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惱他了嗎?
她侷促不安的整理自己被弄得有些鬆散的衣裙,手落回身側,正要轉身離去,又徒然的轉過身走了兩步回到他的身前。
踮起腳尖在他的下巴上親了一下。
這才重新轉身離去,順便帶走了桌子上的碗,帶上了門。
顧南城眯得狹長的眸目送她的身影消失。
薄唇勾出輕而薄的笑意,欲擒故縱麼,親熱到一半喊停,離開前又要怯生生的親這麼一下。
勾得男人的心臟癢癢的。
喉間溢位低低的笑,她是怎麼被左曄甩掉的?
晚安走出別墅大門的時候有幾分心不在焉的走神,等她反應過來迎面有人走過來的時候,陸笙兒白色的高跟鞋已經停在了她的跟前。
四目相對。
晚風吹起兩人的長髮,陸笙兒幾乎是一眼就看到她脖頸處蔓延下去的吻痕,隱隱綽綽的曖mei,有瞬間的失神。
注意到她的視線,慕晚安撩了撩長髮,涼薄的笑著,「這麼晚你一個人來別的男人的家,是不是太不避嫌了?」
「錦墨本來要一起來的,但是他臨時有事所以我自己來了,」陸笙兒淡淡的笑,「晚安,南城是我們共同的朋友。」
慕晚安側過臉笑了下,「可我的心眼沒有薄先生那麼大,我不喜歡別的女人半夜三更的來找他,讓媒體逮到了,你我都很難看。」
陸笙兒定定的看著她,很平靜的開口,「晚安,我知道你並不愛南城,就像你也清楚南城娶你並不是因為愛,你把他當成救命的稻草,他選擇你做逃避我們的輪渡,婚姻這件事情很慎重,你這麼聰明,沒必要把自己埋在這樣冰涼的墳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