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鬧洞房

仙子很兇 關關公子 第2頁,共2頁

做什麼?這還能在做什麼……

左凌泉把被子拉起來些,蓋住瑩瑩姐白花花的大腿,儘量心平氣和:

「額……我們在修煉。」

崔瑩瑩見來的是玉堂,心裡還有點如釋重負!

她聽見左凌泉的話語,又回過神來,強自鎮定做出老祖模樣,把漲紅臉頰露出來:

「對呀,我們在研究利用太陰之力的法門,又不是偷偷那什麼……你大驚小怪什麼?」

話語還有點理直氣壯。

上官玉堂握了握拳頭,想輕吸口氣壓下心底的波瀾,卻發現屋子裡的味道有點……

上官玉堂穩了下心神,盡力做出往日波瀾不驚之色,回過身來,不緊不慢走到床榻前,沉聲道:

「你當本尊沒見過世面?半點靈氣波動沒有,你說在修煉?」

崔瑩瑩也有點狐疑,但被捉姦在床了,肯定死咬著不認呀,她不敢去看玉堂的眼睛,只是蹙眉道:

「本來就是在修煉,不信你問左凌泉,我們是為了脫困,事急從權才……」

上官玉堂望向表情有點尷尬的左凌泉:

「你在修煉?怎麼修煉的?用的什麼法門?說給本尊聽聽。」

崔瑩瑩窘迫難言之下,推了推左凌泉:

「告訴她,不說清楚,她還以為我們在沒心沒肺亂來呢。」

左凌泉稍微坐起身來,面對兩個大姐姐的催促,硬著頭皮道:

「額……剛才有點激動,把這茬忘記了……」

上官玉堂太瞭解左凌泉,對此毫不意外,眯眼望向崔瑩瑩,意思約莫是——你接著編?

崔瑩瑩則是蒙了——剛才要是沒在琢磨修煉法門,那是在幹啥?

身陷險境之下,揹著師尊和玉堂,在這裡和情郎私會?

崔瑩瑩頓時急了,手兒撐起上半身,怒目望向左凌泉:

「臭小子你……」

這一起身,晃得人眼暈。

此等場面,上官玉堂看的都面紅耳赤,她抬手在崔瑩瑩背後拍了一下:

「你把衣服穿上!」

啪——

上官玉堂下手,可沒左凌泉那麼溫柔。

崔瑩瑩身體一哆嗦,連忙又躺回去,用被子把胸口抱住:

「你兇什麼兇嗎?我……我……」

左凌泉連忙抬手,當起了和事佬:

「是我不好,瑩瑩姐確實是想修煉,給前輩治傷,是我亂來沒聽話。」

崔瑩瑩反正都這樣了,再羞惱也沒用,乾脆破罐子破摔,繼續道:

「你就知道兇,現在落在這裡,你也不想辦法……你以為我想和他那什麼?我還想辦個婚禮呢……我不和他試試,你來呀?你自己不樂意,又不讓我和他修煉,咱們一起死這兒不成?……就知道兇,那你打死我算了,我看沒了我,你能多厲害……」

說著說著,就委屈的眸子淚汪汪,眼淚又快出來了。

上官玉堂目光威嚴看不出心思,看似震怒。

但實際上,上官玉堂惱火的根本不是兩個人在這裡私會,而是左凌泉剛奪走她的初吻,轉頭就拿了崔瑩瑩的頭彩,這心情嚴格來講,是吃醋。

在崔瑩瑩委屈吧啦抱怨半天后,上官玉堂意識到了自己情緒的不對勁兒,審視目光逐漸收斂,輕哼道:

「本尊又沒怪你,只是說他沒良心,你付出這麼大,他都不知道珍惜機會,你還向著他說話,你傻不傻?」

崔瑩瑩見玉堂給臺階下,硬氣馬上就沒了,轉而望向左凌泉,兇巴巴道:

「對啊,本尊做這些,是為了幫咱們脫困,你為什麼把正事兒忘了?你有沒有良心?」

左凌泉面對統一戰線的玉堂和瑩瑩姐,哪裡敢說半句廢話,誠懇道歉:

「是我不好,下次一定注意。」

「還下次?沒下次了,機會給你了,你自己不珍惜……」

崔瑩瑩說話間坐起身來,勾起地上的肚兜往身上穿,看樣子是想偷溜。

但沒想到的是,上官玉堂抬手就把淡綠色的肚兜拿走了,神色嚴肅:

「你穿肚兜做什麼?」

??

