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重建玄武臺

仙子很兇 關關公子 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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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凌泉不好打擾媳婦們工作,就站在岸邊,繼續當一個居於幕後,掌控天下大勢的高冷劍仙。

等時間到了下午,外面的會議遠沒有結束的跡象,謝秋桃倒是從船樓裡跑了出來。

謝秋桃揹著彩繪琵琶,穿著初見時差不多的小裙子,上身白衣,配著桃紅褶裙,手裡拿著一份卷宗,快步來到跟前:

「左公子左公子,走走走……」

急不可耐的拉著左凌泉的袖子,往出跑。

糰子見可以出去撒歡兒,也連忙衝了出來,落在秋桃的肩膀上。

左凌泉略顯疑惑,行走間看向秋桃:

「去幹什麼?」

「去光宗耀祖!」

謝秋桃圓圓的臉蛋兒上有點激動,展開手中的紙張,可見是一封重建玄武臺的文書,上面有北狩洲仙盟的印章,上官玉堂親筆簽署。

有這份文書在,便相當於取得了北狩洲所有仙家的認可,可以在指定地點建立宗門,使用北狩洲的修行資源,獲得九洲仙家的戰後扶持、補貼等等。

雖然如今玄武臺只剩下一家三口,曾經如日中天的輝煌早已不復存在,但有了在原駐地開宗的資格,便算是走出了光復宗門的第一步。

謝秋桃在外流浪這麼多年,對這份證明玄武臺身份的文書,明顯很看重。

左凌泉拿起文書看了幾眼,詢問道:

「玄武臺重建後,你豈不是要在北狩洲當宗主?」

謝秋桃連忙搖頭,笑眯眯道:

「我是嫁出去的女兒,幫孃家重新落戶已經仁至義盡了,哪有留在孃家當家的道理。我先把玄武臺的底子打好,然後去奎炳洲把我娘接回來當宗主,等把這事兒弄完,我就陪左公子回左家成婚,嘻」

左凌泉輕笑了下,反正大會沒個十天半月開不完,而以他九垓境的道行,跨海去奎炳洲,和出門散步區別不大,便開口道:

「那走吧,我帶你跑一趟,陪去你接謝伯母。」

謝秋桃就是這個意思,畢竟她自個坐船過去,得小半年。她拉著左凌泉的袖子,想了想道:

「咱們得先去找個好陣師,把玄武臺的新宗門設計好,左公子你人脈廣,幫我找個厲害人物來弄唄。」

說起人脈,左凌泉認識的女人不少,但交情不錯的厲害修士真不多。

秋桃這拍馬屁的話語,顯然是想讓男朋友幫忙,把專門搞這一行的天帝城掌舵人拉來,親自操刀設計。

商寅一走,吳尊義就是九洲最強煉器師——其實不走也是,五大洲的運兵通道,就是吳尊義主導設計——吳尊義對天地本源的理解,已經超越九洲一個時代,他親自操刀打造的宗門構架,往後必然是天下仙門借鑑的模板。

