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前幾次都是吳清婉做的,所有東西收拾好後,才會讓他拿下眼罩。不過昨晚忽然破境,吳清婉只來得及穿好裙子,把這些都給忘了。
收拾好石室,左凌泉在旁邊坐下,安靜等待,直至吳清婉收功靜氣。
「吳前輩,怎麼樣了?」
吳清婉睜開眼簾,先是看了下衣著和周邊,發現都收拾好後,柔柔笑了下:
「沒什麼問題,辛苦你了。」
左凌泉都有點不好意思,連忙搖頭:
「我不辛苦,辛苦吳前輩才對。」
吳清婉矇著左凌泉的眼睛,雖說是掩耳盜鈴,但心裡的窘迫終究小得多。此時表情溫婉如常,挪動到石床邊緣,用腳尖勾起繡鞋。
左凌泉很長眼色,俯身拿起靴子,幫忙套在了白皙的腳丫上。
以前都是吳清婉先起來,被穿鞋還是第一次,她微微縮了下,不過念在左凌泉這幾天聽話的份兒上,也沒開口斥責,只是輕聲道:
「你倒是孝順。」
「呃……應該的。」
左凌泉認真穿好繡鞋,又從案臺上取來一個小冊子和毛筆,遞給吳清婉。
小冊子是記事簿,用來記載修行途中的各種感受、心得,目的是為了完全記住各種細節,以後好給姜怡講解。
吳清婉接過冊子,先是瞄了左凌泉一眼:
「你沒偷看吧?」
左凌泉沒有偷看日記這種陋習,搖頭道:
「吳前輩放心即可,你不給我看,我是不會看的。」
吳清婉對於左凌泉的人品,還是信得過,她沒有多說,把冊子翻開,提筆寫下:
三月二十七,晴,微風,石室內,戌時至辰時,第十三次修煉……
寫到此處,吳清婉抬起眼簾,眼神微眯。
左凌泉雖然沒看過記錄,但以他對吳清婉行事風格的瞭解,恐怕連修煉了多少下、該怎麼扭腰抬腿都記著,各種感受和‘心得’,也必然記得仔細,他其實很想看看吳清婉那時候是什麼感覺、自己厲不厲害。
見吳清婉不讓他看,左凌泉連忙偏開目光,走向石室外:
「我出去轉轉,先告辭,吳前輩慢慢寫。」
「哼」
吳清婉這才滿意,繼續書寫起昨晚的修煉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