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紅燭如火

仙子很兇 關關公子 第2頁,共2頁

湯靜煣一杯酒下肚,臉頰上的紅暈又濃了幾分,緊張之感稍有緩解,她放下酒杯,左右四顧,又偷偷瞄了下左凌泉。

兩人雖然早就躺一起親密過,但來真的,靜煣肯定緊張。左凌泉見此,轉身拾撿被褥下的桂圓蓮子,想讓靜煣先放鬆下來。

但湯靜煣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怕太放鬆等會把正事兒全忘了,稍作糾結,還是抬手開始解左凌泉的腰帶:

「別撿了,我……我不嫌硌,你……你直接來吧。」

「嗯?」

左凌泉一愣,有些好笑地握住靜煣的手:

「著急啦?」

「沒有,我怎麼會著急。」

湯靜煣連忙搖頭,連帶著頭上的珠釵跟著搖晃:「就是,就是婆娘給我說了點事兒……」

湯靜煣強自鎮定,把獲取本命火的法門大略說了一遍。

左凌泉現在才知道,心裡自然有欣喜,不過花燭之夜,討論修行之事,總感覺太功利,他搖頭道:

「既然是雙修法門,豈會要求必須第一次,女方沒有經驗的情況下,再好的法門都不可能在那種情況下一次成功,那些個修行世家不會想不到這點的。」

這個推斷很合理,但湯靜煣不大放心:「死婆娘這麼說的,萬一……你不是錯過了嗎。」

左凌泉知道靜煣操心他的修行,想了想,靠在了床頭,讓靜煣靠在懷裡,拿出她那本古籍,前後翻閱了一遍。

世間修行法門秘籍,如果有特殊前提條件的話,必然會放在醒目之處,就比如‘欲練此功、必先自宮’等等,不可能隱晦藏在字裡行間禍害人。

如果真有第一次的要求,第一頁就該寫上提醒,但左凌泉翻遍古籍,上面全是運功路線,根本沒提及此事,唯一的注意事項,就是在卷末提了句‘陽陽爆體、陰陰散功,切勿動用此法’——意思倒也好理解,同性之間別瞎搞,會死人。

左凌泉大略看了一眼後,放下心來,笑道:

「放心好了,沒這要求,今晚放心當新娘子就是了。」

湯靜煣不太放心,但左凌泉如此篤定,她也不說什麼了,輕輕「嗯。」了一聲,抱著左凌泉的胳膊靠在了肩頭。

左凌泉不太想猴急,但饞了白玉老虎兩年,往日只能摸摸頭,如今可以名正言順喂竹子了,心裡免不了有點波瀾。

左凌泉感受著胳膊被夾住的觸感,和懷裡傳來的淡淡幽香,眼神起了點變化,把大紅喜被拉起來,蓋在靜煣肩膀,手探入被褥,柔聲道:

「這幾天老祖都在教你這個?」

湯靜煣臉色更紅了,卻沒亂動,微微把領子挑開了些,露出下面的紅色鴛鴦肚兜,和一枚翡翠吊墜的輪廓:

「是啊。她可兇了,逼著我學,她也是個黃花老閨女,我看她自己都沒弄懂,講的時候眼神特別古怪……」

左凌泉再放肆,也不會在背後調侃老祖,手下意識老實了些。

雖然很細微,但湯靜煣如何感覺不出男人的停頓,她眉兒微蹙:

「說好了別管她,你怕她過來收拾你,咱們怎麼洞房嗎?」

左凌泉見新娘子不滿意了,訕訕一笑:「相公知錯,咱們不聊別的了,認真辦事行吧?」

「嗯……」

湯靜煣感覺到左凌泉手不老實,被褥下的身段兒輕輕扭了下,但最後還是放鬆下來,沒亂動。

以前經常旁觀清婉修煉,湯靜煣也算是見過世面的姑娘,心中稍加對比,覺得左凌泉在她面前太斯文,沒有在清婉面前那麼熱情如火。

念及此處,湯靜煣又開口道:

「你也別緊張,隨著性子來就行了,和……和對付清婉那樣,你喜歡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又不是外人。」

左凌泉修婉婉熱情如火,可是有無數次的循序漸進為鋪墊,靜煣才拜完堂,他哪裡會沒輕沒重地亂來,對於這番大膽邀請,只是搖頭:

「什麼外人,你扛不住,乖乖靠著就是了。」

湯靜煣不大相信,她性格本就好強,而且境界和靈燁差不多,清婉都扛得住,她怎麼扛不住?

湯靜煣見左凌泉這麼說,自是不樂意了:

「你是不是怕把婆娘弄過來了?」

左凌泉認真搖頭:「沒有,你真扛不住。」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

湯靜煣還來勁兒了,轉念一想,躲開了左凌泉的手,從他腰間摸出玲瓏閣開始翻找。

左凌泉稍顯疑惑,用有些水跡的手指,颳了下靜煣的臉蛋兒:

「找什麼呢?」

「狐狸尾巴,你不是最喜歡這個嗎?」

??

左凌泉眼神一呆。

正常陰陽相合,老祖過來打岔是老祖理虧,弄狐狸尾巴……

左凌泉背後一寒,都不想象老祖那時候過來的場景,忙把靜煣的手握住:

「額……」

湯靜煣抬起眼簾,有些委屈了:

「怎麼?你怕死婆娘過來?」

左凌泉敢說是,靜煣說不定就對他用強了,因此只能和顏悅色地道:

「唉,下次吧。狐狸尾巴都讓靈燁沒收了,我這裡沒有,過些日子讓清婉給你做一個。」

湯靜煣知道這事兒,只得才悻悻然作罷:

「那今天就先饒了你,下次再敢推脫,哼……」

饒了我……

左凌泉眨了眨眼睛,都分不清這是誰饒了誰了,他不知該作何言語,乾脆湊上前,堵住了靜煣的言語。

湯靜煣保持著兇巴巴的模樣,眼神卻難掩緊張,規規矩矩親了片刻,才抬起雙手,抱住了左凌泉的脖子,慢慢往下躺在了枕頭上。

雙唇相合,溫潤如蜜。

幽幽燭火照應著緩慢放下的紅色幔帳,漸漸只能看到兩個相擁在一起的影子。

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幔帳間傳出,又停頓下來,變成了男女小聲蜜語。

隨著一聲輕「嗚!」後,話語才徹底停下,婚房之中能瞧見的,只有幔帳上垂下的金穗,在燭光下無風自動,微微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