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麼?怕你一個人鎮不住場面出事兒?」
我是怕你偷偷跟著出事兒,到時候又跑去救你,場面多尷尬……
左凌泉心裡暗暗嘀咕一句,表面上還是點頭:
「是啊,婆娑洲形勢複雜,面對的都是幽螢異族的人,容易出岔子。」
桃花尊主神色嚴肅:「修行中人就得步步如履薄冰,自己去面對各種險境,我跟著,你怎麼積累經驗、閱歷?」
「額……」
左凌泉欲言又止,不知該怎麼提醒瑩瑩姐——你不是老祖,你只是神裝奶媽,不跟在武修後面自己跑去浪,出事兒的機率比我大多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昏黃燭火,照著男女的臉頰。
桃花尊主坐在床邊,左手按著左凌泉的肩膀,輕柔扭轉金針,動作溫婉。瞄了下左凌泉的側臉,見他不說話了,又道:
「怎麼和小孩子似的?還離不開本尊了?」
「是捨不得。」
「嗯?」
桃花尊主眨了眨眸子,感覺這話是在調戲她,所以手法又重了些。
左凌泉心中是真無奈,彼此關係不上不下,怎麼說都不對勁兒,想想幹脆心中一橫,抬起手來,示意瑩瑩姐暫停一下。
桃花尊主停下動作,蹙眉道:「知道疼啦?下次再敢套近乎……」
話沒說完,就見左凌泉從床榻上坐起來,面向她,眼神認真:
「瑩瑩,咱們……」
瑩瑩?
桃花尊主臉色微沉,捏著針作勢欲戳:
「你叫本尊什麼?」
左凌泉都被收拾習慣了,對此半點不怕,甚至握住了桃花尊主抬起的手腕兒,如同看待不聽話的女朋友:
「叫瑩瑩啊,我親過你,還摸過,叫前輩的話,太彆扭,生心結怎麼辦……」
「你……」
桃花尊主感受到了冒犯,見左凌泉不怕疼,又死皮賴臉說那些不堪回首的事情,就想做出不悅模樣,起身拂袖而去。
只是桃花尊主小瞧了左凌泉的膽量,她剛把手腕掙脫出來,轉身站起,背後這色膽包天的小子,就抬手勾住了她的腰,猛地把她抱了回去。
「誒?」
桃花尊主被抱著,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左凌泉懷裡,感覺道了什麼很硬的東西!她臉色瞬間紅了,尚未說話,就發現左凌泉把臉頰湊到了她耳垂旁,輕輕吹了口氣。
嘶!!
桃花尊主哪裡經歷過這陣仗,熱風順著脖子灌入衣領,讓她渾身一個激靈,半邊身子都差點酥了,感覺比強吻她刺|激都大,她又急又惱:
「臭小子,你真找打是吧?」
「嗯,你打吧,反正打壞了還是你治……」
「你……」
桃花尊主用手肘在左凌泉腰間錘了下。
咚——
一聲悶響,下手還挺重。
左凌泉被錘得一皺眉,卻沒生氣,只是象徵性地還手,在桃花尊主渾圓的臀側拍了下。
啪——
?!
