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錢沒別的事情的話,可以掛電話了,再見吧。」
「慕晚安!」電話那邊似乎真的動了怒,「你為了跟我慪氣寧願嫁給一個不愛你的男人?顧南城是個什麼德行的男人你要嫁給他?」
她沒有掛電話也沒有說話,只是握著方向盤繼續開車。
顧南城是什麼德行的男人?這麼短的時間,他還調查過嗎?
「是,我要嫁給他。」
「他娶你是為了氣陸笙兒那個女人,」電話裡是男人強自冷靜而覆蓋著戾氣的聲音,「我是男人我比你清楚男人的心思,你現在馬上回醫院。」
她臉色都沒有變化一下,眉目不動的淡漠道,「你可能不大清楚我的心思,看來你沒什麼要說的了,再見吧。」
說完掛了電話,將手機扔進了包裡。
握著方向盤的手,一個個的關節泛出白色,她側首看了眼依然閉目未曾出聲的顧南城,低低的出聲,「顧公子,」她咬了下唇,「我跟剛才在夜莊的那個男人不是他們猜測的那樣。」
「我保證,除了左曄,我沒有跟任何的男人有過任何不清不楚的關係……嗯,除了你。」
顧南城睜開眼睛,半闔著眸,「你就打算這麼不清不楚的交待那老男人的事情?」他低低的笑,「晚安,顧太太要是身家清白的乾淨女孩。」
「他真的是我母親很多年前的朋友,」她無聲的笑了笑,「我是處,夠乾淨嗎?」
「這年頭一張膜不是很便宜?」
「真的還是假的,顧總閱女無數難道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