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坑深075米:愛上我了嗎?這麼迫不及待

顧南城本來是打算脫衣服洗澡的。

聞言抬眸朝她看去,小女人站在燈光下,一副不知道手放在那裡的侷促不安。

他笑,薄唇往上勾了勾,「脫衣服啊。」

脫……脫衣服……

是要脫衣服的躪。

晚安的手指絞在一起,腦子有幾秒鐘的空白,眼睜睜的看著男人把深色的襯衫脫了露出白色的背心,想也沒想的道,「讓我去洗個澡冷靜一下……」

說著,就慌慌張張的跑進了浴室崾。

男人隨手扔了手裡的襯衫,看著她的背影,唇角勾出笑意。

太太好像沒拿衣服進去,要光著出來嗎?

浴室裡,慕晚安看著鏡子裡的人,手捧著自己的臉,用力的拍了拍,該來的遲早要來,來了才會過去。

洗了個澡然後再洗頭髮,她找了一圈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沒有帶衣服進來,手捏了捏浴巾——反正待會兒是要脫的。

浴室的門開啟,顧南城掀起眼皮,看著裹著白色的浴巾頂著溼漉漉的長髮出來的女人,將手裡的平板關掉,放在一邊。

晚安摸著自己的頭髮,朝他笑了下,「你洗澡,我擦頭髮。」

說罷就在他的視線裡走到床沿邊坐下,自顧自的開始吹頭髮,手指穿過黑色的長髮,裹著的浴巾露出白皙姣好的肩膀和腿。

靜靜坐在深藍色的床褥上,清涼靜謐,帶著無聲的嫵媚氣息,飄進他的鼻息間。

顧南城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已經吹完頭髮的女人坐在床沿看著窗外,下巴擱在曲起的膝蓋上,在發呆。

有力的手臂忽然從後面將她撈入懷裡,漫天的屬於男人的氣息就這麼壓了下來,帶著溼意和沐浴露特有的味道,與她身上的氣息混合在一起。

輕癢的吻落入她的脖子裡,從肩膀一路延伸到耳根。

末了,舌尖輕卷,含住她敏感的耳垂,嗓音低啞,「當初不是很豁得出嗎?嗯?說脫就脫得光光的。」

手掌扳過她的臉,紅撲撲的臉頰,杏眸瞧著他有點呆滯,像是要滴出水,顧南城心頭一動,低頭吻了上去。

手臂摟著她的腰,將她帶到了自己的腿上,吻勢愈發的深和繾綣。

呼吸紊亂,晚安覺得自己被他掐著她不斷的往後落,下意識的想抓住點什麼,可是手落上去只摸到男人裸—露的胸膛。

她立即縮回然後往下,一下就攥住他腰間圍著的浴巾。

用力過度,直接掉了下來。

顧南城剛結束這個綿長的吻,氣息微喘,黑眸瞥過,染上一層笑,聲音卻帶著點無奈,低聲道,「你就這麼猴急,嗯?」

那語氣裡調笑的意味太濃,晚安咬唇,臉漲得通紅,磕絆的道,「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話還沒有說完,又被吻住了。

一陣天旋地轉,她整個人倒入柔軟的被褥中,男人精瘦健壯的身軀也壓了上來。

同時,身上一涼,她裹著的浴巾也被扒掉了。

「顧南城,」原本準備認命的閉上眼睛任他宰割,電石火光之間一個念頭劃破腦海,她睜著大眼睛望著他,忽然出聲。

「什麼?」薄唇沿著她的下顎往下吻,嗓音沙啞得可怕,「叫我停你就能閉嘴了。」

說著,手在她的腰上重重的捏了一把,晚安敏感得恨不得能蜷縮起來,抬手胡亂的用力去推拒他的胸膛。

男人正在興頭上,被鬧得很不耐煩,騰出一隻手將她的手扣住反剪到身後,溫熱的唇瓣碾壓著她的,模糊的低語,「欲擒故縱不可愛,乖女孩,別鬧了。」

「你以前是不是有過很多女人?」

顧南城動作一頓,輕咬住她的下巴,笑,「是吃醋,還是想叫停,嗯?」他低低的笑,呼吸噴進她的耳蝸,「吃醋現在不是時候,後者……欠教訓麼?」

她眨了眨眼睛,慢吞吞的道,「我覺得……我們應該交流一下……有利於和諧……」

他盯著身下乾淨嫵媚的容顏,眉梢眼角皆挑起,手上繼續剛才的動作,邊漫不經心的道,「顧太太……大家都說你很矜持,端莊了這麼久就算是假的,你也應該學得差不多了。」

「我是想問你,」晚安捉著他的手不讓他搗亂撩—撥,臉上換了一副小心翼翼的笑容,「你這樣矜貴的身份,應該會按時做體檢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