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把師尊往火坑裡踹

仙子很兇 關關公子 第2頁,共2頁

上官靈燁聽聞左夫人曾和左凌泉說過這個,臉蛋兒紅了下:

「我那時候還沒和你在一起,是你長輩,你不解釋也罷……你怎麼回應的?」

左凌泉認真把握著好生養的地方,往上一摟,把靈燁摟到面前,挑了挑眉毛:

「孃的話,我肯定得聽,這不用心把握住了嗎。」

「你……」

上官靈燁身子都酥了,臉色一凝,輕捶左凌泉胸口,想把背後的手挪開,左凌泉自然不放。

兩個人卿卿我我,剛打鬧沒兩下,就聽見屋子裡響起一聲:

「咳。」

聲音不怒自威,帶著居高臨下的壓迫力。

上官靈燁驚的一抖,差點把左凌泉摔出去,連忙退後兩步,整理裙子。

左凌泉迅速收手,臉上有點掛不住,盡力做出無事發生的模樣,回頭拱手:

「上官前輩,你來啦。」

偏廳內的茶案旁,身著金裙的上官老祖,不知何時已經坐下,坐姿四平八穩,如同管教徒弟的嚴厲師長,澄澈雙眸中不見半點異色。

但從位置來看,剛才肯定瞧見左凌泉厚著臉皮捏靈燁臀兒了。

上官靈燁臉上火辣辣的,但有過上次騎在身上被師父‘觀戰’的經歷,這點羞恥反倒扛得住,她微微躬身:

「師尊。我……我方才在和左凌泉說陪他回家的事兒,他娘人很好,想趁著過年回去看看……」

上官老祖自然不會過問兩人親親摸摸的事兒,面對靈燁的彙報,她轉眼望向畫卷上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

「年前無事,自然要歸鄉。修行道百年不過彈指,不是山巔修士薄情寡義不思鄉,是大部分人開始思鄉的時候,已經無家可歸了,你們要珍惜現在的時光。」

上官老祖看的是蠻橫之地,她出生的地方。

上官靈燁可能是感覺到師尊提到家鄉時的那份孤寂,抬眼瞄了下,也不知怎麼想的,柔聲道:

「嗯……師尊是我師長,如今我心有所屬,師尊要是年前無事,要不也去走走親戚?」

走親戚?

上官老祖沉默了下。

這個提議有點兒戲,上官靈燁見師尊沒回應,便想開口繞過這個話題,但讓她沒想到的是,師尊給了很含糊地回答:

「過年再說吧。」

「哦……好。」

上官老祖目光從靈燁身上移開,看向了站在旁邊的左凌泉:

「左凌泉,你過來。」

左凌泉感覺老祖眼神很嚴肅,走到了跟前,詢問道:

「前輩,怎麼了?」

上官老祖微眯著眼,手腕輕翻,取出了一把金色長鐧,放在手邊的茶案上,詢問道:

「這兵器叫什麼名字?」

左凌泉對鐵簇府標誌性的兵器‘打神鐧’,實在太熟悉,回應道:

「打神……門?!」

上官靈燁神色一凝,才反應過來老祖,為什麼給兵器取這麼囂張一個名字。

「神門被北狩洲修士發揚光大,依仗玄武之屬血脈,防護力無人能出其右,自譽體魄堪比神明,本尊才把手中兵刃取名為‘打神鐧’,打的就是神明。」

上官老祖看向左凌泉:「本尊自創的武技,從破軍、衝城,到斬罡、震甲,乃至最後的‘斬龍’,針對的就是修行道皮糙肉厚的鐵皮王八,破不了防,震都能震碎其五臟六腑,你一樣都沒放在心裡?」

