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坑深091米:慕晚安,給我安分點

唐初無語的看著她。

「慕導,」低沉矜貴的嗓音徐徐的響起,染著輕薄的笑,「你這麼不給面子,是打算連累整個劇組嗎?」

唐初拉住她的手腕,壓低聲音訓斥,「小祖宗你跟他抬槓想毀了你下半輩子嗎?」

晚安覺得,她真沒什麼好跟他抬的。

他不就是想讓她混不下去,直接把她踹出劇組就成了以後也沒人敢用她。

何必磨磨唧唧這麼多。

換了一個vip包廂,晚安坐在離顧南城很遠的地方。

即便光線很暗,她仍然可以看見楚可坐在他的身邊,仰著臉在跟他低聲交談什麼,他也不說話,薄唇噙著淡淡的笑,彷彿很認真的聽著。

唐初嘆了口氣,同情的看著她,「很難受?」

她的表情明顯的難受,眉頭蹙著。

這丫頭不是什麼表情都擺在臉上的型別,難受到這份上,估計是蠻難受的。

「我警告過你了對這男人不要太上心……」

「你給我摸摸……我好像發燒了。」

唐初又無語的看了她一眼,但還是伸手摸了上去——很燙。

遠處男人的餘光瞟了一眼角落裡的親密,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眼角的戾氣加深。

「燒成這樣……」唐初嚇了一跳,皺眉,「自己感冒了不知道嗎?趕緊去醫院。」

晚安抿唇,「他不會放過我的。」

昨晚換了房間,她把房間裡的溫度調低了好幾度,縮在被子裡睡得,一大早起來就覺得有點兒冷。

吃早餐的時候就覺得不舒服,只是忍著了。

包廂裡的燈光跟音樂轉來轉去,她腦袋都暈掉了。

她起身把包交給唐初,「你幫我看會兒,我去洗手間衝個涼降下溫。」

手捧起涼水衝著自己的臉蛋,像是要把臉上的溫度,和胸口隱隱的火苗全都澆滅。

包廂裡的洗手間是單獨的,沒有分男女。

她只顧著沖涼,甚至沒注意到有人進來了。

「顧太太,」

晚安聽到聲音,頓住手裡的動作,也沒有關水龍頭,轉身看著他。

男人幽深寒涼的眸盯著她乾淨而滿是水珠的臉,「一個晚上沒有男人陪你,你就耐不住寂寞,嗯?」

晚安胡亂的抹

著自己的臉上的水,看都不看他就要從他的身側出去。

腰肢被一隻手掐住,一股力襲上來,直接將她狠狠的抵在門背上。

顧南城眯著眼眸,溫和淡漠的臉龐透著凌厲的戾氣,「慕晚安,你給我安分點。」

晚安看著他好看的弧度完美的下巴,可能是腦袋眩暈,連帶著她整個人都顯得疲憊沒剛才在會議上的氣勢了,頗有點懶散的道,「哦,說你的新歡幾句大實話就是我不安分了?顧大公子,你想捧她也不是這麼揠苗助長的,不是演了大製作大導演的女一號就能火的,你想讓好端端的小白花被黑火嗎?」

她的臉開始燒了,在會議上神經繃得太緊沒察覺,現在暈的一陣陣的。

晚安乾脆靠在門板上,好聲好氣的跟他說話,「顧南城,我腦袋有點兒暈,你想教訓我一次性教訓完就讓我走吧。」

顧南城居高臨下的盯著她,似笑非笑,「去看你那英勇受傷的前男友?」

手指掐著她的下顎,眯著眸平平淡淡的道,「很惦記他?你信不信我讓他永遠翻不了身?」

「我信,」晚安低著頭,態度乖巧得敷衍,「好我知道了我不去醫院看他了,可以走了……唔」

她的眼睛驀然睜大,看著徒然壓下來的男人的臉。

顧南城勾著她的舌,吞著又咬著,很兇很蠻橫,帶著強烈的屬於男人的氣息,混著淡淡的菸草味,侵佔她的呼吸系統。

一想到他的唇舌可能糾纏過外面那朵小白花,晚安就不受控制的掙扎起來。

她的掙扎顯然愈發的挑起男人本來蠢蠢欲動的征服欲,他反而吻得愈發的深和兇。

怒又掙扎不開,晚安心一狠直接咬了上去。

「呵,」顧南城怒極反笑,舌尖舔了舔被她咬傷的地方,有些野性的性感,「這麼喜歡咬人?」

他被她咬過不少次了。

晚安看著他眼睛裡從容冷靜又令她戰慄的侵略感,抬手就去推他的胸膛想出去,但是手還沒落上去就被男人輕而易舉的反手扣住了。

顧南城一手扣著她的兩隻手腕,舉上她的頭頂壓在門板上。

低頭再次吻上去,在觸及到她的眼神後,低啞著嗓音輕佻惡劣的赤果威脅,「顧太太,你再咬我一口,我們就在這裡做。」

足足五分鐘的法式長吻。

晚安本來就頭暈目眩,被他吻得整個人都發軟彷彿要掉下去——如果不是他的另一隻手託著她的腰。

耳朵被咬了一口,「慕晚安,」溫存並著狠辣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給我記清楚誰是你的男人,別試圖挑釁我的容忍。」

她氣息有些喘,抬著臉笑他,「顧南城,你是不是缺女人愛?」

她閉了閉眼,兀自的淺笑,「罷了罷了,你是大爺什麼都是你說了算,你想捧她你就捧吧,當年陸小姐拒絕你的幫助一路摸爬滾打,你只能光看著心疼,現在有機會讓你彌補當年的遺憾,是應該高興。」

「今天是我不對我不應該批評她,嗯,我記住了我會乖乖的,你想親就給你親,想睡就給你睡,不跟你抬槓了,對了,下午你安排了我去試婚紗我也會去的,」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不過我現在真的有點兒不舒服,大家都是人沒必要這麼不近人情是不是?洗手間挺不舒服的還有味道,你做著也不爽快,不如晚上回去再說吧,現在楚小姐陪你嗨,我先走?」

「慕晚安,」顧南城盯著她半響,忽然笑了,「你這幅樣子,真是虛偽得比夜莊的小姐還讓人討厭。」

晚安笑了,「我覺得我不比夜莊的小姐高階啊,人家都是按價收錢的,對了楚小姐拿了這麼大一個女一號陪你睡了嗎?好像沒有啊你昨晚在家呢,我好歹陪你睡了兩晚,半點好處沒撈到連本來的副導都沒得做了。」

顧南城覺得,他其實不算是很容易動怒的人。

距離上一次大發雷霆恨不得弄死誰都不記得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還有五千字明天白天更,所以今天是有加更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