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吳清婉顯然不捨得就此分別,孤零零回去待著,只能不動聲色地把腳邊的小木箱,移到了美人榻下面。
吳清婉隨身的物件也不多,就一大一小兩個木箱。她能藏住,還能指望對她很上心的侄女不記住?
姜怡把所有箱子都收好後,略顯疑惑地在房間裡掃了眼,最後看向美人榻下面:
「我就說怎麼少一個。」
說著抬手去拿。
吳清婉身體一緊,儘量保持心平氣和,柔聲道:
「哦,是忘了一個。就放在這裡不礙事吧?」
姜怡本想說不礙事,可心裡忽然生出幾分狐疑——以前見過這個小木箱幾次,但從沒見過裡面的東西……
姜怡抬起美眸,看向和藹可親的小姨,試探性問道;
「收起來整齊些。這裡面的東西,小姨隨時要用不成?」
「不是,怎麼會隨時用……」
「小姨,你表情怎麼怪怪的?」
「呃……」
吳清婉感覺臉上如同火燒,也不知道自己臉紅沒有,抬手摸了摸:
「有嗎?」
湯靜煣靠在跟前擼著白貓,聞聲偏過頭來,打趣道:
「箱子裡不會裝著小左寫的情書吧?」
此言一齣,船艙裡安靜下來。
正在處理公務的上官靈燁,都抬起了澄澈美眸。
姜怡則是坐直了幾分,望著吳清婉,似是在確認——她覺得左凌泉情話都說得結結巴巴,不可能會寫情書,但小姨有可能給左凌泉寫。
畢竟連‘修煉記錄’這種東西,都能聲情並茂地寫下來,還有什麼不敢寫的東西?
吳清婉面對四個姑娘一隻鳥的眼神,只覺這輩子算是完了。她連忙道:
「怎麼可能是情書,嗯……就是些尋常物件兒。」
姜怡感覺箱子裡的東西肯定不尋常,但也照顧小姨的情緒,詢問道:
「我能開啟不?不能開啟檢查,我就直接裝進去了。」
「……」
說了尋常物件,又不讓人開啟,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吳清婉暗暗咬牙,都恨不得把左凌泉踹死。
說是孝敬她,就知道‘用嘴’孝敬,也不知道給她買個玲瓏閣,這下好了……
「嗯……開啟就開啟吧,我閒時琢磨鍊器,研究的無用之物,你們不笑話就行……呵……」
姜怡瞧見吳清婉這恨不得馬上跑出去的模樣,有點不太敢開啟,怕開啟就看到些比太妃娘娘的收藏品還刺|激的東西。
不過好奇心使然,得到確認後,姜怡還是沒忍住,把箱子轉到只有她一個人能看到的角度,從吳清婉手裡接過小鑰匙,開啟瞄了眼……
房間裡鴉雀無聲,眼巴巴看著。
「嗯?」
姜怡掃視片刻後,稍顯疑惑地眨了眨眼睛——花間鯉沒什麼稀奇的,但放在旁邊的兩條尾巴和兩對耳朵,有點古怪。
姜怡看了幾眼後,把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拿起來,戴在頭上,詢問道:
「是這麼用的嗎?」
「噗——哈哈哈……」
畫舫裡響起一片銀鈴般的笑聲。
「還挺好看的……」
「是啊……」
吳清婉做出波瀾不驚的模樣,柔柔笑道:
「閒時弄著玩罷了。」
上官靈燁也覺得挺好看,起身走到跟前,拿起了一根卷好的紅尾巴檢視,微微點頭:
「還是一整套,想法挺好的。」
姜怡把玩片刻耳朵後,就放了回去,正想等太妃娘娘欣賞完後把東西收起來,忽然又發現箱子裡的白尾巴,造型比較特別。
「小姨,這條尾巴怎麼掛在腰上?」
上官靈燁已經把紅尾巴纏在腰上了,接過白尾巴打量一眼,琢磨道:
「看起來像是外掛兒,還有配套的裙子不成?」
外掛兒……
吳清婉也不敢去想這東西能怎麼插,尷尬解釋道:
「或許有吧……我也不清楚,隨便弄的。」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