桃花尊主眼神難以置信:「你敢打本尊?……」
還沒兇上半句,就發現左凌泉拍完後手沒放開,揉揉捏捏,大有認真感受尊主彈性如何的意思。
說實話真的很大,還軟,隔著裙襬布料,都能感受到無痕肌膚的細膩。
難以啟齒的觸感,讓桃花尊主在左凌泉懷裡猛地坐直了幾分。
常言‘好女怕纏郎’,左凌泉忽然不要臉起來,桃花尊主打也沒用罵也沒用,是真有點不知如何應對了。只是臉色漲紅瞪著水潤雙眸,強撐氣勢:
「你放肆……」
左凌泉算是豁出去了,抱著桃花尊主的腰不放:
「瑩瑩姐既然要走,我也留不住,反正也不是頭一次,就讓我親一口,我一個人出去不知道幾年,心裡免不了惦記……」
「你……」
「就一次,我發誓……」
亂七八糟的鬼話,無非得寸進尺的藉口。
桃花尊主真答應讓親,關係就不清不楚了,見左凌泉往過湊,只能用手捂住了左凌泉的嘴:
「左凌泉!你把本尊當什麼人?!」
「嗚嗚。」
雖然聲音模糊不清,但還是能聽出說的是‘媳婦’。
桃花尊主哪裡經歷過這種猛烈攻勢,起初氣勢還能強撐,說什麼做什麼都沒用,慢慢就有點應接不暇了,翻來覆去都是「信不信本尊打你?」類似的話,後來見左凌泉得寸進尺,竟然準備把手往衣襟裡塞,她羞急之下,按著領口,羞怒道:
「你這臭小子,在上官婆娘面前你怎麼不這樣死皮賴臉?」
左凌泉抱著不放,笑著回應:
「瑩瑩姐讓我親一口,我以後就試試。」
??
桃花尊主掙扎地動作一頓,沒料到這小子敢說這話,更沒料到自己竟然有點心動!
桃花尊主怒火中燒的眼神,出現了些許遲疑:
「你說真的?……嗚。」
左凌泉抓住機會,乘勢而上,吻住了桃花尊主紅潤的唇瓣,反手把她壓在了榻上。
桃花尊主懸在床榻外的小腿,輕輕踢了下裙襬,卻又沒有再亂掙扎,只是蹙眉做出‘嫌棄’的模樣,抓住左凌泉的手不讓他亂碰,眼神望向別處。
櫻紅唇瓣帶著三分酒氣,唇齒間是銷魂奪魄的甘甜。
昏黃燭光下,男女以一個秋桃看了要捂眼睛的姿勢,倒在床榻上。
男的含情脈脈,女的眼神兒古怪,不抵抗不迎合,沒有半點動靜,只能聽到輕微‘滋滋’聲響。
約莫半刻鐘後。
桃花尊主額頭出了些許香汗,感覺自己都快化了,心湖不穩,怕真親出事兒,在這裡把自己交代了,偏頭躲開潮水般的攻勢:
「呼……呼……你說好的,以後對上官玉堂也這樣……」
左凌泉沒起身,感受著宏偉衣襟的起伏,低頭看著紅彤彤的熟美臉頰:
「那是自然,等我有了仙君的道行,上官前輩肯定也和瑩瑩姐一樣擋不住,到時候我一定試試。」
啥?
仙君?
桃花尊主一愣,略顯嬌羞的眼神,慢慢化為了美人薄怒——合著她這是被忽悠白給了?
左凌泉不等桃花尊主生氣,就和顏悅色道:
「我可沒忽悠瑩瑩姐,老祖那麼厲害,你讓我幹這種事兒,肯定想讓我成功,道行越高成功率自然越高,現在過去,除了被打一頓啥事兒都幹不了,你說是不是?」
桃花尊主如此退讓,被摁著親一頓,結果什麼都沒撈到,豈能被一兩句話就哄好?
她眼神微沉,正想把左凌泉按著狠狠扎一次針,扎到他半個月‘起不來’為止,但尚未有所動作,就偏頭看向了窗外:
「快起來,靈燁來了。」
「嗯?」
左凌泉一愣,正遲疑桃花尊主是不是在隨便找藉口脫身,就發現自己天旋地轉,被直接反手摁在了床榻上。
剛才還毫無反抗之力的桃花尊主,瞬間展現出了尊主的強橫,眨眼睛變成了在床邊側坐,抬手就是一針!
嚓——
「嘶——」
左凌泉倒抽一口涼氣。
也在此時,房門‘嘭——’的一下被推開。
一道身著華美裙裝的身影走了進來,掃視床榻,眼神狐疑,動作和正妻踹門捉狐狸精似的。
後面還有一串「嘰嘰嘰」的聲音,看起來是糰子追著奶孃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