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書突然間被這兩個老人的哭喊給搞得莫名其妙!他瞪大眼睛看著這兩個滿頭白髮的老人!他們的表情的確是悲痛的,淚水已經掛在他們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華子書的胳膊都被他們給死死的拽住,華子書揹著林詩孤獨的站在大街上,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他雖然面無表情,但是,眼睛裡露出的眼神卻是驚慌的。
大街上陸續的來了許多群眾,許多人都圍住看熱鬧的!他們紛紛伸手指責華子書太過與狠毒,小小年紀怎麼可以狠下心腸殺人呢。華子書內心十分憤怒,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為什麼這些人都圍住自己用這些字眼來攻擊自己,這兩名老人更是莫名其妙,他們拽住自己卻哭著要自己償還他們兒子的性命,他們倆的兒子是誰自己都不知道,怎麼還他們兒子的性命啊!想到這裡,生氣中的華子書也不顧及那些圍觀看熱鬧的人群,他氣呼呼的對兩位老人說道:「你們別瞎說好不好,我與你們的兒子素不相識,我怎麼會殺你的兒子呢!」
兩位老人大聲的說道:「他們的兒子上山只是為了攝影,好端端的走出去,那裡知道回來的卻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你說你現在住在絕情峰上,剛才你也在記者的詢問下預設是你殺人的,你就要還我兒子的命來。」華子書有一種暈倒的感覺,第一次,他用帶著殺意的目光看著那一名女記者,女記者迎著他的目光感覺到那冰冷的殺意,她心頭居然升起一股恐懼,不由自住的後退了幾步!
其它的記者見到女記者被華子書嚇退,他們全都迎了上去,圍著華子書大聲的質問了起來:「華先生,你能不能回答一下你是怎麼殺他們的,你又為什麼要殺他們呢!」
「華先生,你難道不知道在中國殺人會被宣判為死刑的嗎?你曾經還是一個在校的大學生!難道你連基本的法律都不知道,莫非你還是一個法盲?」記者又開始發問。另外一個記者擠到前面拿著話筒對擠到華子書的面前發問:「華先生,這兩位老人家現在要你還他的兒子命來,你該怎麼辦!要是這兩位老人家指控你殺他們的兒子,你應該怎麼辦!」兩位老人聽到這些話頓時哭得更為悽慘了!引來無數看熱鬧的路人!華子書雙手託著林詩的屁股,在加上他現在面臨著這種突**況更本就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他隱約的知道估計又有人在背後陷害他了,想到這裡,他冷靜了下來,雙眼看著兩位老者,淡淡的問道:「你們的兒子我更本就不認識,你們憑什麼斷定我就是殺你們兒子的兇手呢!兩位老人家,你們的兒子死在絕情峰上可不能說是我殺死他的,會不會是毒蛇咬死的,或者是摔死的,更或者胡亂吃那上面的一些野果而死的呢,最好請找到我殺死你們兒子的證據在來找我也不遲!現在我有事情離開,請你們兩位老人家注意你們的年紀和身份,請放手,好嗎?」華子書的語氣十分溫和。
「華先生,所謂無風不起浪,前些日子就有人指控你殺人,同樣的現在這幾起殺人的案件怎麼可能都與你有著牽連呢!華先生…」華子書含著兇狠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那名記者,並且大聲的吼道:「夠了,你的那隻眼睛看見我殺人了,你口口聲聲的說我殺人,我殺人,我告訴你,就算我真的殺了人,你把證據給我找出來,你找得到嗎?你說!你給老子滾開,別他媽的在這裡唧唧歪歪的。」這是華子書第一次在公開場合開口罵人,也顯然看出來他的內心是多麼的惱怒。
那名記者也是一愣,他自己也想不到一向沉默寡言的華子書居然也會開口罵人,這完全出了他的意料,他的臉色漲得通紅,不過,這名記者的也惱了。他緊緊的對華子書說道:「你不要以為沒有證據指控你殺了人,你逍遙不了多久,我告訴你,你不要以為你現在名動天下,也不要以為你會點什麼醫術就很了不起,如果你殺人而因此觸犯了中國的刑法,我想十幾億人民也不會讓你繼續逍遙法外的。」
華子書聽到這個記者的話,心裡恨不得有一股衝上去甩他兩巴掌的衝動。
