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瑤被一陣淒厲的慘叫聲給驚得睜開了眼睛,轉過頭去一看,也是花容失色,只見那柔弱女子此時已是滿嘴的鮮血,而且還含著半截血肉模糊的東西,那光頭男子此時已經雙手捂住下體,倒在地上直打滾,下體雙手捂住的地方卻大量的鮮血紛紛的流了出來!劇烈的疼痛也把光頭男子給疼得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倒在地上,根本就沒有什麼知覺。
「小西,快,快,快跑出去報警啊!報警啊!」那欄杆裡面的女子們紛紛的叫著那個女孩往外跑,每一個女子的眼睛裡都充滿了希望,「小西,你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啊!快啊!」甚至還有兩個女子仇恨的大叫著。這間密實裡的所有女人都開始吵鬧個不停。
然而,柔弱女孩小西卻目瞪口呆,她的嘴裡只是喃喃自語,說道:「爸爸,爸爸我給你報仇了!我給你抱仇了!」她站起來,就想往外跑,然而,長長的鐵鏈把他給鎖著,她剛跑到門口就被鐵鏈給拉住了,而且還拉得脖子發疼,眼睛都泛了白。密實裡面的女子們一下子全都絕望了,這胖子身上的衣服沒有鑰匙,這鐵鏈誰也打不開,沒有人能跑得出去,現在大家都你看我,我看你,著急的跳,怎麼辦,怎麼辦啊!
李君瑤對著那個女子大聲的說道:「用雙手插破他的眼睛,快,快!」
「不如殺了他!」另一個女子伸手指著他大聲的說道。
「對,對,小西,殺了他,殺了他,我們跑不出去,要是他等會醒了,我們就完了,快呀!」另外一名女子大聲的說道,小西驚慌失措的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她的眼睛充滿了害怕,但是,她在轉頭的時候突然看著床邊的啤酒瓶子,她想起這一年來過的恥辱的生活,她就拖著鐵鏈走到床邊,伸手就抓在手裡,轉過身來,向那倒在地上陷入昏迷的光頭男子走去,她的雙手卻在不停顫抖。不過,看著滿下身都是鮮血的光頭男子,柔弱的女孩又不敢下手,只是舉著瓶子。卻砸不下去。
「一個女子雙手抓住欄杆,瘋狂的對小西說道:「使勁的砸,快啊!砸死他啊!」
「不,別砸死他,妹妹,他就這樣死了,實在太便宜他了,我要他活著,我以後要好好的折磨他一輩子,我要讓他生不如死!姐妹們,我們受到他的侮辱難道就這麼讓他死去麼!」李君瑤現在的恨意填滿了整個胸腔!她輕輕的說道:「小西,我和你爸爸發生了誤會,你爸爸用槍打了我,我也傷了你爸爸,所以才走到這種地步,你要恨我,那麼以後出去在算,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但是,現在你必須聽我的,那就是用你的手指插破他的眼睛!插,插!他沒有眼睛,以後我們就可以報復他!快啊!他等會就快醒過來了!」
「好,好,那個妹妹說得很對,他佔用了我們二年多了,妹妹,你也有一年了吧!我們不能就這麼放過他!聽那位姐姐的,插破他的眼睛,快,快!你不敢麼,那你把他拖進來,快,拖進來,由我們下手好了!」
受到折磨的女人們全都瘋狂了,她們幾人七嘴八舍的商量著該怎麼辦!小西不敢下手,只好把手中的酒瓶遞了過去,那幾個女子爭先恐後的去搶瓶子。
小西浪費了無數的氣力,才把那個昏迷之中的光頭男子給拉了進去。
李君瑤看著她們憤怒的摸樣,她提在嗓子眼的心情這才放下了,這時候的她,慢慢的閉上眼睛,開始調動體內的真氣,一次一次一次的調集,不過,讓她驚喜的是,終於丹田之中有了一絲跳動…。
或許大家有很多疑問,那光頭大漢的一夜**真是假的麼!藥確實是真的,而且威力十足,可是為什麼李君瑤喝了過後會沒有事情呢!她的確沒有事情,但是,在北京的姐姐李君儀卻有事了!大家可能不大相信這種神奇的事,這未免太過玄幻了吧!其實這只是小說,但是,我記得看過一本書講的就是孿生兄弟的事,當然,我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他們兄弟一南一北,身在南方的哥哥喝多了酒沒有什麼事,不過,在北方的弟弟什麼也不喝卻偏偏醉倒了,而且,經過測試,北方的弟弟體內的確含有大量的酒精,我看了,打死我也不相信,所以,我把這個經過加工寫了出來。
李君儀慌張的跑進一個獨立的房間!她連門也沒有關,就在房間裡四處找水喝,好用水來解決自己體內的熱力,隨後的華子書也就推門而進!李君瑤回過頭來看著他,不由得後退了一步!表情極其不自然,她雙手緊緊的捂著臉龐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來…你來,幹什麼呀?」
