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女大八十?

仙子很兇 關關公子 第2頁,共2頁

左夫人親自在旁邊侍候,餘光一直在上官靈燁的身上轉悠。

上官靈燁穿的是比較厚的襖裙,但俯身洗臉,曲線完美的臀兒,免不了在褶裙下呈現出了輪廓。

臀線曼妙,很圓,好似一個熟透了的大桃子,從背後看去,似乎比如刀削成的如玉香肩還寬些。

在俗世之中,有一句‘臀兒大,好生娃’的名言,這身材明顯是當兒媳婦的首選,豪門大戶的夫人最是喜歡。

更重要的是,上官靈燁身段兒本就比例完美,俯身之時,被襖裙包裹的衣襟,也顯出了應有的規模,看著就沉甸甸,明顯餓不著孩子。

如此一來,整個人看去就好似葫蘆般曲線豐盈,更重要的是膚白如玉,面相柔豔卻又不失富貴氣,一看就是旺夫旺財的好面相。

左夫人從來沒瞧見過這麼幹淨的姑娘,看著就與眾不同,竟然有點擔心自家娃兒配不上,哪怕不知道這姑娘的底細,還是越看越喜歡。

上官靈燁心裡十分古怪,慢條斯理地洗完臉後,轉過身來,左夫人就恢復了端莊親和的模樣。她當作什麼都不知道,欠身一禮:

「左伯母,您實在太客氣了。」

「哪裡話,要不要換身乾淨衣裳?」

「不用,剛換的。」

剛換的?

左夫人眨了眨眼睛,雖然不想想歪,但兩個人剛坐一輛馬車回來,好像也沒法往別處想。

她看破不說破,只是抿嘴一笑,帶著上官靈燁往客廳走去,柔聲詢問:

「上官姑娘是從關外來的?聽說那邊比大丹繁華得多,來這小地方還習慣吧?」

上官靈燁揉著糰子緩步行走,左右看了看:

「其實都差不多,大燕的好些地方,還沒這裡漂亮,也就京城比這裡大些。」

「姑娘是大燕京城的人?看姑娘氣質不凡,家裡想來非富即貴,在朝中為官?」

「算是吧,在衙門當差,管些巡街緝盜的小差事。」

「和凌泉怎麼認識的呀?」

「嗯……」

上官靈燁本想說左凌泉護送公主過來給她賀壽,不過說出來怕嚇到左夫人,想想還是莞爾一笑:

「他不是想求仙問道嘛,我師長對這方面有所涉獵,彼此就認識了。」

左夫人似懂非懂地點頭,又道:

「泉兒從小就不務正業,就喜歡傻乎乎練劍;別家小孩出去花天酒地,叫他他從來不去,好些個小姐邀他出門踏青什麼的,他也不搭理人家;讀書識字也不上心,能把我這當孃的氣死。他和上官姑娘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很難相處。」

「怎麼會呢。」上官靈燁連忙搖頭:「令郎人很不錯,劍術高超,連我都佩服;至於讀書識字,他不考取功名,識字就行了,也不用苛求太多。」

左夫人搖了搖頭:「其實也不是不學無術,泉兒打小就聰明,就是不願意學罷了,不然當狀元也說不準。他才六歲的時候就能寫詩,那天賦可把他爹嚇壞了。」

「嗯?」

上官靈燁一愣,好奇道:「他還會寫詩?」

左夫人眼中滿是自豪之色,從懷裡拿出一個荷包,裡面放著疊好的宣紙,遞給上官靈燁:

「是啊。泉兒喜歡尋仙問道,六歲那年,家裡請了個老道士過來給他看相,結果說泉兒不能修行。泉兒當時可傷心了,從他爹屋裡偷拿了一壺酒,跑到了城外的望江臺,六歲的小娃娃,抱著酒壺‘噸噸噸’的灌了幾大口,可能是喝多了,奶聲奶氣地道:

「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臺……後面沒說了,好像是沒想出來,不過就這幾句,也很厲害了。」

!!

