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坑深068米:告訴南城,夜莊有美人值得他看

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宋泉已經一把奪過了主持人手裡的話筒,唇上勾起一抹冷笑,「不如這位小姐上來讓夜莊見識一下什麼是欣賞能力?」

如果不是家裡情況不允許,她的級別可能已經達到專業了。

這個聲音,別人認不出,左曄過耳就能辨別出來。

江樹以為她被這對狗男女氣瘋了又喝了這麼多酒,上去就想搶晚安的話筒,但是笑盈盈嬌軟軟的字眼已經從緋紅的唇中吐出,「好啊。」

江樹和易唯拖著她就想離開,晚安不悅的嘟嘴,「不回去,」她有些胡亂的道,「出來玩不就是圖個開心嗎?」

江樹臉都綠了。

他還以為她沒有醉,沒醉個屁。

她是被左曄那個混蛋刺激得不成樣子了嗎?

宋泉跳的是鋼管舞。

盛大小姐如果在場,分分鐘碾壓她。

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咬牙切齒的低語,「你不會跳這麼惡俗的舞,馬上走。」

她想教訓宋泉,跟他說一聲他馬上去辦,在這種地方跳舞,簡直就是玷辱她!

慕晚安不依,很不配合他的動作,又是鬧又是嘀咕又是眼巴巴的瞧著他,嫣然的臉上醉意深深,握拳道,「她搶了我男朋友……我很伐開心。」

江樹簡直想打她。

「我怕你上去被她踩!回去。」

江樹看著她的德行好想一錘子把她敲醒,「讓顧南城知道你在這種地方為了你的前男友爭風吃醋,他會削了你!起來!跟我回去!」

「幹什麼提他……你真是討厭……憋提他。」不知道酒精影響了她哪根神經,她說話雖然不至於顛三倒四,但是已經不在正常的調上了。

「讓我去……過了今晚,以後再也不會有了。」

再也不會有什麼?

易唯看著江樹拿她沒辦法的模樣,有瞬間的失神,「晚安想去……你讓她去吧,綰綰會的東西她好像多少會一點,跳舞應該難不倒她。」

江樹冷睨了她一眼,聲音很硬,「你看她現在的樣子,能跟宋泉鬥舞?」

醉迷迷的臉忽然湊到了他的跟前,「我能。」

江樹,「……」

兩人沒辦法,只能由著她的性子扶她去後臺。

宋泉和左曄兩個人在後臺吵得很厲害,周圍的工作人員面面相覷沒有人敢上去勸他們。

宋泉一張臉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左曄,你早就答應過我不插手我工作上的事情,我也不需要你幫我贏!」

「不插手你的事情。」左曄一米八五的身高,讓整個化妝間都變得狹窄起來,他俊美的面容顯得極其冷漠,唇上的弧度充斥著諷刺,「是不是等你脫光了躺在別的男人身下也是你的工作誰都不能插手?」

「你……」

那話裡的輕蔑和侮辱意味讓宋泉氣得嘴唇都在顫抖,「左曄,你既然這麼看不起我為什麼還要跟我在一起?我從一開始就說了我做不

到慕晚安那樣,你要是受不了你回頭去找她啊!」

話音落下,幾個人不輕不重的腳步聲也跟著落下,顯得格外的明顯和清晰。

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左曄直直的朝慕晚安的方向看了過去。

四目相對。

左曄的瞳眸微微一震,她的雙頰嫣紅,手搭在一旁男人的手臂上,就那麼不遠不近的站在那裡。

慕晚安的視線越過了他,落在宋泉的身上,挽唇笑開,「等我們比完,你們再繼續吵?」

站在這個女人的面前,宋泉心底就無可抑制的湧出一股屈辱感。

尤其是剛才左曄說的那些話,全都被她聽到了。

她笑了下,「慕小姐,是你要跟我鬥舞?」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她,「你想跳什麼?芭蕾嗎?可是夜莊的觀眾並不喜歡看芭蕾。」

慕晚安用手指慢斯條理的梳理著自己的長髮,微微一笑,「你放心,我穿著衣服跳……也比你不穿有效果。」

宋泉的臉色當即就抑制不住,死死的捏著拳頭,「好,」

負責人認識慕晚安,眼看著三個人的互動以及結合某些謠傳,直覺氣氛很微妙,但是混這種場子的人最會看人臉色,到了這個份上連忙迎了上去,態度很是客氣的問道,「慕小姐準備上場跳什麼呢?」

跳什麼?

晚安蹙眉,歪過腦袋看向江樹和易唯,笑眯眯的問道,「你們想看什麼?」

宋泉冷笑,好大的口氣。

江樹黑著臉,「鋼管舞你就不要想了。」

她到底是醉成了什麼樣,才會做出這種毀形象的事情?

她認真道,「可是鋼管舞對鋼管舞,才能明顯的分出高下。」

手腕忽然被一隻有力的手捏住了,一抬頭就撞進左曄深深的又毫無情緒的眼睛裡,「夠了晚安,別鬧了。」

交往四年,他從來沒有見過她喝醉酒的模樣。

紅撲撲的臉頰,眼神帶著點勾人的迷離。

陌生得讓他一時間消化不來。

慕晚安還沒動,站在一旁的江樹就已經伸手過來狠狠地拽過他握著她的,青紫交加的俊臉滿是不羈的桀驁,「放開你的手,左大少。」

左曄低眸看著她醉得散漫,卻又冷淡的臉,最終還是把手鬆開了。

晚安將自己的手收回,不輕不重的揉了揉,「那就爵士好了。」隨即看向已經取了面具的宋泉,「我不想在顏值上佔你便宜,面具借給我。」

易唯聽著她理所當然的話,囧囧有神。

她這簡直是綰綰大小姐附體了,這氣勢簡直是想碾壓對方。

左曄看她身子有些虛軟,毫不避諱的任由旁邊高大的男人扶著她,原本就隱隱暴躁的心情已經暴躁到極致,陰著一張臉朝她吼道,「慕晚安,你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就離開這裡!」

江樹要不是扶手晚安沒空,早就一腳踹過去。

晚安接過易唯搶過來的面具,繞在手指上轉來轉去,淡淡的笑,「你連你正牌女朋友都管不到,怎麼管得到我這個前女友?」

說罷看向負責人,笑笑道,「給我十分鐘,我要換衣服化妝。」

擦肩而過的瞬間,左曄再次扣住她的手腕,眼神盯著她愈發陌生的臉,「晚安,這種地方不適合你,我也不喜歡跳豔舞的女人。」

宋泉看著他們纏在一起的手,臉色一下白了下來。

晚安也覺得面前的臉熟悉而陌生,兀自的淺笑,「是嗎?」

…………

十分鐘後,全場都在等候這鬥舞。

貴賓區的深紫色沙發裡,鍾嶽端著酒杯看著舞臺上戴著黑色禮帽的的女人,妝容化得很深,眼角眉梢皆是逼人的冷豔和性感。

他看了又看,若有所思的道,「薄先生……我怎麼覺得那女人看著有點眼熟。」

剛剛談完合作正在筆記本上輸入檔案的男人聞言從螢幕面前抬起頭,眯起眸淡淡的看了一眼,眸底深處釀出隱晦的色澤。

他面無表情的重新低頭看電腦螢幕,乾淨的聲線很淡漠,「打電話給南城,說夜莊有個美人值得他看。」

嶽鍾跟他們認識好幾個年頭了,多少了解薄錦墨的性格,大致猜到臺上的女人是誰,先是詫異,隨即失笑。

想起上次在警局發生的事情……好像是蠻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