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 - 通告天下(九)

神醫 死人 第1頁,共2頁

華子書在林詩的陪同下來到飯店的會議室裡,看見大門口站滿數十個保安,保安維護著他們兩人伸手就推開會議室的大門,一走進會議室,突然,原本十分熱鬧的會議室裡頓時變得十分肅靜,密密麻麻的眼睛全都向華子書和林詩看來!林詩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蹦蹦的跳個不停!她看見華子書十分自然的向主席臺走去,他的步伐無比的輕鬆,在無形之間給了林詩一種鎮定的作用,林詩緊緊的跟著華子書的身後走向主席臺,兩邊的記者都開始舉起照相機對著華子書噼裡啪啦的照個不停,頓時讓整個會議室閃起陣陣耀眼的燈光。如果不是那十幾名的保安,恐怕那些記者瘋狂的撲上來了。

林詩和華子書一起走到會議室的主席臺,華子書鎮定自然的坐下來!而林詩卻站在右邊的角落瞪著大眼睛專注的看著他!她的心理有些驚慌,不知道他要在這上面對著下面這些刀子嘴如何,十幾個保安站在主席臺下面維護著會議室的基本秩序。

華子書雖然心情也有些激動,但是,在他自身真氣的調節之下,慢慢的冷靜了下來,他坐在主席臺上,環視了一下會場不下一千多人的記者,他自己也感覺到驚訝。記者們手中的攝影機,照相機對著他在不停的閃耀著光芒,他卻在主席臺上保持著沉默,不過,卻迅速的在大腦裡組織著自己想要說的話!片刻,他伸手拿下話筒放到嘴巴,輕輕的「喂」了兩聲來試音,聲音十分的響亮,這個會議室裡基本上每一個人都聽得見。而且還聽得十分清楚。

華子書轉頭看了一眼林詩,林詩亭亭玉立的站在旁邊,目光炯炯的看著自己,他對著話筒說道:「下面誰可以告訴我,現在多少時間。」他的這句話一齣口,下面的記者頓時響起了稀落的聲音,一個記者大膽的舉起手來,華子書衝著那個記者點點頭。

那名記者站起來說道:「11.55分鐘!離你召開招待會的時間還有五分鐘。」說完就坐下,華子書雖然面無表情,不過語氣卻是十分的溫和,他輕輕的說道:「謝謝你」然後他淡淡的說道:「我想在這裡讓大家給我做一個見證,我已經答應一個老前輩要拯救一個國際病人的性命,但是,時間卻是今天中午的12.00鍾之前,如果過了12.00鍾我就不會醫治他的!」這句話一落,有一個高大的外國人伸起了手,華子書點點頭,他站起來拿著話筒,一口流利的普通話讓很多中國人都感覺有些羞愧,他說道:「華先生,作為一個醫生救治一個病人為什麼還要有時間限制呢!難道是這個病人過了12.00就無能為力呢,還是另有原因。」然後他就坐了下去。

華子書淡淡的說道:「另有原因!」

場下面的一千多名記者聽見華子書的話,頓時全都大吃了一驚!紛紛的互相竊竊私語了起來,會議室裡響起了一陣陣十分凌亂的聲音,這時候一個女記者不經華子書的同意就站了起來說道:「華先生,能不能說說你的這個原因是什麼嗎?」華子書點點頭,冷冷的說道:「可以,因為過了十二點以後我就會發出一些相關的通告!這些通告會影響到他」女記者繼續追問道:「能不能在這裡告訴大家你的這個通告是什麼呢!」

華子書搖搖頭說道:「對不起,還要請你稍等一下!在他的訊息還沒有傳來之前我不可以隨便胡說。現在,我只希望時間不要走得太慢了!我也想早些召開完今天這個記者招待會。以後我就會沒有什麼麻煩了!」

「華先生,你究竟怕什麼樣的麻煩呢!」女記者的這些話都是針對著華子書問到,她的問話現在這個會議室裡幾乎是代表了所有的記者。華子書想也不想說道:「怕,我怕的麻煩其實就是你們記者帶給我的麻煩!所以,這也是我今天在這裡開這個會議的目的。」這番話明顯就是責備臺下面的所有記者。華子書的語氣自然也是一點也不客氣。這時候一個外國人又站了起來,說道:「華先生,敢問你口中的那位國際病人是不是就是曰本天皇的女兒,也就是整個曰本大和民族的公主德川花子呢!」華子書的眉頭皺了一下,淡淡的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這個國際病人的情況,包括他是公主還是王子我都不知道。」那外國人繼續問道:「那你瞭解他的病情嗎?」華子書盯著他說道:「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情況!」那名外國記者繼續問道:「華先生既然不知道那名國際病人的病情,你有把握讓他恢復健康嗎?」

