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手中拿著裝有救命求救藥方的盒子就走下公路,偏偏倒倒的走在一條小路上,就往農民伯伯所指點的那個埡口走去,小路上由於下了很久的小雨,還是十分溼滑的,林詩艱難的走了大約半個小時,才走到那個埡口上,她抬起頭來,看了看山上,發現那條小路更加的狹窄,坡度也相當的大,一個男人走這條路恐怕也很困難吧!林詩搖搖頭,深深的嘆息一口氣,心裡想起醫院裡的寒馨還在生死邊緣,自己一定要找到華子書。
想到這裡,她就咬咬牙,用上芊芊手,就往絕情峰上爬去,她好不容易爬在一個大石旁邊,她已經累得渾身無勁了,也不管是什麼地方,一屁股就坐在石頭上,望著後面,不由得一陣眩暈,心裡直叫哎喲我的媽啊,這個鬼地方還真是難爬啊!現在的林詩可是滿頭大汗,而且一張如花似玉的臉上沾滿了泥土,汗嘖流在臉頰上的痕跡,一絲絲秀髮被汗水溼了,貼在她的臉上,山風忽忽的吹來,她感覺背心發涼,她伸手摸了一下,發現自己後背全都淋溼了,她呼了幾口氣,又站了起來,看著那麼高的山峰,要想爬上去對與她這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來講,那是多麼的困難啊!
她現在都不想往上爬了,她掏出手機一看,希望郭三重能給她打來電話說有張欣兒的郵件,那麼自己就不會遭受這樣的苦了。
「華子書,你還真是折磨人啊!」林詩在心裡自言自語的說到,她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不由得一陣氣苦,只見一雙芊芊手指上全是傷痕累累,被茅草給劃傷了,淺淺的血痕,讓她十分難過。不過,她想起馨兒,再怎麼樣,她也必須登上山去。想到這裡,她咬咬牙齒,繼續往上面爬去。
山高,路險,坡大。
林詩還是勇敢的登了上去,她十分的歡喜,她從來沒有登過這麼難登的山,現在的她簡直就有一種征服的感覺,她又望了望山下,頭暈感又重上了一份,她還沒有高興多久就生起了憂慮感,心裡卻在愁眉苦臉,現在上來了,等會,該怎麼下山呢!
是啊!是爬上來了,可是,要怎麼下山呢/。
林詩把盒子放到那個大石上,心裡不停的念道老天保佑,希望他能早些看見,好下山來救馨兒。唸叨完畢,就坐在石頭上休息,看著陣陣山風把矛草給吹得翩翩起舞,她突然升起一股好奇的念頭來,那森林裡究竟有些什麼,她就開始朝前走去,突然,一塊石頭出現在路中央,那上面寫著龍飛鳳舞的八個大字,行人止步,擅入者死。這八個字只有那個死字是紅色的,那麼鮮豔,那麼刺眼,看到那個死字,林詩不由自住的停下了腳步,感覺到心裡冒起一股冷意,在搭手向那邊茂密的森林中望去,鬱郁蒼蒼的樹林在雲霧之中若隱若現,乳白色的雲霧組成一條要帶把那片樹林給圍繞了起裡,一圈一圈的,十分好看。石頭擋住了去路,林詩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只見兩邊有幾個大坑,估計這石頭是被人硬生生的移動過來的,這人好大的力氣,簡直就是神人了。林詩看到這裡,見著塊石頭完全把路給封死了,兩邊的茅草完全那麼深,茂密,而且還攙雜著刺,根本就沒有辦法穿過去,看來,她只好回頭下山了,那裡知道那片森林裡傳來一個淒厲的聲音。
「救命啊!」這聲音落在林詩的耳朵裡,十分悽慘,她猛的顫抖了一下,然後就是混身都在打抖,雖然現在是大白天的,單身一人來到這個鬼地方,而且還聽見那麼淒厲的聲音,她也害怕了。現在的她只是一個弱女子而已,而且還手無寸鐵,她立馬就打定注意離開這個地方,早些下山回到武警醫院去陪伴馨兒。
