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小到大何時受過這等屈辱?
第一次遇上這種陰險的對手,黑衣女子真本事一點都沒發揮出來,肯定憋屈,哪怕被左凌泉按在地上,依舊沒有服輸的意思,左手撐著地面,右手持劍上抬,竟然強行起身,把左凌泉給推了起來。
左凌泉錘鍊肉體十多年,力量驚人不假,但往下壓,力量再大也不會超過自己體重,還真按不住。
「小賊受死!」
黑衣女子怒容滿面,強行從地面上站了起來,抬手就是一劍劈向左凌泉。
這一劍速度比方才威勢大了許多,凌空竟然發出一聲劍鳴。
左凌泉見對方打出了真火,笑容斂去,抬劍格擋的同時不滿道:
「兄臺,切磋歸切磋,別死皮賴臉不認賬。」
鐺——
話音未落,雙刃相接,左凌泉再次倒飛出去,撞穿木質牆壁,來到了另一側的小巷。
「誰不認賬?有本事堂堂正正和我打!」
黑衣女子從小到大都沒吃過這種虧,和發狂的母豹子似的,衝出房舍,提劍連刺。
叮叮叮——
小巷中金鐵交擊聲連在一起。
左凌泉被氣勢洶洶的女子逼的連連後退,對方明顯失了智,他又不能下死手直接殺人,一時間難以招架。
眼見對方和潑婦似得提劍亂砍,左凌泉也沒興趣纏鬥,一劍逼開女子後,轉身就越過了小巷圍牆。
「小賊休走!」
黑衣女子既對左凌泉勝之不武不服氣,又對被按在地上感到恥辱,豈能放左凌泉離開。
見左凌泉越過圍牆想落荒而逃,黑衣女子嬌斥出聲,想也不想就飛身越過了圍牆追擊。
只是黑衣女子越過圍牆,凌空眺望,卻發現參差錯落的屋頂之上,並沒有左凌泉的身影。
?!
遭了……
黑衣女子轉瞬恢復清醒,心裡暗道不妙,但為時已晚。
等在牆角下的左凌泉,見對方跳過來看向遠方,毫不客氣地抬手抓住了女子腳踝,用力猛拉的同時,右手抓在了女子持劍的右手上。
「啊——」
黑衣女子凌空無法騰挪,又猝不及防,直接失去平衡摔了下去,手中佩劍也掉在了地上。
左凌泉為防她再掙扎,反擰右手,同時左腿鎖住了女子的雙腿,把她直接按在了右腿上,手肘抵住了後頸。
如此一來,黑衣女子剛落地便被鎖得結結實實,能動的只有左手,連頭都抬不起來。
左凌泉靠著院牆,盡全力才把力大如母老虎的女子鎖住,冷聲道:
「第二次了,你服不服?」
天上暴雨淋漓,黑衣女子趴在左凌泉腿上,鼓囊囊的衣襟都壓扁了,髮帶散開,三千青絲貼在了臉上,渾身被雨水浸溼,看起來十分狼狽,姿勢更是難以入目。
她雙眸血紅,拼盡全力掙扎,幾乎把銀牙咬碎,卻掙脫不開,只能怒斥道:
「混賬,你大膽,放開我!」
左凌泉怎麼可能放開,放開又得耍賴皮砍他,他瞪著眼道:
「我問你服不服?」
黑衣女子氣得臉色鐵青,沒法掙脫,便用左手拍向後方。
雖然趴著用左手拍背後,發力姿勢和角度都不對,但這一掌力道依舊不小。
左凌泉雙手鎖住女子來不及格擋,只能偏開頭以肩膀硬接了一下,結果肩膀劇痛傳來,差點把骨頭拍斷。
「嘶——」
左凌泉倒抽一口涼氣,見這女子如此胡攪蠻纏,也是怒從心起,鬆開了一隻手,拿起腰間劍鞘當戒尺,抬手就抽了下去。
啪——
清脆響聲,在雨夜中尤為醒目。
雖然聽不清打的是哪裡,但彈性肯定極好。
全力掙扎的黑衣女子,身體猛地一顫,掙扎動作也僵了下來,雙眸瞪得老大,滿眼難以置信。
左凌泉乘黑衣女子發懵的機會,把她左手也反擰至身後,用胳膊壓住,徹底讓她沒法再動彈,然後手持劍鞘當戒尺,作勢欲打:
「你服不服?」
雨夜中寂靜了許久。
黑衣女子瞪大美眸,眼睛裡全是震驚,懵了不知多長時間,才漸漸回過神,眼神轉為了羞憤欲絕,然後是怒不可遏。
「你……你……無恥小賊,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啪——
劍鞘落在被雨水打溼的布料上,緊繃的黑色綢褲肉浪陣陣,甚至飛濺起些許雨霧,用賞心悅目形容可能不合適,但事實確實如此。
左凌泉沒注意這些細節,只是拿著劍鞘,如同教訓不聽話學生的夫子:
「你服不服?」
黑衣女子話語戛然而止,吃疼之下,身體輕顫,娥眉微蹙,不過馬上就反應過來,雙目幾欲噴火,漲紅與鐵青交相在臉兒上浮現,歇斯底里道:
「你放開我,我要殺……」
啪——
黑衣女子剛開口,左凌泉又是一下:
「你服不服?」
「我……我……」
黑衣女子氣得不知該如何言語,奮力扭動想要掙脫,結果……
啪——
「你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