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書深深的吐了一口氣,終於打通了她的一處被封閉的經脈,而且還理順了她身體內逆流的真氣,基本上保證了她的身體不會有什麼大的毛病,只要休養一些日子,就會恢復,華子書知道她在修煉也沒有詢問她修煉的是什麼功法。不過,他感覺有些奇怪,自己的真氣突破了第五重以後,確實感覺好了許多,不在有疲倦的感覺,他曾經為林詩老師打通經脈的時候,那可是消耗了自己體內的所有真氣,可這次,體內的真氣依然十分充盈飽滿。他站起來,輕輕的走到李君瑤面前,想了想在雲海大學裡的日子,她對自己的感情,說句實話,不感動那是不可能的!他關切的詢問道:「你現在好些了嗎?」然後,伸出雙手板著李君瑤的身子,說道:「你先躺下歇息一下吧!」
李君瑤現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陌生的男子,她看著他蒼白的臉雖然看上去十分的俊朗,可惜卻有一絲重重的憂慮和困惑,眉頭都皺成一個川字形了,那身素白色的休閒裝穿在他的身上,顯得十分灑脫,她現在不知道這個男子是好還是壞,她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她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瞪著一雙明亮的眼睛讓華子書把她輕輕的放倒在木**。
「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你放心好了!不過,歹徒已經逃跑了。」華子書輕輕的說道。
李君瑤還是不說一句話!不過,心裡滿是感激,這個男人終於保護住自己的清白,她現在真是憋氣,自己來到中國,居然沒動一手一腳,就被人給暗算了!真倒霉,她想到這裡,心裡十分難受,想起家裡人現在恐怕很擔心了吧!她很慶幸自己沒有遭受到歹徒的欺負,轉過頭看見那個穿著素白色休閒衫男子的挺拔身形,她輕輕的說道:「謝謝!」
華子書回過頭來,衝李君瑤微笑了一下,然後走到她的面前,說道:「你好好歇息吧!」然後他站起來,把山洞中的燈光給點亮了一些,他說道:「你現在能有行動能力嗎?」
李君瑤搖了搖頭。
華子書抬頭,伸手往空中一指,頓時,掉下了一個紅色的果子,這果子一落下來!無巧不巧的落入華子書的掌中,他遞了過去,說道:」此果叫什麼名字,我不大知道,但是,我知道它的功效,固本培元,尋常人服用了可以百病不生,而且還強身健體,若是修煉武功的人吃了,那可是大有益處!所以,它對於你來說是療傷最好的藥!」
李君瑤一生中除了對自己的爺爺,爸爸,哥哥耍一些小女孩的脾氣以外,平身就沒有對任何男子有過好的臉色,包括她的師傅,學校的男老師,男同學。不過,她今天晚上看著華子書的面孔,突然一股親切的感覺油然而生,他的聲音是那麼的溫暖,而且他又給自己一種安全感覺,想到這裡,她的眼睛含情脈脈的盯著華子書,可憐的華子書還以為這個女子是李君儀呢!他現在是他的本來面目。他沒有帶華子書的面具,不過,要是在她的面前呆長時間的話,難免會被她認出來!想到這裡,他拿著那顆充滿了香味的果子走到她的床前,溫和的說道:「你把這個果子吃下去,你就按照你自己修煉口訣練習吧!我相信你用不了多久就會恢復行動的!」
李君瑤慢慢的張開了小嘴,華子書看著她,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只好把果子餵給她吃下去。然後站起來!在李君瑤的注視下,走出了山洞,李君瑤看著他走出去,心裡突然生起一股巨大的失落。
而華子書走出山洞,心情同樣十分的惆悵!他抬頭看著天空,搖搖頭,自言自語的說道:「我這是怎麼了,她可姓李!我為什麼要救她呢!難道自己對她真有感情嗎?唉!不,想到這裡,他渾身一震。鬱悶的想那棟還閃耀著燈光的小木屋走去
張欣兒,冷煙兩人都臉色慘白的依偎在一起,看見華子書走了進來!冷煙走了過去,焦慮的問道:「子書,剛才天空中響起了一陣直升機的聲音!」
「什麼,直升機的聲音?」華子書渾身一楞,心道:「剛才莫非是自己替李君瑤運功療傷的時候來的嗎?這麼深的夜,直升機來這裡幹什麼?」
「天翔,煙妹妹剛才出去看了一下,還是兩架呢!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啊!」張欣兒說道。
華子書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是什麼樣子的!他突然說道:「欣兒姐姐,你現在起床,落地走走,看看有沒有些恢復!」
張欣兒聽了,輕輕的點點頭,然後用手掀開被子,慢慢的走下床。
華子書十分緊張,眼睜睜的看著她的雙腳慢慢的離地,他緊張的說道:「欣兒姐姐,你先站站,看行不行」
張欣兒苦澀的笑了笑,說道:「我希望這一次能成功!她慢慢的把雙腳放到地上,然後在華子書和冷煙的注視下,她慢慢的站了起來!華子書一看,十分欣喜的看著張欣兒,「終於站了起來!欣兒姐姐,恭喜你,你終於站起來了。」然後他又鼓勵的說道:「欣兒姐姐,你在往前走一步看看!」
冷煙也是十分的開心,她欣喜的說道:「姐姐終於能站起來!姐姐,加油,加油!往前走走。」
突然!