左凌泉略一回想,覺得打神門的時候,用鐵簇府的絕學,確實處處針對,和老子打兒子差不多。

不過左凌泉手上只有一把仙劍,方才那種情況如果換了鐵鐧,用尋常武技,恐怕連對方皮都打不破,對陣策略上並沒有問題。

「我並非不把老祖傳授的不放在心上,只是剛才那種情況……」

「本尊沒說你劍不行,相反,自信自傲,不懼強敵、不放過任何一絲機會的心氣,世間罕見;但你也不能因此,只尊崇手中劍,看低其他武技絕學。」

上官老祖示意桌上的金鐧:「砍樹就要用斧子柴刀,你非要用鑿子,哪怕鑿子再鋒利,也是事倍功半。兵器也是此理,每一樣兵器存在,必然有其長處和短處,身為武修,可以專精一樣,但其他東西都要會一點,以備不時之需,你明白嗎?」

左凌泉微微點頭:

「受教。」

上官老祖說教完後,眼神才緩和下來,頷首道;

「這次的事兒你們辦得很好,希望有一天你們能真的獨當一面,不再讓背後之人操心掛念。」

上官靈燁知道老祖的脾氣,怕弟子心生驕傲,很少開口夸人,要誇也是和今天這樣,先敲打一下再誇一句,能開口誇獎就說明心裡很滿意。

上官靈燁自幼都期盼得到師尊的認可,如今也是一樣,心中一喜,連忙道:

「徒兒謹記,以後務必勤力修行,不讓師尊失望。」

說到修行,上官靈燁倒是想起一件事兒——左凌泉目前的修行目的,是找本命火,找不到就卡到死,靜煣在跟前卻吃不著。

師尊好不容易在跟前,上官靈燁自然詢問道:

「對了師尊,左凌泉下一步要煉化本命火,靜煣那裡有,但我們不知道怎麼煉化,師尊閱歷深厚,可知道法子?」

上官老祖眼睛少有地眨了下,收回金鐧,站起身來:

「修行道要自食其力,遇事儘量自己琢磨。」

「徒兒明白,也暗中琢磨過,就是怕弄巧成拙。」

上官靈燁示意讓左凌泉別偷聽,和老祖一起走出房門,小聲道:

「徒兒翻閱諸多卷籍,發現要讓兩名血脈不同源的修士產生聯絡,體魄卻不排斥,最常見的法子是陰陽雙修;雙修之時,體內真氣可以毫無阻礙在兩人體內形成大周天,那其他東西應該也可以,師尊覺得這個看法對不對?」

上官老祖沉默稍許,微微點頭。

上官靈燁神色微喜:「真可以?那我現在就讓左凌泉去試試……」說著準備拉著左凌泉出門。

上官老祖迅速抬手,擋住了躍躍欲試的靈燁:

「不要操之過急。」

「嗯?」

「原理沒錯,但湯靜煣天賦特殊,此法就算可行,也需要相應的法門……」

「師尊會不會?」

??

上官老祖就算會,她能教湯靜煣行房嗎?

這和教別人劍法,讓人捅自己有什麼區別?

而且那感覺,比被人拿劍捅難熬多了……

上官老祖神色少有地出現了些異樣,吸了口氣:

「為師不是全知全能,沒有道侶,雙修之法瞭解只在書面,此事還得你們自己琢磨。還有,為了修行急於此事,性質就變了,你就算有所思量,也該等湯靜煣決定和左凌泉同房後,再把設想告知她……」

上官靈燁極為聰慧,微微頷首:

「徒兒明白此理,這次回家過年,就讓左凌泉把婚事辦了,洞房花燭的時候,自然水到渠成。」

過年就洞房……

上官老祖閱歷再深,終究沒經歷過洞房花燭,不知道到時候自己是否能壓住源自神魂的刺|激,但又找不到合適理由拖延,想想只能深深望了靈燁一眼:

「靈燁,你這麼急著給相公張羅婚事,一點不吃醋,倒是難得。」

上官靈燁哪好意思說這個,只是謙虛道:

「領頭人要心胸寬廣,還不是師尊教得好。」

我什麼時候教你這個啦?

上官老祖有苦說不出,吸了口氣,緩步走向二樓的演武廳:

「是啊。說起來,好久沒教過你了,現在無事,為師考考你武藝,看你這些年退步沒有。」

「哦……啊?!」

上官靈燁步履盈盈的身形猛地一頓,絕美臉頰都白了下,當是回想起了幼年時師尊給打底子,把她往死裡虐的悲慘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