華子書想也不想的說道:「如果這個國際病人帶到這裡還有一口氣的話,那麼這個病人就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會活下來。」這句話說得十分自信,也讓臺下面的記者發出了一絲驚呼,場面頓時變得熱鬧了起來。

那名外國人繼續問道:「華先生,你可知道,這個國際病人是經過美國最權威的醫生診治過,他已經下了定論這公主根本就救治不了!華先生,你連病人的病情都不知道,你就敢說這樣的話,莫非你手中有著上帝的權利嗎?」

華子書輕輕的回答道:「我說過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難道你就不知道還有百分之二十的意外嗎?我看那名公主的性命也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呢!」這番話說出來讓所有的記者都感覺這個華子書說話好象不負責任似的。

有一個人突然大叫道:「華先生,現在已經是中午的12.00了!」華子書聽了這句話,嘴角輕輕的抽*動了一下,轉過頭看著林詩,林詩也是一臉的無可奈何,她手裡拿著手機向華子書搖搖頭。華子書拿著話筒說道:「即然時間到,我就開始向大家說說我為什麼要召開這個記者招待會吧!…」

突然下面站起來兩個男女記者,他們大聲的打斷了華子書的話,男記者大聲的說道:「華先生,你應該給病人一個生存的機會,或許他們因為一些不可抗拒的原因來遲了一步,難道先生就因為這麼一個時間的原因而淡漠一個人的性命嗎?難道在先生的眼中,人命真如華先生所說的不如一條狗麼?」男記者說完話站在他的身邊的女記者繼續說道:「我們希望出與人道的精神,懇求華先生給病人一個生存的機會,好嗎?」許多中國記者全都回過頭去看著那兩名男女記者,那兩名記者有著東方人的面孔,有些同行還是認出他們兩個來,他們兩人正是曰本東京日報的特約記者。這時候,右手方向站起一個男記者,他大聲的說道:「華先生已經說過他已經給了那個病人一個機會,兩位難道不知道華先生在大家的見證之下等了五分鐘嗎?這五分鐘的時間可是十分漫長的啊!對與曰本國家天皇的女兒,居然不知道時間的重要性,我看即使死了,也是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了!」

一時間,會議室裡開始出現記者和記者吵了起來!華子書一個人坐在主席臺上看著下面,他夾著劇烈的真氣向他們吼去:「幾位想吵架的話,可以到外面去吵,甚至動手打架也可以!不過,請別在這裡吵可以嗎?」

混亂的場面在一些維持保安的阻止下才慢慢的平息了下來!華子書心想要是在這樣耽誤下去的話,還不知道這個記者招待會搞成什麼樣子,想到這裡,華子書說道:「現在是我個人的記者招待會,請你們問一些關於我的事情,你們平時都喜歡在報紙上胡亂的對我進行猜測和誣陷,我今天坐在這裡,誠心的回答你們所提出來的問題!你們還想怎麼樣啊!」華子書的聲音藉著麥克風顯得十分嘹亮,讓整個會議室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一時間會議室裡的記者們也保持了沉默,華子書繼續說道:「我今天先告訴大家關於瘟疫方面的事情,然後是我的身份問題,最後是我個人發表申明的問題!時間我沒有限制,大家可以盡情的問我你們感到迷惑的問題,我可以回答你們,但是,我也可以保留不回答你們的權利,段時間瘟疫鬧得紛紛揚揚的時候,公安機關在我所租的房子裡面發現了一些機器裝置甚至還有病毒標本,一時間,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我,甚至還說我就是兇手,還說什麼是我為了報復學校單方面的把我給開除而製造出來的病毒!包括現在很多人都這麼說!所以,在這裡,我鄭重的告訴大家,我沒有做這些事情,我願意承受你們對我的檢查,如果我真是你們所說的製造瘟疫病毒的兇手,我甘願為了死去的性命而得應有的懲罰。」