想請吳尊義操刀設計宗門的仙家巨擘,在外面排隊估計能排到山外,已經不是錢能搞定的事情,沒點硬關係,根本見不到人。

左凌泉出面,請二叔幫忙弄個設計圖並不難,當下自然沒拒絕,不過他想了想,回去把正在忙活的清婉也叫上了。

清婉也是煉器師,雖然‘成名作’不少,但都用在靈燁身上,到現在外人都還以為她是個雷法術士。

往後千年萬年,清婉總不能一直當‘閨房煉器師’,藉著這個機會,剛好讓清婉學學長輩的設計理念。

很快,左凌泉帶著清婉和謝秋桃,來到主峰外的一座仙山上,找到了正在忙活的吳尊義。

吳尊義是標準的煉器狂人,往前已經證明過實力,如今九洲統一,有了發揮的溫床,就開始大刀闊斧規劃改革整個九洲,以實現曾經的構想。

左凌泉來到落腳的庭院裡,可見吳尊義正和雷弘量、商詔等知名煉器師,坐在一起商談九洲未來的發展方向,主要集中在通訊、運輸、資源利用方面。

左凌泉並未驚擾眾人,而是和兩個姑娘站在外圍旁聽等待,等著等著,就開始一起幻想九洲大地未來的風貌。

煉器師的腦子都是天馬行空,能坐在這裡的人更是如此,所構想的內容基本上都超出了常人的理解和認知。

左凌泉仗著些許模糊記憶,本來還想提兩句意見,推行‘九洲現代化’,但很快就發現,誰是古人還真說不準。

九洲大地經過萬年沉澱,方方面面都已經很先進,和他記憶裡的場景不一樣,只因為這裡的底層構架不同,科技樹攀升的方向不一樣。

左凌泉仔細回想一圈,發現造跨海大橋、弄飛機鐵路什麼的,在這裡完全就是勞民傷財的雞肋,電視手機就不用說了,修行道隨處可見,實況直播也早就玩出花了。

所以左凌泉旁聽良久,並沒有顯擺自己貧瘠的腦洞,只是提議把修行道的便利,適當簡化下沉到民間。

但這個修行道其實也早就在做了,崔瑩瑩改善育種技術,讓整個九宗豐衣足食,仙家集市和渡口並不限制凡人出入,都是修行道從上到下的影響,只是九洲地盤太大,這些東西尚未體現出來而已。

等到吳尊義處理完正事,有了空暇,就起身離席,和左凌泉來到了偏廳。

左凌泉過來拜訪二叔,其實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當前的天魔雖然滅了,但從歷史來看,這個禍患並未徹底消除;在未來的某一刻,天魔很可能再度降臨。

上古先輩反擊也好、封閉長生道也罷,採取的都是守勢,能保住九洲一時,但不能徹底杜絕無窮無盡的天劫。

左凌泉也不知道天魔從哪兒來的,但知道要解決問題,必須先了解問題的根源所在。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左凌泉的主要事情,就是弄清楚九洲天地和外面的關係、天魔的確切來歷。

天外世界太大,不敢貿然遠離,但人長著‘眼睛’,站在屋裡也能觀察外面。

左凌泉構思的方式,是讓吳尊義設計,在‘天門’之內,修建一個觀星臺,弄一個尺寸通天的望遠鏡,或者朝外面放‘衞星’,獲取天外的各種資訊。

如果能找到問題所在就徹底杜絕;找不到就搞‘塔防’,在天門之外打造一堆威力足夠大的劍陣,發現天魔就在百萬裡外直接誅殺;再或者研究出可以隨時斷絕與天外聯絡的方式,想開就開、想關就關。

這些設想理論上都可以實現,但需要對天地的深厚理解為支撐,所以不能急,只能給吳尊義時間去研究,以後再說。

聊完了公事,左凌泉就提了重建玄武臺的事情。

吳尊義對在天門之上修‘誅魔劍陣’的瘋狂想法很感興趣,而設計個宗門,對他這造詣來說,顯然有點殺雞用宰牛刀的意思。

不過侄女婿開口,吳尊義自然不會拒絕,草稿都不打,當場直接開始畫圖紙。

圖紙並非花在紙上,而是以流光在‘沙盤’上構造的立體圖形。

吳尊義隨手點撥,各種建築和風水走向,就開始自行變幻,陣法雛形也出現在沙盤的角角落落,吳尊義信手拈來,可以說設計陣法的速度,比秋桃提要求的速度都快,秋桃能想到的都能做出來。

左凌泉在煉器一道算是外行,知道這造詣驚人,但不清楚具體有多恐怖。

而吳清婉光是看這一手,就覺得自己生活在原始時代,除了「這是啥?這又是啥?」,其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吳清婉本來還想幫忙參謀,但最後也只是站在左凌泉旁邊,一起用看神仙的目光看著沙盤。

謝秋桃對於設計自家宗門,非常的認真,站在旁邊左看看右看看,回想腦海裡玄武臺的樣子,以免新宗門建立後,完全不一樣,丟了‘一脈相承’的底蘊。

本來設計個宗門,對幾人來說是很簡單的事情,兩刻鐘就能搞定,剩下的交給善於建造的本地宗門,按照圖紙去修建即可。

但在宗門標誌性建築物的打造上,幾人卻犯了難。

玄武臺的標誌,是宗門正中心的玄武雕像,新宗門的設計圖上也保留著。

可蹲在旁邊看戲的團團,發現這麼大個烏龜雕像後,非常的不開心,不停「嘰嘰嘰……」來回打滾兒撒嬌,要秋桃改成‘團團展翼’的大雕像。

謝秋桃對於這個要求,自然很難答應,畢竟把雕像改成鳳凰,玄武臺就得改名‘朱雀臺’了,在北狩洲放棄信奉的本土神明,改為外洲天神,怕是會遭神罰。

但糰子和烏龜犯衝,不弄得話,豈不是讓身邊的團團大仙寒心了。

謝秋桃糾結了半天,還是讓吳尊義,在宗門正殿的房頂上,加了個團團展翼的雕像,以示對團團一路幫忙重建玄武臺的感謝,供後世子孫瞻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