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書想了一下,然後淡淡的說道:「說了又沒有什麼意義呢!」
女記者不好意思的問道:「你說的是也是,聽很多的同學反應你在學校的個性比較孤僻,而且從來不與人說話交流,你小時候也是這樣的嗎?對了,能不能告訴我們你是為了什麼才選擇學醫的呢!」
華子書突然被女記者的這句問話帶到很多年以前的童年時代了,他彷彿又回到神龍架的那個時候,想起那裡的點點滴滴,他的眼睛就充滿了光彩,那裡的一樹一木,一山一水,還有野人,豹子,老虎,蟒蛇全都是他的朋友,雖然那位冷漠如冰的師傅太過嚴肅,對自己的要求也比較苛刻,但是,自己從他的手裡還是學到了許多的東西,他突然想起了一別幾年從沒有訊息的師傅來!他現在還在神龍架嗎?他過得是好還是壞,自己為什麼很少想起師傅來,雖然他對自己有很多苛刻要求,那也是為自己好而已,要不古人都說嚴師出高徒,雖然少了他許多的關懷,可是自己畢竟從他那裡學到了真本事啊!師傅,你還好嗎?
「華先生,華先生…..」女記者向前傾斜了身子,輕輕的問道。還用手在華子書的面前晃了晃。
華子書回過神來,和氣的說道:「你的話讓我想到小時候的事。不好意思。」
「沒有關係,那你能不能對我們說說你小時侯的事情麼!」女記者微笑的問道。
華子書慢慢的站了起來,緩緩的來來回回的走了幾步!他輕快的說道:「我小時侯與蟒蛇,老虎,猩猩,豹子,猴子一起長大的,我學醫的時候從來就沒有想過是要救人,我只是想救那頭臨死的小老虎,而拼命的學習醫術的,我把小老虎救活了以後,它從此就和我寸步不離,後來,我又救了許多動物,猴子,野兔,山羊,甚至還救了一條與無數只夜鷹拼鬥受傷的蟒蛇呢!它經常跑出去嚇人,不過,那時候沒有我的命令,它不敢出去傷人的!」華子書說到這裡轉過頭看見女記者和攝影師,助手三人都張大嘴巴,瞪大眼睛,不相信的看著他。
他又坐了下來,淡淡的說道:「你們聽了都不相信吧!不相信也沒有關係!其實,我自己也不大相信那些動物都不會傷害我,但是,那卻是事實。」
女記者繼續問道:「真的,假的,那蟒蛇有多長啊!多粗啊!老虎,對了,你剛才說什麼,還有豹子,我的天,你難道是在原始森林中長大的麼!」
無論是電視臺裡的工作人員還是那些在螢幕面前的所有觀眾都和這名女記者一般,被震驚得一句話也不說。每一個人的心裡都在呼叫著:「不會吧!我的天,他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呀,要是我的話,早就被嚇死了,或者成了那些動物的食物了!媽媽呀!他的命真大啊!」
華子書當然知道現在所有人都在關注著自己的行為,他的眼睛緊緊的盯在攝像頭,冷冷的說道:「我學成醫回到家,那時候也因為自己的無知,拯救了一個患有心臟病的人,可是遭到那個人的報復,我的家人都為此付出了性命,現在世界上,也就剩下我一個了…..」
「為什麼呢?」女記者關切的詢問道。
華子書搖搖頭,眼睛裡又摻雜著一絲痛苦的表情,他輕輕的說道:「我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我都不知道到底為什麼,他們要這麼做!」
女記者看著華子書,想了想,然後又問道:「你在學校的時候,聽說你可以救那一個姓林的老師,你救了嗎?」
華子書沒有回答,只是苦笑著說道:「我救與不救又有什麼關係呢,她不是還好好的活著麼!唉!沒有這些事情,我根本就不會出這麼多的意外!或許是我的命太差了吧!」
「這麼說來,林老師是你救好的麼!」女記者面帶微笑的問道。
華子書這時候突然想起了林詩老師那一抹嬌羞和柔軟來!想到這裡,他才發現自己渾身有些熱力,這些熱力讓他的大腦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一陣興奮,身體裡面的七經八脈都十分舒坦,他的眼光帶著一股銳利的光芒看著漂亮的女記者的脖子下面所露出來的雪白肌膚。女記者被華子書熱烈的目光給瞧得渾身不舒服,她內心深出沒有責備,反而多了一份羞意,她又問道:「那華先生,你在被學校單方面的開除之後,你的心情會怎麼樣呢!」
