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妹妹單純可愛,天真,姐姐我才不介意呢,我們各交各的,你們以後管他叫叔叔,叫我麼,就叫君儀姐姐就好了!我今天帶你們去吃北京一些最好吃的小吃,好不好!」李君儀的手輕輕的攬上華之敏的肩膀上。華之靜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多不好意思啊!」
「呵呵,好,好,姐姐,我老早就聽說世界上吃在中國,什麼好吃的全都在中國了!呵呵,我今天晚上可要吃一個夠」華之敏歡快的說道,她說出這番話來,那裡又像一個16歲的,倒像一個5.6歲的一般。
李君儀自己不知道怎麼回事,看著他們,她就想起華子書來,感覺心裡有一股甜蜜,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愛屋及烏麼!她率先的走到前面,伸手跟著華之漢和華之靜。許多男女同學瞧見了,紛紛議論了起來。
……
李君瑤來到雲海市地面上的時候,高速公路上卻堵成長長的車輛,這裡又是郊縣,地勢十分險要,而且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天色即將晚了,要是路上再這般不暢通的話,難道今天晚上就在車裡過夜麼!交警其實也是十分著急,家裡還有老婆孩子等著自己回去給爺爺他老人家過八十歲的生日呢!現在看來,這路都堵成這個樣子,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恢復交通。他們倆都呆不住了,只好推開車門,走下車來,望了望堵得死死的公路,交警問了幾個站在馬路邊上抽菸的司機,前面發生什麼事麼,他也就亮了自己的證件,幾個司機一見是交警,紛紛把情況如實的說了,前面發生了嚴重的車禍,死傷無數,可是報了這麼久的警,警察和救護車現在還沒有趕來…
交警對李君瑤說道:「李小姐,你就呆在車裡吧!我走到前面去看看,等會,我就回來,怎麼樣!」
李君瑤聽見前面發生了嚴重的車禍,她想也不想,淡淡的說道:「我和你一起前去吧!我會一點簡單的醫療之術,看看能不能幫下忙!」
交警想起了既然是交通事故,死傷肯定是有,她既然懂些醫療手術,讓她前去,還可以幫下忙,當下就點點頭,說道:「好吧!你跟我走吧!」李君瑤點點頭就跟著交警一直往前走去。繞了很久,很久,地面越來越窄,許多車輛都胡亂渡塞在一起,大車,小車,卡車,貨車,甚至還有小三輪車等等車輛混雜在一起。
他們兩人走了接近半個小時,才走到一個事故地點,只見四五輛汽車被撞,撞得十分悽慘,兩輛客車都被撞得翻轉了過來,另外幾輛車都被撞倒下面的樹林之中,地面也是嚴重受阻,數不清楚的人都橫七豎八的倒在公路上,有的血肉模糊,有的殘肢解體,有的陷入深度昏迷中,還有些大難不死的人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有些女人跪在一些屍體旁邊大聲哭了起來,還有一些小孩子的哭聲,亂七八糟的呼叫聲,交織在一起,把整個場面弄得十分糟糕無比。還有些地方站著一些看熱鬧的人。仍然有許多人在幾輛車裡忙著救人,交警一看,袖子一挽,忙轉過頭對李君瑤說道;「你看看這些人有沒有救治的可能,幫幫手!多救救有希望活命的人。」
李君瑤嚴肅的點點頭,她被這個悽慘的場面給深深的震撼了,她連忙伸手挽起袖子,四處尋找,看看有沒有什麼人需要她能幫手的地方,這時候,她看見遠處有一個混身穿著素白色的年輕人忙著給別人止血,綁繃帶,手法純熟,他臉上有許多血汙,連基本面貌都看不清楚了,他嚴肅的對圍繞在他身邊的人吩咐著。她就向他走了過去…
「你好,我會一點醫術,你看我該做些什麼呢!」李君瑤彎下腰說道。
那個正在給病人止血的年輕人看也不看她,淡漠的說道:「你就做我的助手吧,你現在過來幫我扶下這個病人,讓他的身體一定要保持這個姿勢」
李君瑤走了過去,伸出一雙雪白的纖手扶住那個滿臉血肉模糊的傷病人,她有一股不忍,心道這車禍可實在太嚴重了,她想到這裡,轉過頭去,卻看見那名與自己一般大小的年輕人手裡拿著一些綠色草草,雙手揉揉,然後放在傷者的傷口上,那個人的傷口的血慢慢的停止了。他說道:「他保住命了,跟我去下個地方吧!」
突然,一個小女孩子在那邊大聲的叫了起來!
