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凌泉覺得這‘錄影’,比收藏肚兜誇張多了,他左右觀察房間:
「從什麼地方錄的?」
「從我眼睛,待會我睜著眼睛仔細看行了吧?」
崔瑩瑩估計都不知道自己在說啥,反正氣勢很足,她張著胳膊踮了踮腳尖,致使規模不輸婉婉的胸脯波濤陣陣:
「來吧來吧。」
!!
左凌泉被晃得眼暈,也不故作斯文了,抬手摟住瑩瑩姐的腰,把她抱起來,放倒在被褥上,欣賞瑩瑩姐故作鎮定的面容。
崔瑩瑩不是第一次和左凌泉親密接觸,但此時還是顯出了對未知的茫然和侷促,本來想幫左凌泉解開袍子,手兒卻不穩,最後只能道:
「你別光看著呀,還指望我給你脫衣裳?」
左凌泉壓著軟綿綿的身段兒,幽蘭的香味傳入鼻尖,眼神溫柔如水:
「別急,放鬆點。」
崔瑩瑩抿了抿嘴,也不逞強了,本想倒頭閉上雙眸,但又記得幫左凌泉錄下來的事情,就睜大杏眸,看著左凌泉的動作。
左凌泉在紅潤朱唇上輕點後,雙唇順著白皙脖頸慢慢往下,衣襟在不經意間散開,露出了鼓囊囊的淡綠肚兜,肚兜被撐的很緊,邊緣顯出白皙輪廓。
左凌泉湊上去,在倒扣玉碗上輕吮……
然後腦殼就捱了一下腦瓜崩!
咚——
「嘶——」
左凌泉抬起頭來,有些無辜。
崔瑩瑩臉色漲紅,氣息起伏不定,眼神頗為怪異。
畢竟閉著眼睛被欺負,和睜大眼睛看著自己被毫無尊重的輕薄,完全是兩回事兒!
崔瑩瑩出於心底的羞澀,把衣襟合上了些,理直氣壯道:
「咱們……咱們是在修煉,研究脫困的法子,你直接來不就行了嘛?這些地方,以前又不是沒摸過……和沒斷奶的娃兒似的……」
說著自己扭來扭去,想褪下裙子。
左凌泉都有些無奈了,他往上趴了些,低頭看著瑩瑩姐,在她臉蛋兒上捏了下:
「沒這些放鬆,你受不了,硬莽很疼……」
「我怕疼?」
崔瑩瑩做出不悅模樣,把左凌泉手抓住:
「我半步忘機的道行,有什麼受不了的?你直接來吧,我皺下眉頭我就不信崔……」
左凌泉自然不會答應這麼莽的做法,他柔聲勸慰:
「就算是修煉,也得講究流程,直接那什麼,要是瑩瑩姐吃不住疼,半途而廢,可能就錯失了大好機會。」
崔瑩瑩眼神堅決:「長痛不如短痛,你趕快點,不然玉堂進來就麻煩了……我忍得住。」
這哪兒是‘長痛不如短痛’的問題……
左凌泉可是很心疼媳婦的,再怎麼也不能硬來,他略微琢磨,只能道:
「要不先試驗一下?瑩瑩姐要是能忍住,我就直接開始修煉。」
崔瑩瑩眼神不解:「怎麼試驗?」
左凌泉湊到耳邊,輕聲低語,右手也順著腰線滑了下去……
崔瑩瑩聆聽了下,羞紅臉頰微微一白,繼而眼底就湧現被冒犯的怒意:
「啐——,這你也想得出來?這怎麼行?」
左凌泉只是想讓瑩瑩知難而退老實聽話罷了,認真道:
「真修煉可比這可怕,瑩瑩姐連這都怕的話……」
「都不是一個地方,能比嗎?你……你怎麼這般無恥?」
崔瑩瑩面紅耳赤,手兒掩著身後,都有些生氣了,想翻起來,先和左凌泉講講‘雙修之道’的原理。
左凌泉把崔瑩瑩按住,認真道:
「看嘛,你連假‘修煉’都受不了,又怎麼知道能抗住真‘修煉’?害怕就乖點,聽我的,我有經驗,保證瑩瑩姐不難受。」
說著又溫柔湊近,想讓崔瑩瑩先放鬆下來。
但崔瑩瑩性格比較叛逆,屬於喜歡和人對著幹那種,而且她實在受不了自己睜大眼睛,看著左凌泉輕薄她,略微猶豫後,咬了咬牙:
「試試就試試,你看我能不能抗住!」
啥?!
這次換左凌泉蒙了!
「額……這怕是……」
「你快點,再磨磨蹭蹭,我把你按著自己來了。」崔瑩瑩強撐氣勢,一副豁出去了的模樣。
左凌泉說實話挺想被動躺著,但知道瑩瑩姐肯定做不來。他猶豫再三,微微點頭,取出了一個狐狸尾巴,讓瑩瑩姐先明白左家後宅的深淺。
崔瑩瑩瞪大眸子,看著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移動到了她的背後。
刺啦——
質地精良的黑絲褲|襪出現戰損,白如羊脂的膚色,出現在燭光下。
崔瑩瑩起初還強自鎮定,但左凌泉手剛接觸的柔滑肌膚,就是一個激靈。
她連忙規規矩矩躺好,把狐狸尾巴搶了回去,抱在懷裡,咬了咬下唇欲言又止。
這模樣,顯然是慫了。
左凌泉就知道會如此,帶著笑意問道:
「不試啦?」
「啐……」
崔瑩瑩臉色漲紅,眼神望向別處,不說話了。
左凌泉心滿意足,湊到面前,吻住了緊閉的紅潤雙唇。
男子的重量壓來,崔瑩瑩眼神忽閃,但未躲避,稍作扭捏後,還是雙手抱住了左凌泉的脖子。
深吻過後,便是意亂神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