華子書知道自己失禮了,他頓時收斂心神,幾句口訣背誦了下來,他也就恢復了清心寡慾的境界,他聽了女記者的問話,又掃了一眼鏡頭,說道:「當然不好,我想任何人在那種情況下遭受到冤枉,都會不好的!」
「那你有沒有生出恨意來!」女記者繼續追問。
華子書閉上眼睛,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當時的確很恨他們!」
「所以你發現有幾個同學身中瘟疫病毒的時候,你當時已經知道這種瘟疫病毒具有非常恐怖的傳播性了。」
華子書想也不想的回答道:「不錯,我已經知道這種病毒具有可怕的傳染性了!因為那時候我都沒有辦法治療那種病毒的!」
「你可是你自己製造出出來的病毒,你自己都沒有解決的辦法麼?」女記者脫口而出就說出這句話,她看見華子書的眼睛閃耀著一道寒冷的光芒盯著她,她沒有來由的感覺到一陣寒意侵上心頭,連繼續說下去的話也一時說不出來,見華子書並沒有刻意的表現出來的敵意,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繼續問道:「我不知道你的遭遇到底是什麼,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誤會了你,對不起你,但是,你也不應該製造出這種病毒來威脅社會啊!」
華子書一聽這個女記者的問話,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對著鏡頭冷冷的說道:「說句實在話,憑什麼要我對得起社會,為什麼社會就可以對不起我,為什麼我要對大家的生命著想,可是,為什麼沒有人為我的家人想想,只允許對不起,就不允許我對不起別人麼!這是什麼邏輯,你們不是已經認定了我就是製造瘟疫的兇手麼,我現在說不是我乾的又有什麼用處,我能說製造瘟疫病毒的人不是我麼!你們誰又能相信!估計你們不會相信我說的話,那麼我又分辨什麼呢!我在這裡真誠的想失去親人的每一為人說一聲對不起,因為你們恨錯了人,還有,我想對製造病毒的人說一句,你贏了,你千方百計的給我栽贓,你的確很厲害,我應該佩服你的手段!但是,我相信會有人把你給找出來的!你千萬不要得意得太早了,不過,我很高興你,因為你又一次的把瘟疫病毒給帶到了這個世界上,我明天就要接受你們對我的審判,我在你們的嘲笑聲中倒下,但是,我會嘲笑的看著你們每一個人痛苦的死去,哈哈哈哈哈哈…..」
華子書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對著鏡頭第一次大聲的笑了起來。攝影機在繼續燒錄,現場直播同樣把華子書的這番話給原原本本的直播了出去,頓時,在大街小巷之中引起了巨大的震動。
「你怎麼可以說出這番話來呢!」女記者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樣的話才好。她感覺心裡有些慌,她被剛才華子書的質問給震住了,她也在懷疑是不是所有的人都錯怪了他麼……
突然。
華子書感覺到一股殺機洶湧澎湃的向他的背後襲來,他暗暗的吃了一驚,然後就是一動也不動,隨手就是不經意的往身後一甩,雙手蕩起一股暗勁拍去……。
「轟,轟,轟」
一陣一陣一陣的巨響。
震得除了華子書以外的人全都頭暈目眩,雙耳一陣劇疼,然後都是無力的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就是那張桌子也隨之被震得四分五裂,椅子,凳子,攝象機連人一起同時摔倒在地上,雖然鏡頭摔在地上,破碎了,不能攝影了,現在電視觀眾們雖然看不見什麼,但是,錄音仍然在繼續。攝影師,女記者和幾名監獄的軍警全都被震得倒在地上,陷入短暫的昏迷之中。
不過,華子書依然紋絲不動,不過,他的身後的空氣之中雖然沒有什麼人,但是,地上卻有滴下了許多鮮血…..十分惹目。
華子書神清氣閒,若無其事,雙手背在身後,冷冷的說道:「還是出來吧!難道你要我親自請你出來麼!」
突然,又是三道勁風向襲來!
