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得可以聽到不知道哪裡的水滴滴答答落下的聲音。
顧南城的眸色變得陰
鷙,徒然生出一股令人心驚的意味,「這樣說起來,我的確是比你可笑。」
他唇角勾起的弧度和嗓音都很淡,卻也擋不住那股侵犯感極強的存在感,「不過對如今的我們來說,我可以用權勢得到看上的女人,而你只能屈從。」
「就比如說,我想在這種地方要了你,你也只能乖乖的讓我來。」
晚安的瞳眸一下就睜大,好幾秒都沒能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
直到他在一隻手扣上她的後腦勺時唇瓣再度壓了下來,另一隻手毫不溫存的去脫她的衣服。
因為跳爵士,她換下了自己本來穿的衣服,穿的是一件面料輕薄的真絲襯衫,隨便用點力氣就能扯壞。
顧南城今天特別兇,跟早晨溫存甚至體貼的男人天差地別,晚安想也不想的大力掙扎。
別說男人跟女人之間的力氣天生就相差懸殊,她跳了一場消耗體力的爵士,加上酒的後勁,整個人連平時的狀態都沒有。
在顧南城的面前幾乎沒有半點抵抗的餘地。
…………
後臺那邊,江樹第三次看時間,有些擔憂,「這麼長時間她怎麼還沒有出來?」
易唯也覺得時間有點長,但還是自我安慰,「女人卸妝本來就耗時間,再等會兒吧。」
又等了五分鐘,江樹的眉頭皺得攏起,「你去洗手間看看,會不會出什麼事。」
「好,」易唯點點頭,朝著剛剛晚安去的方向小跑了過去。
洗手間不是很遠,易唯遠遠就看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守在一邊。
她臉色一變,腳步不停的往那邊走,還沒靠近,果不其然的被攔住了,「這邊洗手間在維修,去別的地方。」
「是我,我半個小時前才來過這裡,全都好好的,怎麼會需要維修?」
幾個人都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但是隻要她一靠近就會攔住,也不說什麼多餘的話。
易唯沒辦法,跺跺腳連忙跑了回去,「江樹,江樹,那邊洗手間有幾個男人守在那裡……我怕……」
江樹臉都變了,推開她拔腿就往那邊跑去。
左曄等著宋泉卸完妝換好衣服,原本要離開,聽到這句話腳步也跟著頓住,朝他們離去的方向看去,眉頭緊緊的皺起。
夜莊這樣的地方向來魚龍混雜,晚安剛化了濃妝又加上燈光的效果,別人認不出她的身份很正常,如果有人心懷不軌想伺機下手。
他抿唇朝走過來的宋泉道,「你等我會兒,我過去看看。」
宋泉咬牙,「左曄,」她臉上都是冷笑,「你什麼意思?後悔跟我在一起了,想找她重修於好嗎?」
他後悔了嗎?他果然後悔了?
他現在想回去找慕晚安?
左曄淡淡的看她一眼,「是我真心愛過的女孩,宋泉,至少在我的眼皮底下,我希望她是平平安安的。」
說罷,他就抬腳要離開。
宋泉在他的身後喊道,「真心愛過?」她忍不住諷刺,「是愛過還是一直念念不忘,又或者,她今天為了你不惜大膽出位跟我鬥舞,你感動了?」
看著左曄沒有回頭的背影,她的手攥得越來越緊,「還是說,慕家千金跳的是爵士不是優雅的芭蕾讓你很意外,她其實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無聊,左曄,」
一滴眼淚從她的眼睛裡掉下來,「你至我於何地?」
她已經帶了哭音,但是他始終沒有回頭看她,語氣不變的道,「是個男人遇到這種事情都不會坐視不管,」
他語氣一頓,又道,「也許當初我為了不讓你誤會而拒絕借錢給她就是錯誤的決定。」
等宋泉反應過來他話裡到底是什麼意思時,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拐角處了。
左曄快步走過去的時候,江樹已經被兩個穿西裝的彪形大漢一左一右的架著,強制性的要扔出夜莊。
左曄顧不得他們,一個箭步就要衝上去,剩下的兩個西裝男快速專業的擋在他的面前。
即便如此,他還是聽到了從裡面傳來的屬於女人的叫聲,隱忍而憤怒,一聽就知道是被在欺負。
洗手間的盥洗盆上,被按在上面的慕晚安長髮凌亂,衣服已經被扒了下來,她的手緊緊的抓住男人的灰色襯衫,正發狠的咬著他的肩膀。
顧南城抽空瞥了她一眼,低罵了一句,「小毒婦。」
本以為領養了一直高貴慵懶的波斯貓,撿回家才知道其實是一隻藏了利爪的野貓。
冷靜的等著她咬完,他抬起她的下巴,低低柔柔的笑,「咬夠了嗎?」不甚在意的看了一眼那道淺淺的齒印,「輪到我了,嗯?」
說罷就直接啃咬了上去,他沒有深入的吻她,用牙齒咬著舔著,力道始終的控制在疼與不疼瀕臨的中間,製造出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
