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掃了一眼樓上,「太太休息了嗎?」
「太太在書房。」林媽看了一眼他的臉色,狀似無意的笑著道,「今天晚上太太一直等您回來呢,晚餐都是她親自下廚做的。」
顧南城喝水的動作微微一頓,「她親自下廚?」
放下水杯,嗓音低沉,「我沒回來,她生氣了麼?」
「也沒有吧……太太脾氣很好。」
她當時掛完電話,神情很自然的吃晚餐了。
顧南城上了二樓的書房,推開門果然看到女人纖細的身子裝在大大的椅子裡,正垂著頭在看劇本,洗了的長髮帶著溼意垂下。
看上去幹淨安靜而認真,桌面上的筆記本也是開啟的,咬著筆桿在思考。
連他走進來都沒有察覺。
他俯身,抱了上去。
晚安心臟一悸,彷彿窒息了,捏著紙張的手愈發的用力。
啄在她下巴腮處和耳後的吻帶著淡淡的酒氣,嗓音低醇,「生氣了,嗯?」
男人優雅好看的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有意無意的蹭著她的脖子,溫熱的呼吸***弄著她的肌膚,「怎麼不說今天的晚餐是你做的?」
她的視線仍是落在劇本上,聞言亦是淺淺一笑,「下午閒著就想學下廚,多一門生存的技巧總歸是不錯的……唔」
下巴被抬高,他已經低頭吻了下來。
帶著酒味還有點涼意的舌攻入她的口腔,近乎蠻橫的攪動著,她睜大眼睛剛想動,腰肢也被掐住了。
他每次吻她的時候,都有一種要被他吞下去的心慌和錯覺,尤其是昨晚的親密過後,他更是肆無忌憚的深入纏吻。
「顧南城……」她嗚咽著叫他的名字,有些無措的拽著他的襯衫。
他身上那股蓄勢待發的強勢和激烈的勁兒,讓她覺得他下一秒就會扒了她的衣服在椅子上來一場。
她有點怕。
臉頰被他的氣息和呼吸染得紅潮,那種不受控制的心悸叫她害怕。
顧南城吻得很兇,哪怕他平時吻她的做派也從不溫柔,但是那股兇悍像是在發洩。
她睜開眼睛看著他的臉,一下彷彿所有的旖旎和心跳全都沉澱了下去。
直到她眨著眼睛的眼睫毛刷過幾次他的皮膚,沉醉在這個吻中甚至愈發深入的男人才止住了伸入她睡裙中的手。
她被壓在椅子的後背上,就這樣任由著他的親吻和侵犯。
他眯著眸,啞聲問道,「不高興?」
晚安挽著唇角笑了笑,聲線慵懶,「沒有啊,」她維持著這個被他困在懷裡的姿勢,仰起臉龐,「吃飯了吧。」
男人深邃的眸愈發的顯得幽深,斂下某種情緒,「沒吃。」
他將她手裡的劇本抽了出來扔到書桌上,然後把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晚安睜大眼睛,低叫出聲,「顧南城……你幹什麼?」
他低頭咬著她的耳朵,笑意輕薄曖昧,低啞性感,「你。」
一路抱回臥室,反腳一勾將門關上。
超大size的床中間深深的陷了下去。
顧南城像是脫控似的要著她,將她整個人困在她的身下一遍一遍極盡耐心翻來覆去的折磨,像一個信徒般裡裡外外的佔有她。
她睜眼看著搖晃的天花板和英俊魔怔了一般的男人,那接踵而至的瀕臨崩潰的極端的感官刺激幾乎將她逼瘋,晚安最終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不要了……顧南城……我……」
她每說一個字,身下就是愈發兇狠撞來,彷彿要將她貫穿。
每一次她就都覺得自己要掉下深淵,然後又被他拉了回來。
「別哭……不要哭……」帶著喘息的哄慰聲在她的耳邊響起,溫柔致命,彷彿身上毫不疲倦逞兇不知道多久的男人不是他,「乖……晚安……」
繾綣的吻輾轉至她的臉頰和眉心,「陪著我……晚安……」
「我需要你……我要你……陪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