華子書冷笑了一聲,身子自動的後滑了一步,那三道勁風擊在牆壁上,「嗤……嗤……嗤」三聲過後,留下了三道長痕跡,華子書身手雖然不凡,可惜,見識卻差了那麼一點,現在他都十分驚奇這是什麼功夫,居然可以不露形跡,自己要是感受不到他們的呼吸,氣勁的話,恐怕一定會遭遇到他們的暗殺了。這是什麼功夫。
這時候,由不得華子書多想。他一個轉身,雙手猛的虛空一探,頓時一甩,一條白色猛麵人頓時被憑空拉了出來!只見那人渾身上下都是白色布巾,雙手握著一把閃耀著寒光的長刀正對著華子書。那人的一雙眼睛雖然帶著濃厚的殺機,但是,在華子書看來,更多的是痛苦。
那裡知道,正在這時候。
監獄外面警鈴大作,大隊警察向這邊衝了過來,他們看不見什麼,突然看見的是華子書站在裡面,其餘的人全都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有一個獄警的耳朵,鼻子,嘴巴都流出鮮血來了,獄警們突然猛烈的吹起笛子來了。尖銳的笛聲和剛才的爆炸聲早就驚動了整個監獄的所有犯人。
張欣兒和冷煙兩人同時出現在牢房前,她們倆也看到牢房裡的一幕,震驚之下,張欣兒馬上叫道:「給我開門!」
一個士兵走了過來,拿出鑰匙剛開啟鐵門!突然一道閃電絕倫的寒光一閃而過,那名開門的獄警的一隻腦袋被整齊的砍了,鮮血和腦漿突然就噴灑了出來,還好的是他站到張欣兒和冷煙的前面,鮮血噴灑在其它獄警的身上,那名獄警還沒有來得及發出慘叫,就斃命眼前了,張欣兒看得這一幕,被嚇得目瞪口呆,突然,一隻手從牢房裡面穿了出來,把住張欣兒的手臂,一拉扯就給抓了進去,冷煙的眼睛一眨就沒有張欣兒的身影,她現在還沉浸在那名腦漿迸裂的獄警的屍體恐怖之中,對與張欣兒的失蹤,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呢,這一刻其實寫來很慢,發展得實在是電光火石一般,那副場景看得其它的獄警紛紛失去了理智,他們個個在大怒之下,手中的槍支全部朝牢房裡的華子書傾瀉了出去……。
「噠……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噠……..」
「啊……」一個女子的慘叫響了起來。
「啊….啊!…..啊!…..啊!」一個男子的慘叫聲一樣的響了起來。
三名獄警瘋狂的把手中的彈夾全部打光了,而且又換了新的彈夾,幾支槍口全部朝牢房裡面對著,只要華子書一齣線,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開槍。
幾個士兵收起槍支,立即走進去一看,只見地上倒著一個千瘡百孔的白衣蒙面人的身體,一個獄警蹲下身子,翻轉過他的身子,「咿」了一聲,說道:「好象是日本來的忍者!怎麼可能在這裡出現!他來這裡幹什麼?」
「他是來殺我的!」一個極其冷漠的聲音在三名獄警的身後響起,三人被嚇得亡魂皆冒,三人的槍支全都對準了華子書,還沒有來得及開槍呢,他們只是感覺手中一空,槍支紛紛的不翼而飛。緊跟著胸膛傳來一股像大山一般壓過來的大力把他們三人給狠狠的撞向了牆壁。
「咚,咚,咚」三個響聲,三個胡亂開槍的獄警頓時陷入昏迷之中,一個一個的倒在地上,口吐鮮血。
華子書的手臂上染紅了鮮血,而且懷裡的張欣兒胸脯卻是被鮮血染紅了,她臉色慘白如紙,雙手還緊緊的抓住華子書的衣服,嘴裡一邊吐著鮮血,一邊輕輕的說著一些不清不楚的話,華子書面色沒有變化,但是,眼睛裡十分痛苦和焦慮,他輕輕的把頭湊在張欣兒的嘴邊,眼淚慢慢的流了下來。
「天翔弟弟,對不起…..姐姐對不起你……姐姐希望你能看…..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救…..救……救救……救救我的同學吧!他們……」張欣兒的聲音越來越弱,而且氣息也慢慢的弱了起來,華子書的手緊緊的貼在張欣兒的命門上,體內的真氣綿綿不絕的往她的身體內輸入進去…..