上官靈燁美眸微瞪,看著手中的紙張,有些難以置信。

左夫人就知道會是如此反應,含笑道:

「這可不是我編的,真是他寫的,不信你問他就是了。不過六歲的小娃兒,跑到望江臺借酒消愁、捶胸頓足,看起來很滑稽,跑過去找的丫鬟都在笑,然後他就不承認這事兒了,也不讓往外說,就家裡人知道。」

上官靈燁聯想了下那場面,覺得是挺有趣,勾起嘴角笑了下:

「怪不得沒聽他說起過。他小時候除了練劍,還做過什麼其他有意思的事兒?」

左夫人聊起自己兒子,自然有說不完的話,點頭道:

「泉兒聰明得很,小時候古靈精怪的。除開練劍,還有過很多奇怪的想法,嗯……得知不能修行後,可能是受到了打擊,六歲那年,自個研究造鞭炮的火藥,弄了個什麼‘火銃’出來,說是要收拾仙人,威力挺大,還帶在身上好長一段時間。」

「是嗎?我怎麼沒見過?」

「因為最後他發現,用火銃打架,沒他的劍快,就不用了。還有釀酒,家裡也做些酒水生意,‘青玉釀’就是我們家產的;泉兒七歲那年,突發奇想,說是要改良釀酒之法,還真給搞成了,用蒸餾法弄出了特別烈的酒;他二叔視若珍寶,結果最後發現,和關外碼頭腳伕喝得‘燒刀子’一模一樣,三文錢一壺……」

「呃……」

上官靈燁和糰子眨了眨眼睛,都是一臉想笑不敢笑的模樣。

「還有‘肥皂’,用豬油和草木灰做出來的,用來洗衣裳;結果折騰幾個月,還沒京城造的花皂好用,造價還貴一些……不過這也說明泉兒聰明,都是自己琢磨出來的,要是沒有那些東西,肯定能成一番大事業。」

上官靈燁微微頷首:「六七歲的小娃娃,有這才智,確實是天賦異稟。他最後怎麼沒研究了?」

左夫人嘆了口氣:「都怪他三叔,當年泉兒發現肥皂沒用後,練劍之餘開始燒沙子,還沒弄清楚他要做什麼,他三叔就從京城給他帶了個琉璃鏡回來,可以把東西放大那種,聽說是關外買來的。泉兒拿著琉璃鏡,當時就失了魂兒,孤零零在門檻上坐了一整天,然後就收心了,每天埋頭練劍,一直到入京當駙馬為止。」

上官靈燁覺得左凌泉是一事無成,被打擊到了。她想了想道:

「嗯……這也算好事,至少練劍練出了大名堂,他要真搞那些不務正業的東西,才真是浪費了一身才華。」

「是啊,不過打打殺殺的也不好,我和他爹一直操心著……」

左夫人聊了兒子片刻後,目光望向上官靈燁手中蠢萌的大白鳥,正想誇獎幾句這小母雞真漂亮,忽然瞧見上官靈燁手上戴著個金手鐲。

手鐲是玲瓏閣,實用性法寶,講究穩定結實,上面只是有些繁複花紋,造型不能說不好看,但肯定不會太精巧,看起來就好似一個金色圓環。

左夫人覺得這麼漂亮的手,戴這麼個鐲子實在有點不搭,想了想,把自己左手上的翡翠玉鐲取下來,拉起上官靈燁的手,直接套了上去:

「戴這個要好看些,金器太莊重,女子還是戴玉器好看;這是泉兒他奶奶當年給我的,上官姑娘可不要嫌棄。」

「嗯?」

上官靈燁沒來過大丹,不瞭解這邊的風俗,只當是左夫人熱情好客。翡翠鐲子對左夫人來說應當很貴重,她搖頭道:

「伯母太客氣了,這我不能收……」

「沒事兒,左家也不缺一個鐲子,你登門做客,我這當伯母的,總不能沒點表示吧?」

上官靈燁往日都是就事論事,對於俗世的人情客套,並不怎麼擅長,她推拒不過,便從‘懷裡’摸出來了一根髮簪,遞給左夫人當還禮。

左夫人自然挺高興,笑眯眯接過質地精美的髮簪,看上官靈燁的眼神都變了幾分,又道:

「唉上官姑娘要是去年上門就好了,那時候泉兒還沒入京,現在感覺虧待你了。」

「現在凌泉也在,沒區別吧?」

「呵呵上官姑娘覺得沒區別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