這時候,一個男記者舉手就站了起來問道:「華先生,假如瘟疫病毒不是你所製造的,那你能不能告訴我們大家,這兩場瘟疫病毒到底是什麼流傳進來的呢!到底又是誰製造出來的呢!為什麼它具有這麼強烈的傳染性呢!」他問完話就坐了下來,這時候另外一名記者也站了起來說道:「瘟疫期間華先生為什麼不出來釋出新聞,而要現在才來釋出新聞呢!」兩名記者的問話讓華子書感覺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他朗朗的回答道:「瘟疫的來源我的確不知道,不過,我敢肯定的是這瘟疫病毒是一種生物病毒,而且是針對人體的生物病毒!這種病毒具體從什麼地方流傳來的,說句實在話,我不知道!所以我無法回答大家!」華子書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在瘟疫期間我的情緒十分低落!而且遭遇到一些非常不愉快的事情,也沒有像今天的這種比較成熟的想法!在今天凌晨我做了這麼一個決定是因為我在納悶,不是我做的事情為什麼要我來承擔,我救了那麼多的人為什麼在報紙上,電視上沒有聽見你們說一句關於我的好話呢!我人走在大街上為什麼還要遭受人們對我的傷害!我很想問問你們,你們究竟想讓我怎麼做才比較滿意,也就這樣說吧!今天你們說說,我以後該怎麼做才好!我以後要怎麼做才不被你們罵我殘忍,罵我沒有人性,罵我兇狠惡毒呢!你們說說吧!需要我怎麼做才可以呢!」華子書的聲音越來越大,他對記者們提出的質問讓場下的所有中國記者都保持了沉默,他們都沒有給華子書照相,反而是國外的記者們紛紛按下手中相機的快門,錄下華子書說這番話語的冷漠形象。

華子書現在的腦海裡想起了自己所遭受的不公平待遇,想起自己的親人莫名其妙的喪生在火海之中,想起今天凌晨人們拿著磚頭,石塊狠狠的砸自己的時候,那種痛苦他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刻骨銘心,永遠也不無法忘記。華子書繼續說道:「你們說不出來麼!那麼你們繼續問吧!」

這時候一個外國記者舉手站了起來,在華子書的點頭之下他說道:「我是美國的紐約週刊記者,我想問問華先生一個問題!為什麼你在瘟疫期間沒有拯救世界紅十字會派往你們中國的醫生呢!他們都是世界上非常優秀的專家,他們大部分都是抱著人道主義精神來到你們中國。在治療期間因為遭受到了瘟疫病毒的感染你怎麼伸手不救呢?」

華子書想也不想的說道:「很簡單,在他們的眼裡中醫是不科學的!中醫的一切病理都是沒有根據的,他們不相信我們中國的中醫,他們認為只有你們西方的科學才能救下他們的生命,他們拒絕了我簡單的要求,我的要求只是讓我來救那些在危險之中的病人,然而,這位記者先生,你也說過了,他們全都是非常優秀的專家,他們怎麼可能會聽我這麼一個毛頭小子的吩咐呢,所以,那些死亡的醫生不應該算在我的頭上,在說了,他們病毒感染卻是一直隱瞞的,不讓我們知曉,我們知道的同時事情已經非常嚴重了!所以,請你記住,不是我不救,而是你們的專家不讓我救!清楚了嗎?」

華子書的話一落,另外一名記者舉手站起來繼續問道:「我是來自英國的倫敦日報的駐中國特約記者,我想問問華先生,第二次瘟疫的所出現的一名叫什麼宇文老師的老者,你認識他嗎?根據我們得到的一些可靠的訊息稱,那名老者與你有著很深的關係,能不能告訴我們那名老者的身份和他的來歷呢!或者告訴我們他與你之間的關係?」

「可以」華子書說道:「我的授業恩師的名字叫宇文老師,他教了我十年的醫術,也教我如何做一名醫者!他是一個慈善的老人,當然對我來說他也是一個十分嚴厲的老師,這是我和他的關係!我老師的醫術比我高明多了,在第二次瘟疫之中由他來出手,那是很多人的幸福。」

這時候一名中國記者站起來說道:「華先生,但是根據有些人透露那名宇文老人卻是你所喬裝打扮的,對與這樣的猜測你有什麼什麼話說呢。網路上甚至把你的身形和那位宇文老師的身形做了一個資料測試,發現你們的身形居然達到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程度!可以說你完全就是那名你口中所說的宇文老師!」

華子書沒有表情,他說道:「世人只是看見了救人的面孔是宇文老師,是一個老人,而不是我華子書,對不對!我和宇文老師的身形本來就很酷似,至於那些人的自以為是的猜測不過就是猜測,但是,我可以等會把我的身份詳細的告訴大家!大家還是繼續問一些關於瘟疫的事情吧!我現在是在認真的回答你們的體問,或許過了今天,以後我將不會在接受你們的採訪了!」

「為什麼呢?」兩個男女記者異口同聲的問道。

華子書冷冷的說道:「說好聽一點那是我怕你們了!說得不客氣的話那就是我煩你們這些記者!我最不想看見的人就屬於你們記者了。真的!」

華子書說的這番話讓臺下的一千多名記者下不了臺,感覺毫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