我可能生不出孩子。」

那隻手頓了一下,也只是一下,語氣很淡,「檢查過了嗎?」

晚安沒有直接回答他,只是輕輕的道,「我媽媽過世很早,沒有姐姐,沒有奶奶也沒什麼其他的女性親戚,所以有些事情沒有人跟我說……十幾歲的時候好像受過寒,有人說過,我這樣的情況,可能很難受孕。」

「睡吧。」顧南城摸了摸她的臉,「你已經嫁給我了,懷孕不懷孕的事情我會考慮。」

晚安有些怔怔的,「哦。」

她的手指攥住他的襯衫,「不然趁著我們結婚的訊息還沒有正式公開,我抽個時間去做個體檢吧。」

「然後呢?」

「然後,如果有問題你再考慮,」晚安靜靜的道,「就算你不在意,你奶奶應該也在意的,你娶我不是因為覺得她老人家會喜歡我嗎?」

「嗯,我奶奶也覺得因為老婆不能懷孕而離婚的男人都應該被打斷第三條腿。」

晚安,「……」

「你們家挺特別的。」一般老人家都很在意這些事情。

「你誇獎的方式還能更直白一點。」

晚安眼珠轉了轉,忽然眼巴巴的看著他,性感蠱惑的「那既然楚小姐不是你的新歡,你就放過我和唐初的電影唄」

顧南城笑,俯身靠近她,性感蠱惑的嗤笑,「顧太太,你不是說,我沒能捧到笙兒,所以想捧一個替代品彌補遺憾嗎?」

他離她太近,近得唇息纏繞她的呼吸。

她的腦子白了白。

忽然想起薄錦墨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南城他喜歡寵女人,懂嗎?

一下便明白他往日那些行蹤不明的怒意從何而來。

他喜歡他的女人需要她,甚至依賴他,撒嬌甚至發怒也無妨,卻不能堂而皇之的把他當外人。

「你遺憾的話還是捧我吧,沒捧到初戀捧太太也是不錯的,我空間很大,比楚小姐大。」

他唇畔染著笑,莫名的迷人,「我看她比你乖多了,這年頭找不到吃個藥還要喂的太太了。」

「她雖然比我乖,但是顧先生明顯更喜歡我啊,」也許是他一直在按著,腹部的疼痛沒那麼重了,緩和了很多,「不然也不會死皮賴臉的非要娶我還想霸佔我一輩子了。」

——今天更新了一萬字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