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清婉怕弄出動靜,只敢細微掙扎,三兩下的功夫,衣襟散開。
與此同時,一個毛茸茸的東西也掉了出來。
左凌泉動作一頓,拿其來看了眼——兩隻白色的狐狸耳朵。
吳清婉掙扎的動作也是一頓,臉兒微紅,想把狐狸耳朵搶過來:
「還給我」
左凌泉滿意點頭,把狐狸耳朵一收,繼續在吳清婉懷裡摸索:
「做工真好,怎麼只有耳朵?尾巴呢?」
「尾巴好怪,我才不給你做。你快讓開,我生氣了!」
「吳前輩,都答應好了,言而無信可不行。來,先把狐狸耳朵帶上看看……」
「你……唉……」
……
窸窸窣窣——
……
秋風掃過庭院,輕聲低語並未傳出屋子。
東廂房裡,姜怡安然熟睡,對不遠處的動靜沒有絲毫察覺,一直到了後半夜,才被枕頭旁邊亮起的微光驚醒。
姜怡眉梢輕蹙,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簾,卻見是放在枕頭旁的天遁牌亮了。
她稍顯疑惑地拿起來,注入真氣,裡面傳來聲音:
「姜怡,灼煙城的訊息查到了,你讓左凌泉過來一趟。」
上官靈燁的聲音,說完天遁牌的流光就消失了。
高境修士可以不眠不休,沒有晝夜之分,大晚上談事兒也是很正常。
姜怡尚未完全甦醒,迷迷糊糊地拿著天遁牌,正準備呼叫左凌泉,卻忽然發現,睡在旁邊的小姨不見了。
嗯?
小姨去哪兒了……
姜怡左右看了看後,開口道:
「小姨?」
院子不算太大,大半夜喊一聲,不管在哪個地方都能聽到。
但小姨並未第一時間傳來回應。
姜怡有些疑惑,坐起身來,正想喊左凌泉,外面又傳來了回應:
「姜怡,怎麼啦?」
吳清婉的聲音,從位置來看,在左凌泉的房間裡,好像還是裡屋,聲音有點發顫,很剋制的樣子……
??
姜怡不知為何,瞬間清醒了,心裡隱隱覺得不對,又不好說哪裡不對。
姜怡也不知自己怎麼想的,迅速起身跑出了屋子,來到了左凌泉的屋簷下,開口道:
「小姨,你怎麼在他屋裡?」
說著就抬手推門。
屋裡面傳出了細微的雜亂聲響,以及吳清婉的急聲提醒:
「別開門,凌泉在煉氣,剛捏碎幾十枚白玉銖,開門靈氣就全跑了。」
煉氣?
姜怡動作一頓,眉梢微蹙,心裡就是覺得古怪,忍不住想推開門看看。
但就在此時,住在西廂房的湯靜煣,也從視窗探出頭來,疑惑詢問:
「公主,你怎麼起來了?」
姜怡聽見湯靜煣的聲音,手停了下來,回頭道:
「哦……剛才皇太妃娘娘來訊息,讓左凌泉進宮一趟。」
「大晚上進宮?」
湯靜煣抬眼看了看天色,也不知想哪裡去了。
房間之中,也響起吳清婉的回應:
「知道了,凌泉正在收功,馬上出來……」
很快,腳步聲響起,房門開啟,身著雲白色長裙的吳清婉走了出來,又迅速把門帶上了,避免裡面的‘靈氣’飄出來。
姜怡本能掃了眼——吳清婉雙手疊在腰間,神色端莊嫻靜,全身上下都和往日沒什麼區別。
姜怡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發覺沒異樣後,心裡的古怪也煙消雲散,睏意又湧了上來;她揉了揉眼睛,忽然發現自己只穿著肚兜就跑出來了,輕輕「呀」了一聲,連忙走向睡房:
「困死了,我繼續睡了,小姨你讓他趕快進宮一趟。」
「好。」
吳清婉都快嚇死了,裙子下面什麼都沒有,步子都不敢邁開。
她強壓心神,目送姜怡回房後,才暗暗鬆了口氣,轉眼看向了西廂。
湯靜煣站在西廂房的視窗打量,眼神很是狐疑——方才吳清婉出門抬腿的瞬間,好像是光著腳踝,裙子下面好像什麼都沒穿……
瞧見吳清婉望過來,湯靜煣連忙收起了心思,笑盈盈道:
「清婉,你什麼時候去的小左屋裡?我還以為你和姜怡睡下了。」
吳清婉不確定湯靜煣看穿沒有,眼神免不了有些躲閃,勾了勾耳邊的髮絲,柔聲道:
「看你在休息,就沒驚動你,我也剛過來沒多久。」
說完就轉身進了屋子。
湯靜煣目光在吳清婉曲線豐盈的腰臀上掃了下,待門關上後,才半信半疑的嘀咕了一聲: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