外面傳來一陣兇狠的吼聲,華子書聽在耳朵裡,渾身一震,張欣兒和冷煙同時問道:「虎兒在吼,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子書你出去看看。」
「煙姐姐,你看著欣兒姐姐,照顧她一下,我這就出去看看外面出了什麼事情!」話一完,華子書就走了出去。
在黑夜之中,一條黑影向他撲了過來,華子書已經感應到那是這隻樹林裡唯一的動物,也被自己治療好而且收復的一隻在進化之中的動物,長得老虎不像老虎,狼也不像狼,獅子也不是獅子,豹子更不是豹子,到是有狗的習性,但是,額頭上的那個王字不是一條狗能擁有的吧!他畢竟知識有限,不知道它是屬於那種動物,只好隨便的給它取了一個名字叫虎兒,偶爾一次看見它能直力行走,更讓華子書十分震驚。
「怎麼了!虎兒!」華子書沉聲的問道。
虎兒站了起來,一隻爪子往山下一指,吼了一聲,那一雙猶如巨鈴一般的眼睛帶著一絲興奮的表情。華子書突然感覺到這片森林之中十分寂靜,他點點頭說道:「你守侯在這座門前,要是有任何陌生人進這座屋子,你可以攻擊,知道嗎?」
「吼,吼,吼!」虎兒的腦袋使勁的點,嘴裡還發出吼聲。
華子書的手輕輕的拍了拍它的頭,然後一轉身,一閃,就消失在黑夜之中!華子書來到半山腰,把下面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他吃了一驚,也不明白到底是因為什麼引來了這麼多的人!他想了這裡千萬不能被人發現,那後山的靈氣不能被破壞,何況還有虎兒的存在呢!現在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為什麼而來!看來,我得阻止他們上山,唉!真麻煩!突然,他的腦袋一轉,想起了什麼!在黑夜之中笑了笑!自言自語的說道:「好吧!來吧!」
華子書回到小木屋裡,輕鬆的對冷煙說道:「我現在帶你們倆去見一個人!這個人你們認識,現在煙姐姐,你去帶上一些吃的還有喝的,對了,把電腦也帶上,跟我走!」
「怎麼了,子書!」冷煙和張欣兒異口同聲的說道。
「沒有什麼,對了,等會你們見著了她,不許說出我的身份來,知道嗎?無論她怎麼問,你們倆都不能說!」
華子書說完這句話然後就走過去,把欣兒給抱了起來!看見冷煙收拾好東西!他就把燈光給滅了!張欣兒的說輕輕的摟著華子書的脖子,問道:「那她到底是誰啊?」
「你們看見她不就明白了嗎?」華子書對和張欣兒溫和的說道。
「男的還是女的!」冷煙在背後問道。
華子書回頭看了一眼打著手電筒的冷煙,說道:「女的!」
「哼,我就知道肯定是女的!」冷煙輕輕的說出這句話,搖了搖手上的電筒,燈光強了一些,她的手上提著一個裝滿吃的,喝的行李包,深一腳,淺一腳的就跟在華子書的身後,跌跌撞撞的走進了一個山洞裡。
華子書把張欣兒抱著放到一張木**,張欣兒這時候看見李君瑤盤膝而坐,調吸運氣,她吃了一驚,指著李君瑤問道:「啊!君儀,她怎麼在這裡啊,對了,天翔,她這是在幹麻?」
華子書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幫冷煙把行李包給拿過來放在石頭上,看也不看李君瑤一眼,然後輕輕的說道:「她怎麼在這裡,你們倆等會可以問她,對了,她這是在練功,你們倆都不要打擾她了,等會啊,她自己就會醒過來,你們在好好的聊聊吧!對了,我要出去辦一些事情,虎兒暫時留給你們!我一會就回來!」
「子書,你要小心點啊!」張欣兒和冷煙兩人一起說道。
「恩!我出去一會,就回來!」華子書說完這句話,就走出山洞。虎兒這下可是十分乖巧的爬在張欣兒的身邊,一動也不動,一雙眼睛半睜半閉著,十分的溫順。冷煙也走過去,伸出芊芊玉手撫摩著虎兒的頭。不過,她也轉過頭,驚異的看著渾身冒著白色霧氣的李君瑤。
山下!
指揮所!
中校軍官拿著通訊裝置,看了看手上的手錶,說道:「請各小組回答你們現在的位置和情況!喂,一小隊,請回答!請回答!」
「」
「喂,喂,喂,請回答!請回答!」
「二小隊,三小隊,請報告你們現在的位置請回答,請回答!」
通訊裝置裡依然沒有任何聲音傳來,指揮所裡的其它軍官都瞪著眼睛看著中校軍官面色沉重,而且還十分嚴肅,每一個人的心裡都十分震驚,這才二十分鐘不到,怎麼全都沒有訊息了呢,莫非遭遇到了什麼意外了麼!也不可能啊,三十個隊員,應該都有資訊傳回來啊!
「四小隊,五小隊,聽見請回答,請回答!第六小隊第六小隊!」中校軍官大聲的對著交通通訊吼道。他現在站了起來,心裡十分震撼,慢慢的放下了手上的對講機,臉色十分沉重,走出指揮所,碰見了走過來的便衣中年人,「吳隊長,現在情況怎麼樣!」中校軍官沉重的搖搖頭,說道:「沒有任何訊息傳回來,估計是全軍覆沒!」
「啊!」便衣中年人驚叫了一聲,然後就是渾身冷汗直冒。
中年軍官回頭看向那座絕情峰,心裡不僅想道:「絕情峰,絕情峰,你真絕情啊!你這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存在啊!居然讓我的隊員進去沒有半點訊息發回來。就銷聲匿跡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