晚安掄起拳頭狠狠的砸他,男人完全視而不見。
顧南城
半闔著眸看了眼不知道是酒精影響還是被欺負得氣怒而漲紅的臉蛋,「告訴我,現在誰是你男人?」
那隻手掐在她柔軟的腰上,彷彿隨時都會往更隱蔽的地方鑽。
他惡劣到這個地步,這樣欺負她,晚安心中氣悶到極點,「我們還沒有結婚,顧南城你現在還不是……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狠狠的咬了一口。
男人英俊的面容愈發的沉,「不是什麼?」他怒極反笑,「現在還不是你的男人嗎?」他低頭湊到她的面前,距離近得只有薄薄一張紙的距離,「原來是這樣,所以你才公然的挑釁我。」
「啊……顧南城……你放開……」她親眼看著他以極快的速度將她勉強還算是穿在身上的上衣扯了下來扔到一邊,
他在她的耳邊笑著,低醇的聲線,再溫存也掩蓋不住的惡劣,「呵,」薄唇發出一個簡單的字音,「我還沒在這種地方玩過,挺新鮮的,聽說很多男人都喜歡。」
密密麻麻的吻蔓延在她的鎖骨和柔軟上,大手更是直接的解下那根細細的褲帶,然後在她的低叫中把褲子也跟著褪了下來。
他的力道和彰顯的態度兇悍得讓她完全完全沒有防備的能力,只能寸寸失守幾乎任由他為所欲為。
慕晚安一下就哭了出來,眼淚一滴滴的砸在他的手背上。
這哭聲傳到外面,左曄心臟一震,清晰的聽出了是她的聲音,臉色大變,不顧一切就要往裡面衝去。
「放開!」他的神經緊繃,像是隨時都要斷開,他朝著攔住他的保鏢揮拳,喘著粗氣模樣像是要殺人,「你他媽的放開我,你最好別碰她,否則我一定殺了你!」
這聲音晚安聽到了,顧南城毫無疑問也聽到了。
她失神,一下將自己所有的聲音全都收住,但是臉上的眼淚掉的更兇了。
這種感覺無法形容,只是彷彿特別的難過。
而這難過的表情落在男人的眼底就是更兇的導火索,低頭咬住她的耳朵,笑道,「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凌晨四點跪在他們家的大門前沒有誰搭理你,現在他的表現讓你的感動了,嗯?」
話語溫柔,可是手上的冒犯愈發的肆意,唇含著她的耳朵,「我告訴你,男人都不能曾經屬於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被別人染指,這只是佔有慾,跟感情無關。」
炙熱的唇息包裹著她,彷彿全世界都是屬於這個男人的氣息,「他拋棄你讓你難過,不如我幫你教訓他?」
還沒反應過來他的話是什麼意思,他的手指已然侵入她的領土。
又是一聲控制不住的低叫,跟剛才的哭泣不同,夾雜著說不出的曖昧。
「顧南城……顧南城……」到了這個地步,晚安除了怕和慌亂已經沒有別的念頭了,她哭得愈發的厲害,全都是喘不過氣來的抽噎。
那聲音太軟,軟得讓人想欺負。
他想要她,身體跟理智都想。
這個念頭一出來,就像是脫了韁無法控制,反正他也是要娶她的,反正她遲早也都是她的人。
晚安的被他牽著她手按在他名貴的皮帶上,吻變得溫柔起來,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命令,「乖女孩,給我解開它……」
前面有過幾次擦槍走火,但是到最後他都放過她了。
慕晚安甚至潛意識的認為他對她興趣不大,所以即便一開始有點畏懼,但是也沒想過他真的會在這種地方以這樣方式要她。
直到這句話出來,以及她目之所及所能看到的男人的生理反應是那麼悍然。
她拼命的搖頭,眼淚越來越洶湧,「我不要,顧南城……」
「不要?」他也不怒,牽著她的手摁住暗釦,低聲淡笑,「晚安,我們結婚以後你也要說這兩個字嗎?難道你還指望我把你娶了之後還能不碰你?」
在此之前,他並沒有強烈的想要她的衝動,即便有也壓制下去了。
但是這並不代表,結婚以後他還要當和尚。
「可是這裡是廁所啊……」她仰著哭得不成樣子的臉蛋,「我的第一次……我不要在廁所……顧南城,你別這麼欺負我。」
很委屈的語調,是那種女人感覺自己被全世界欺負了的委屈。
第一次。
顧南城一下便覺得頭疼起來,一盆冷水下來將他焚燒的情緒都澆滅了。
媽的,他怎麼了。
竟然在女廁就想脫褲子上……
察覺到男人的動作全都停了下來,晚安抽噎得一噠一噠的,完全停不下來,甚至忘記了自己的手還在用力的攥著他的衣角。
他看了一眼那隻白皙纖細的小手,心臟軟了很多。
默默的把皮帶重新扣回去,想找張紙都沒有找到,只能低頭用自己的手去擦她的臉蛋的眼淚——「啪。」
大眼睛瞪著他,臉蛋紅白交錯。
——第三更明天早上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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