冷煙也緊跟隨其後……
王豪,馬湘軍兩人根本就沒有任何能力對剛才的那一幕做任何反應,現在看見張欣兒在華子書的懷抱中,身受重傷,鮮血直留,他們倆大驚失色,立即轉身各抓一名獄警,瞪大眼睛,大罵道:「我ca你們孃的祖宗,日你媽喲!我掐死你們幾個孫子!」
「挽著我的手!快!」華子書輕輕的說道。
走在他身後的冷煙匆忙的伸手挽著了他的胳膊。她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把頭輕輕的靠在了華子書的肩膀上。一種充實感襲上了她的心頭,她雖然焦慮著張欣兒的傷勢,但是,只要有華子書在,那麼她的欣兒姐姐就不會有任何事的。
華子書抱起張欣兒的身體,帶著冷煙,一閃,猶如一道雲煙,就消失在監獄裡,監獄裡的任何監視器用幾十倍的擴大才看得出一抹黑影,但是,誰也不確定,即使發現了這抹黑影,那也是百年過後的事情了。
雲海市北區別墅,秦懷香的別墅,二樓臥室裡。華子書全身都已經被雨水給淋溼了,他也沒有顧慮到自己,在房間裡十分焦慮的尋找自己的衣服,天啊,衣服已經不在了,我的藥不見了,金針和銀針也不見了,誰拿走的,他的眼睛快要瞪出眼眶來了。他快要發瘋了.
「我的藥呢,我的藥呢,誰拿走我的藥,我的針呢,針呢…….」
冷煙的衣服也淋溼了,她卻沒有在意,在房間裡找著了幾件乾爽的衣服,輕輕的替張欣兒換了起來,尤其是褲子,現在還在滴水呢,她聽見客廳里正在大喊大叫的華子書,她的心裡十分難過,她還是第一次看見華子書是這麼的慌亂,第一次看見華子書這麼緊張,也是第一次看見他是這麼的生氣,她坐在張欣兒的身邊,她看著七若遊絲的張欣兒似乎有話要說,她哭著叫道:「子書,子書,姐姐有話要對你說,你快來啊!」
「姐姐,姐姐,你不能多說話,你現在…..」華子書的眼睛已經開始流淚了。
「弟……弟,你……現在……不恨……不恨……姐……姐了吧!姐姐……也就……很高興了,姐姐走了,你要….好好的保重…….爺爺一人,我不大放心…..拜託弟弟,拜託弟弟了,還有….同學們…..同學們啊!他們…..他們…….你要救救…..救救…..他們,好麼,好麼!答應我…..答應我……好嗎?」張欣兒已經是奄奄一息了。可她還是忘不了那些同學們…..
華子書沒有點頭,只是伸手緩緩的把張欣兒放到在**,伸手抓起電話,撥打了秦懷香的手機號碼,一通了過後,立即焦慮的說道:「姐姐,我是子書,快回別墅,救命啊!快啊!」他也不顧及電話那頭秦懷香的高興勁,他全神貫注的看著張欣兒的胸口中了奪命的一槍,現在的她整個身子全都被鮮血給染紅了一大片,流的血實在是太多了,他要是沒有九轉丹的支援,現在就是自己,也根本就不能給她動手術。現在該怎麼辦!血倒是止住了,可是她身體裡的子彈要怎麼取呢,華子書犯愁了,他沒有動手術的經驗啊!他學的也是針灸,配藥,抓藥,而且氣功療法,至於解剖,他還在學習的階段,現在看著親人就在自己的身邊,一副悽慘的摸樣,他就有一股濃烈的殺機在心中熊熊的燃燒,冷煙看著華子書的眼睛帶著一兇狠的殺機,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只是默默的坐在床邊,握著張欣兒的手,感覺她的手越來越冷……窗外的雨下了很久,很久,可惜一直沒有停過.反而越來越大.
………………..