「媽媽,媽媽,媽媽!」她一邊的聲的哭喊著,一邊伸出小手去推那輛半懸著汽車,她的悽慘聲頓時把年輕人和李君瑤同時給震驚,兩人不約合同的往那小女孩子哭喊的地方走去。
突然,李君瑤發現那個年輕人居然呆呆的看著她,她也以為這個年輕人和那些男人一樣,震驚自己的美色而已,對他的尊敬一下子消失得無形無蹤。她冷漠的說道:「你看什麼看,還不過去救人!」
年輕人的目光很奇怪,對與李君瑤來說,那雙眼睛裡含著的並不是對自己美色欣賞,而是一種說不出來的複雜眼神,她不明白,所以,她也沒有仔細的去研究這個年輕人為什麼對自己用這副眼神看著,年輕人從他的身邊走過的時候,低聲的詢問道:「你來這裡幹什麼?」
李君瑤一愣,也沒有仔細的想,她見年輕人蹲在女孩的身邊,伸手把正哭個不停的女孩子抱到一邊,轉身看見車裡面還有一個婦女,她披頭散髮的在車裡,動彈不得,而且她的整個身軀使勁想往外面掙扎,然後無論她如何的用力,都絲毫動彈不得。
「你不要動!」李君瑤尖叫了一聲,她現在看見那懸起的汽車微微的晃動了一下,年輕人也看見了這輛肚皮朝天的汽車實際上被一塊大石給阻擋住了。隨時都有翻倒的可能,只要這一汽車往下一砸,那車裡的女人肯定會被砸成肉泥,年輕人轉過頭來對著李君瑤喊道:「你走一邊去!這裡危險!」
李君瑤正在掂量依照自己的能力能不能支援得住這輛恐怕不下兩千斤的車子呢!她在猶豫不覺的時候,突然聽見那年輕人對自己的喊聲,她的心裡想道:「真不知死活,讓我走開,你應該走開些才對!」她反而向前走幾步,對滿臉都是血的年輕人說道:「你快離開這裡,去其它地方看看有沒有什麼人需要救治的,這個地方不安全,讓我來想想辦法!」
年輕人聽了李君瑤的一番話,變得目瞪口呆,然後眨了眨眼睛,認真的看著李君瑤,說道:「你說什麼?」
「你還呆在這裡幹麻呢!叫你讓開啊!難道你活得不耐煩了麼!沒有看見這汽車隨時都有倒塌的可能麼!」這時候,交警帶了一大幫人過來!他連忙指揮著群人開始用巨大的繩索把汽車給往另一方向拿,然後在救裡面的婦女。年輕人看見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他四下的看了看,這裡是一個斜坡,地勢嚴重傾斜,用繩索往上拉要費很大的力氣才行!關鍵的是這一個婦女究竟是什麼樣的情況,現在又看不清楚,天色又晚了。等會可就更慘了…
「救護車來了,救護車來了!」有很多人開始歡喜的叫了起來!
