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寨夫人四個字冒出來,前面開車的司機憋了一路終於還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顧南城抬眸不鹹不淡的看了過去。
司機立即閉嘴開車看向前方,眼角的餘光看向後視鏡。
顧南城就這麼看著她死命的糟蹋自己的襯衫,鼻涕眼淚全都往上面抹,捏了捏眉心,任由她鬧騰。
蹙著眉心,帶著點無奈崾。
司機抓緊機會拍馬屁,「太太很可愛。」
顧南城睨他一眼,「你覺得耍酒瘋的女人叫可愛?躪」
司機默默的把嘴巴閉上。
「哭累沒?」低眸看她使勁蹭眼淚的動作,顧南城涼涼的道,「你的端莊矜持高貴冷豔都是裝出來的吧,嗯?」
哭起來像個小女孩。
哭了一陣大概是真的哭累了,她漸漸的停止了啜泣,勞累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偶爾抽噎那麼幾聲,難受的呢喃,「頭疼……」
又是喝酒,又是跳勁舞,又是鬧,又是哭。
不頭疼才怪。
顧南城不理她,兀自的閉目養神,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膝蓋骨。
沒一分鐘她就把自己的腦袋湊到他的跟前,不高興的嘟囔,「頭好疼……」
睜開眼,淡淡的道,「已經帶你回家了,回去給你煮醒酒湯,睡一覺就好了。」
她還是很不高興的瞧著他,腦袋在他領口蹭了下,眼巴巴的瞧著他像是某種小動物,「可是我現在也疼……」
顧南城很想狠狠捏她一把,又覺得自己不能欺負一隻不省人事的醉貓,遂淡淡的道,「你覺得怎麼才能不疼?」
她抱著他的手往自己的腦門上放,「幫我揉……」
他沒動,眉目不動的看著她。
然後就看見她原本蹙眉難受的模樣慢慢的變得委屈,還是特別委屈的那種,瞪著一雙眼睛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他心絃微動,低頭靠近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啞的嗓音變得蠱惑,「親一下,我就給你揉,嗯?」
她眨眨眼睛,懷疑的看著他,「真的嗎?」
「嗯,真的。」
晚安瞧了他半分鐘,表情很明顯的猶豫。
男人做出不耐煩的表情,「不親就算了。」
說罷就要坐回去。
她著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猛然的湊了過去在他臉上用力的啵了一下。
顧南城的臉色卻當即沉了下來。
她有點小怕,還是委屈的瞪他,「你說話不算話,不給我揉。」
「知道我是誰?」他眯著眸,「給你揉你就肯親?」
這樣的德性,以後還能讓她碰酒?
顧公子不知道,她最後喝的那杯酒比之前所有的加起來都要度數高,她平常不會喝這種。
她咬咬唇,把臉別到一邊,整個人都貼到了車門上,一副要跟他劃清界限的模樣。
下一秒,腰肢受到一股力道,她整個人都被抱了過去,耳邊貼著男人低沉的嗓音,「脾氣還挺大。」
她哼了一聲,就是不跟他說話。
顧南城捏了捏她的臉蛋,然後就開始給她按摩太陽穴。
一邊按一邊低低的道,「下次不準再喝酒了。」
「用力點。」見他給她揉,人都一下變得乖巧了,「好難受,再也不喝酒了。」
說完就直接調整了一下姿勢趴在他的胸膛上,閉上了眼睛。
「顧總,是回公司還是回南沉別墅?」司機時不時的看著後視鏡,恭敬的問道,「太太醉了,今晚還去顧老太太那兒嗎?」
「改天吧,」推了兩次,奶奶那邊估計生氣了,他瞥了一眼懷裡的小女人,淡淡道,「回別墅。」
「好的,顧先生。」
過了一會兒,原本以為睡著的女人忽然迷迷糊糊的出聲了,「手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