正在這時候,沉睡中的林詩卻醒了過來,睜開朦朧的眼睛看見自己在華子書的背上,而他卻被兩個白髮蒼蒼的老人一左一右的拽著哭喊著什麼償還什麼兒子的命來的事情,她伸手揉了揉眼睛然後雙手緊緊的摟住華子書,湊在他的耳邊溫柔的問道:「子書,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嗎?」
有幾名記者看到華子書的背上女孩的面目。他們突然感覺有些不妙,所以,馬上把攝影機停止了下來!只好站在人群的外面繼續觀望。
華子書的嘴角輕輕的抽*動了一下,柔柔的說道:「你繼續睡覺吧!沒有什麼事情,只是一些不認識的人來胡攪蠻纏而已!」然後對著兩位老人認真的說道:「兩位老人家,請你們放手吧!如果你們認為我是殺害你們兒子的兇手,那麼你們二位老人家可以去公安局報案,好嗎?我現在還要有事情做,請你們鬆手好嗎?」華子書看著兩名男女老人確實都是上了年紀了,在說他們無理自己也不能有什麼舉動,否則,出了一個什麼意外,自己可就吃不了兜著走。
可惜的是那一群失去了理智的記者們不甘心讓華子書就這麼離去,他們還沒有挖出更有價值的新聞來!那個瘦削的男記者的眼睛轉了轉,就走進人群之中,掏出話筒對著華子書溫和的問道:「華先生,暫時不說這些殺人的事情,你說的不錯,沒有證據,就不能指控你殺人,但是我們能不能問問上次的瘟疫病毒是不是先生所製造的,製造出這樣的病毒難道真的是為了學校開除你而一種報復手段嗎?」
華子書聽到瘟疫兩字頭更疼,他狠狠的盯著這個記者,華子書從這個記者的身上感覺到一股十分熟悉的氣息,他的心微微的一動,他明顯已經感受到這個記者身體裡含有強烈的真氣,是一個身懷異能的人!華子書很想探察他的功力與自己比較起來,到底怎麼樣!
華子書只知道自己的功力十分深厚,具體深厚到什麼地步,他還不知道!七叔叔的話雖然告訴他到了第六重的地步可以橫行無忌,他鄭重的說道:「請你注意你的言辭,瘟疫病毒目前還是調查之中,沒有什麼真憑實據你們最好別亂說!」
這個男記者明顯感受不到華子書體內的真氣流動,他微微的笑道:「華先生,你剛才說抓賊要抓贓,捉姦要捉雙,我們都知道在你的租來的別墅地下室了找到你製造病毒的器械,還有病毒樣本,這應該說是人贓並獲,你又做什麼解釋?」
林詩在華子書的身上看到十幾個記者把華子書團團圍著,全都問了一些尖銳的問題,她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樣的話來給華子書解圍。只是靜靜的躺在華子書的背上。
華子書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哈的聲音在這黑夜之中十分響亮,他瞪著一雙含著悲憤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記者,輕輕的說道:「我不在想提那件事情,你們想怎麼就怎麼樣,誰製造的瘟疫我不知道,就算我製造的瘟疫病毒吧!你們又能怎麼樣!」背上的林詩聽見華子書的這番話,頓時大吃了一驚!渾身顫抖了一下。
華子書的這番話傳了開去,讓所有人都聽清楚了,頓時。圍觀在外面的許多行人有些就激動了起來,紛紛的就開始衝擊著圍著華子書的記者,他們全都毫無理智的向華子書衝去,嘴裡都叫嚷著:「打死這個鄶子手,打死這個心腸狠毒的傢伙,你個狗日的,我的妹妹就是因為你製造出來的病毒而死的,你賠我的妹妹!」
「對,對,打死他!別讓他跑了!」一個人在人群中開始煽動著本來看熱鬧的群眾的情緒,想想那兩場瘟疫中死傷人不計其數,這些人多少有幾個正是受害者,他們一時間衝動得操起馬路角落的磚頭,石頭就向華子書的衝去。
一下子,這街頭已經亂套了!
詛咒聲,打罵人,哭聲,吼聲摻雜在一起,許多記者一看不妙,全都後退了幾步!華子書的面色極端冷漠,他揹著林詩孤獨的站在那裡,這兩個老人也被兩名記者給拉開了,這些憎恨華子書的人路人的衝動之下,也怕兩位老人家遭受到沒有必要的傷害。
許多路人拿著磚頭圍著華子書,誰也不敢扔第一塊!
華子書的心裡十分悽楚,他現在的心裡十分難受,恨不得跑到張欣兒的墳墓處哭上一翻,這些人就是要自己拯救的,為什麼呀!我那裡得罪了他們,我說過的話為什麼就沒有人相信呢!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呀!華子書在心裡不止一次的呼喚著,他冷眼看著他們的手中的磚頭,然後把頭扭了,輕輕的說道:「林姐,下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