李君瑤也輕鬆了,她見這邊來了許多,許多的男人,而且個個都在交警的指揮下,各抒己見,那年輕人左右看了看,然後又轉過有盯著李君瑤,李君瑤見他混身上下都是血和泥土,一套衣服早就髒不拉稀的,就是他的頭髮也是亂縫縫的,臉上和額頭上的血跡都幹固了,他到底是什麼樣子,李君瑤一時間也看不出來,交警這時候看見這位來頭不小的李小姐還在站在這麼危險的地方,他可知道,這小姐要是有了個什麼三長兩短的,那自己也就算活到頭了,他連忙對李君瑤說道:「大小姐,你站在這裡幹麻,對了,上面來了一批救護人員,好象人手不夠,你上去幫手吧!」
李君瑤看了這裡有著無數個大男人,估計場面會肯定穩定下來,裡面的婦女也會安全的救出來的,或許根本就用不著自己出手,她想到這裡,轉身就往上面走去,看見許多個穿著印有第一人民醫院字樣的白大褂護士,醫生們都抬著擔架忙碌著,她也上去幫手。
忙著和那些醫生們一起處理完所有病人,天都已經完全黑了,這裡不是郊區,因為有許多汽車燈,在汽車燈照耀下,基本上可以看見路面,李君瑤正站在車燈面前,埋頭看了自己那件白色的褲子也就不能在穿了,跟那個年輕人幾乎一摸一樣了,她看了自己十分狼狽的樣子,不禁微微的苦笑了一下,自言自語的說道:「自己的臉上肯定好不到那裡去,和他也差不多了吧!」想到這裡,李君瑤四處張望著,他這才想起好象很長時間都沒有見到過那個滿臉血汙的年輕人了。她看見大量的警察打著手電在馬路上開始疏通交通,她剛走上公路,一名警察找到她,說道:「這位小姐,你是不是姓李?」
李君瑤點了點頭,說道:「是呀,有事嗎?」
「是這樣的,有一位交警同志在四處找你,請你你跟我走一躺吧!」警察上上下下的把李君瑤給打量了一下,然後說道。
李君瑤要趕去雲海市找二姐,肯定需要那名交警的車,她現在只好放棄尋找那位年輕人了,轉身就跟著那名警察往另外一邊走去。
……
天空繁星閃爍!
一棟簡陋的小矛屋裡亮著兩盞油燈,一名女子正用手挑著油燈裡面的芯,燈光更加的亮了一些!只見屋裡有許多現代物品,比如泡麵,餅乾,零食,等等,還有許多打包餐盒,筷子,礦泉水等等,小屋子裡有兩張床,**被褥全是嶄新的,另一張**坐著一個女子,那女子的**還有一臺筆記型電腦,只見那女子面色憔悴,雙眼無神,她依靠在牆壁上,目光充滿了感激,深情款款的望著另一個女子,輕輕的說道:「煙妹妹,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了,天翔怎麼還沒有回來呀!會不會是發生了什麼事啊!」這和女子說話有氣無力的,她正是消失了半個月的張欣兒。
「欣兒姐姐,你就放心吧!你的天翔弟弟呀,那麼有本事的人,他會有什麼意外麼,他呀,肯定是因為什麼事情耽誤了,你就不擔心了,對了,現在網路上有沒有什麼大的新聞啊!」那挑亮了油燈的女孩轉過臉來,正是好些日子不見的冷煙,她這才走到那張床邊,並肩挨著張欣兒坐了下來。
「啊!不會吧!」冷煙往電腦上一看,片刻之後,她驚慌的大叫了起來。「姐姐,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啊,馨兒妹妹在分開的那段時間都那麼健康啊!怎麼才半個月不見,她就性命垂危呢?」
張欣兒憂慮的說道:「無論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們必須要告訴天翔,他也必須去北京,寒馨妹妹對他可是一往情深,這你也是知道的,她敢當著全天下的記者面前承認自己是天翔的女朋友,單就這份勇氣就可見她對天翔的感情了,如今,她生命垂危,我們寧信其有,要是有個什麼萬一,那就是我們最大的遺憾,在說,我們倆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寒馨妹妹就這樣遺憾吧,煙妹妹,你說呢!」
冷煙的心裡十分難受,聽了張欣兒的這番話,她點點頭,說道:「我聽姐姐的,等會他回來,我就告訴他!」
張欣兒伸出手輕輕的抱住冷煙的肩膀,輕輕的說道:「只是讓你受些委屈了。」
「姐姐…」
突然,小木屋的木門被人給推開了,一股山風忽忽的吹了進來,油燈的燈光僕僕的閃了幾下,頓時,一個混身上下都是血汙的人出現在小屋子裡。頓時,兩聲驚恐的尖叫聲在這個屋子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