華子書看了她一眼,想了想,關切的問道:「你沒有事情吧!」
李君儀沒有回答,她猛的轉過身,她心中充滿了極端的渴望,而且神志也快要喪失了!她還沒有回答華子書的話,她就覺得十分受不了,不由自住的往華子書撲了過去!伸出雙手猛得撕扯著華子書的衣服,華子書楞了一下,看著臉頰通紅,而且眼睛裡全是慾望的李君儀,他怔了一下,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他連忙問道:「你怎麼了!」
李君儀現在瘋狂的撕扯著華子書的衣服,把自己的身軀貼向華子書的身上,嘴裡還不停的叫著:「我要,我要!給我,給我吧!」
華子書一看,輕輕的抓過她的雙手,微微的一把脈,感覺到她的體內有一股強烈的陽氣在迅猛的衝著她身體裡的每一根經脈,他頓時伸手輕輕的點了一下李君儀腰間的麻穴,他看過有關這方面的書籍,這是一種強烈的**,因為它不是毒藥,而是一種催情的藥物,有些藥的配方低階只要用冷水就可以解決,不過,像這般迅猛的**恐怕沒有什麼藥物可以解。現在遭遇到這種情況,因為他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藥解決!唯一的解決之道就是進行**,洩了她身體裡的藥性就不會有生命危險,如果在這樣耽誤下無,一個小時不解的話,她就會失去理智,終生神智不清…現在看她身體裡的藥性,一個正常的男人恐怕承受不起…他突然聽見外面有人敲門聲。
「華先生,你需要的水已經端回來了。」是林詩的聲音。
華子書回頭看見李君儀的衣服十分混亂!甚至還露出了胸脯雪白的文胸,若是讓其他的人看見了,我就是跳進黃河恐怕也洗不清了,想到這裡,他走了過去,伸手把李君儀的衣服給整理好!然後把她抱起來放在**,他看見她那雙慾望的眼睛裡看到她的渴望,他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把她輕輕的放到**。最後轉身走到門口打來門,看見一臉帶有汗粒的林詩,他嚴肅的說道:「你現在去找李君儀的爸爸媽媽,希望他們能在十五分鐘之內趕到這裡!我有事情要對他們說,如果遲了,恐怕有人要死了。」華子書說完話又問道:「水放到房間裡了嗎?」林詩大驚失色的想問個為什麼,華子書冷冷的說道:「快聯絡他們吧!」
「通了!」林詩慌亂的拔打了李君儀的媽媽電話!最後說道:「你跟她說話吧!阿姨啊!華子書好象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給你說,啊!我不知道,你讓他給你說吧!」林詩說完了這句話,就把電話遞到華子書的手裡。
華子書接過電話,放到耳邊沉默了一會,客氣的說道:「李夫人,你要聽清楚了,要用最快的時間下決斷,你女兒君儀不知道為什麼喝了劇烈**,你明白這種藥嗎?啊!那就好,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現在只是想通知你,請你們早點讓李君儀的男朋友來一趟吧!」
「你說什麼,君儀妹妹怎麼會可能中**呢!」林詩聽了華子書的話,就要往伸手推開房門走進去。華子書一把就把林詩拉住,林詩一個不穩,突然被華子書拉在他的懷裡了去了。華子書輕輕的說道:「你不能進去!」
林詩在他的懷裡,聽著他繼續對著電話說道:「要快,一個小時快來!否則,人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情況,那可不是我的錯!」說完這句話,華子書輕輕的把電話給關上,交給林詩的手上。
華子書的一隻手還攔著林詩的腰,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這一隻手不願意放開!不過,看著林詩的耳根都紅了,他輕輕鬆開了手,溫和的說道:「裡面的空氣都沾有那**的氣味,誰要是聞了,都會中毒的。你現在還是去看看李君豪吧!」
「哦!」
林詩想起自己剛才倒在他的懷裡,那種感覺雖然有些慌亂和渴望,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她聽了華子書的這番話,就低著頭就往李君豪的房間走去。華子書和她一起走到房間,就看著寒太老爺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他和氣的看了一眼華子書,輕輕的點點頭,什麼話也不說就從他的身旁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