她才剛剛轉過身子,耳朵裡就傳來忽忽的聲音,這聲音越來越大!林詩慢慢的停下了腳步,因為她耳邊所傳來的忽忽喘息聲對與她來說十分詭異,她很想回過頭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不過,林詩並沒有回過頭去,她的臉色慘白,呼吸都很急促,她立即加快了腳步,往自己放盒子的地方快步的走去,這樣一來,那一種讓林詩感覺沉重而讓又讓她壓抑的喘息聲已經消失了,林詩停下來,就把身子停靠在石頭上,她現在發現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出腔了,而且渾身無力,憑她的知識她肯定性認為耳邊傳來的喘息聲絕對是某種大型動物的鼻息聲,那股刺鼻的味道讓林詩有一股嘔吐的感覺,想到美國大片中所拍攝的那種巨型蟒蛇等等動物的可能,她立即就下山,絕對不在這個鬼地方呆上片刻。
山下聚集了許多人,各種各樣的,記者,農民,工人,商人,zf官員還有穿著便服的警察,士兵等等,他們都好奇的看著林詩慢慢的走下山來!片刻,許多記者都圍了上去。
林詩下了山,才發現自己十分的狼狽,混身上下又破又髒,而且手上也有許多地方被刺,茅草給劃得血淋淋的,慘不忍睹。在記者和許多人的圍阻之下,她一字也不說,她臉色慘白,現在都還處在山中的那種恐怖之中,現在的她很想回醫院陪在馨兒的身邊。
她不理會許多記者的採訪,直接性的回到車裡,關閉車窗,就往市區開去。把一大群人給甩在高速公路上,在一些人的詛咒之中消失了,不過,誰都轉過頭去,好奇的看著那座山,誰都在想那山裡究竟有什麼呢!為什麼華子書就可以住在那上面,其餘的人上去不是被殺就是昏迷,或者就是瘋癲了,神智不清了。剛才那個美女估計就是神智不清了。
雲海市武警總醫院門前來了一大批高階轎車,而且隨行的保鏢一大群。從車裡穿出來的人也是有老有少!全都在將級軍官的陪同下,往醫院裡走去,門口來來往往看病的普通人都完全被這個陣勢給震住了,都露出驚異的目光盯著這一群人。
「鄧主任,這是病人的太爺爺,目前你把病人的情況給詳細的講一講!」院長對另外一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說道。
寒老太爺的腳步一停,對那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說道:「你給我說一句話,我曾孫女的性命能不能保得住!」
那名醫生搖搖頭說道:「對不起,保不住!」
寒老太爺氣道:「那你給我解釋什麼呢!」話一說完就直接走進電梯,那名醫生想要進入電梯卻被保鏢給攔阻在外面。院長在電梯裡說道:「寒老爺子,小姐的病患的是衰老症,她的病症不同於別人的衰老症,別人的衰老是面部的皮膚,而小姐是正個身體機能都在老化,衰竭,所以,我們毫無辦法!」電梯一路上升到21層樓,開啟之後,寒家老爺子說道:「那就不用了,我這是來接她出院的。」
一進入特別護理室,病房裡只有郭三重在電腦旁邊,而**只躺著寒馨一個人,寒老太爺嚴肅的問道:「詩丫頭呢!」郭三重早就知道寒老爺子要來雲海市了,所以,他也沒有什麼驚慌,站起來,大聲的說道:「林小姐去絕情峰尋找華子書了。」
「我孫女有沒有什麼反應!」寒老太爺坐在椅子上,抓著孫女兒乾枯的手,沉聲的問道。
「目前沒有,孫小姐好象說她累了,想休息!」郭三重看了看一眼**的寒馨說道:「剛才醫生過來給她打了點滴,說她現在只是暫時的疲勞,等會就會醒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