崔瑩瑩抱著胸口,摸不準玉堂的意思,就反駁道: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喜歡不|穿肚兜亂跑?」

上官玉堂感覺崔瑩瑩腦殼裡面全是水,她把想起身的崔瑩瑩按回床榻:

「你事兒都做了,不修煉出去作甚?繼續試呀。」

繼續?

崔瑩瑩一愣,見玉堂眼神不似作假,臉蛋兒頓時紅了。

崔瑩瑩還沒表示,坐在後面的左凌泉,就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上官玉堂敏銳察覺到了左凌泉的動作,眉鋒微蹙,轉眼望向他:

「怎麼?不行了要休息一陣兒?」

「怎麼可能!」

左凌泉迅速坐直,一副精力過剩無處發洩的模樣,含笑道:

「我是怕瑩瑩姐身體扛不住……」

「我扛得住。」

崔瑩瑩也怕玉堂誤會她被玩壞了,這時候不敢裝柔弱,規規矩矩坐在床鋪上,連臉上的羞紅都消了些。

上官玉堂見此微微點頭:「那開始吧,蕭青冥隨時可能殺過來,別耽擱時間。」

崔瑩瑩沒有再頂嘴,瞄了左凌泉一眼後,想靠過去,但猶豫了下,又望向了站在旁邊,睜大眼睛旁觀的女武神大人:

「玉堂,你……你是不是該出去了?」

上官玉堂道:「本尊走了,你和他能研究出什麼東西?」

「那你也不能在旁邊看著呀。你是他半個丈母孃,又是黃花閨女,不覺得怪呀?」

上官玉堂面不改色:「事急從權罷了,你還害羞不成?」

崔瑩瑩肯定害羞呀,剛才都羞死人,更不用說玉堂在旁邊旁觀了,想都不敢想。

「我倒是不害羞,躺著就行了,你也得為他考慮不是。你在旁邊站著,他腿都站不直,還怎麼修煉?」

說實話,玉堂要是站在旁邊眼神助攻,左凌泉不僅不會腿軟,指不定還能加攻速。

但左凌泉知道瑩瑩姐肯定沒這麼大膽子,開口打圓場道:

「我對雙修法門很有實操經驗,前輩前些日子講的東西也都記住了,要不我先試一下,沒進展的話,再一起商量?」

上官玉堂也沒用真旁觀的意思,只是想收拾一下崔瑩瑩罷了,見此道:

「行,有不懂的隨時請教本尊。」

「你一個雛兒,請教你有啥用……」

上官玉堂腳步一頓,回過頭來,雙眸微眯。

崔瑩瑩頓時收聲,弱弱低頭,當無事發生過。

「哼……」

上官玉堂走向門外,不過臨出門時,又走了回來。

崔瑩瑩剛把手放下來,見此又連忙把胸脯抱住:

「你……還有事嗎?」

上官玉堂吸了口氣,沉默片刻後,手腕輕翻取出了一個紅色錦囊,裡面裝著五彩銖。

上官玉堂把紅包丟在崔瑩瑩懷裡,臉色依舊不冷不熱:

「今天你和左凌泉正式結為道侶,修行中人不講究排場,但該盡的禮數還是得盡。本尊是你在九宗的老大,又是相識多年的朋友,給你包個紅包,祝你們青春永駐、早生貴子。」

崔瑩瑩緊張的臉色頓時轉為了笑意盈盈,還有三分羞意,她連忙把紅包收起來:

「堂堂有心了,以後你成婚,我給你包個大的。」

上官玉堂又望向左凌泉:

「至於你……」

左凌泉露出笑容,想等玉堂的祝福,哪想到玉堂直接就來了一句:

「等完事兒本尊再收拾你!」

說罷走出了房間,把門關上了。

「……」

左凌泉微微攤開手,還想感嘆一下,就發現瑩瑩姐迎面抱了過來,把臉埋了個嚴嚴實實。

「嗚……」

「快修煉,不然玉堂又發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