雲海市的這天夜裡下了一場罕見的特大暴雨,而且為時一個禮拜,甚至還造成雲海市六大主城區大面積的嚴重積水,造成了無數人民受到了巨大災難,經濟損失十分嚴重…
雲海市的一個新聞雖然不那麼起眼,但是,在一些人的眼中,感覺到不可思議。
那就是雲海市的市長黃揚風主動申請離職,他在這場暴雨聲中宣佈了自己已經離任的訊息,然後坐著一輛汽車中悄悄離開。
華子書也帶著張欣兒,冷煙從監獄裡徹底的消失了,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他們的下落。
審判華子書的大會也就在這場前所未有的暴風雨之中停止了。全國人民在失望的時候都在互相詢問華子書的下落,更多的人都在關注著在雲海市流行新生的病毒,都害怕那個病毒繼續擴散,zf已經強令機場,火車站,汽運,港口全部停止營運。所有人不能擅自離開雲海市…。
而且中央電視臺所播放出來那段驚恐的聲音,也被強制性的洗了,女記者和攝影師都沒有什麼生命危險,醒來過後,也對那三聲驚天動地的爆炸心有餘悸。
收看這段直播電視的所有人民也開始進行理性的思維,雖然對華子書的無情依然痛恨,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他的任何下落,也就只好任期自然了。不過,誰都想留著這名神醫一般的少年活在世界上,也算是一件好事,說不一定,自己那天被病魔給折騰上了,還可以有一線生機呢。
雲海大學剛剛經歷了一場慘烈的瘟疫,還沒有來得及喘一口氣,又來一了一個「傳染性頭痛炎症」患了這一病症也讓許多專家教授主治醫生們束手無策,只好眼睜睜的看著一批批正在花季之中的學生就這樣與世長逝了,讓每一位同學感覺到悲哀和失落,剛剛走了四百多名同學還沒有轉生呢,結果又奔赴三百一十二名…從此,雲海大學裡的學生老老實實的在校待著認真讀書了,甚至有人開始忙碌著轉學了,但是,想想那麼多的學費沒有退付的可能,學生們都膽顫心驚的在學校生活下去,誰就怕在來一個什麼病啊,症啊!痛啊,就會把你的小命給帶走。
學校裡的網咖,酒吧,咖啡廳,茶樓,迪吧,tv等等都沒有學生光顧了。
宿舍,教學大樓,教室,會議室,圖書室,實驗室,等等地方全都進行一天三次的消毒。保證學校裡的純潔,不受任何病毒傳播。
與此同時,駐紮在雲海大學裡的軍隊也無可奈何的死亡十三名風華正茂計程車兵。在雲海大學慢慢恢復秩序以後,也就換防了。團長李君豪和政委羅敏兩人終於被人送上了軍事法庭,然後正式被撤職,兩名優秀的軍官就在這一次事件之中轉業了,羅敏悲哀的回到地方從此也就沒有訊息。而從小就愛慕軍營裡的李君豪回到家裡整日寡寡慾歡,天天借酒澆愁,他給那死去的十三名士兵家裡匯了大筆錢,然後無所事事的他。慢慢的消瘦了,終於病倒在了**,這一病居然就是一病不起,李家老太爺每天都坐在他的床前,看著自己猶如虎狼一般的曾孫,如今已經成了病入膏肓的人,他也是老淚縱橫。不知道該怎麼做,只是一個勁的叫道:「華子書,華子書,我去見….我去求主席,我去見主席,我就這麼一個孫子,難道要我……李家…李家……斷後嗎?」李老太爺冒火了,發脾氣了。後果非常非常的十分嚴重。許多高階將領都開始下達命令,無論花多大的代價就一定要找到華子書。
李君儀整天的陪著自己的哥哥,看著哥哥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就完全變了一個人,她把頭埋在哥哥的胸膛前天天以淚洗面,李君瑤急匆匆的從韓國趕回到家裡,看見哥哥已經奄奄一息的時候,從來不流淚的她看著哥哥形容枯槁的躺在**,雙眼空洞毫無任何光彩,她還是第一次,冷若冰霜的臉上慢慢的掛上了兩行眼淚,她大步的走到床邊,心疼的喊了一聲:「哥哥,哥哥!」
李君豪慢慢的伸起一雙手慢慢的抱著兩位可愛的妹妹,他的嘴唇輕輕的抽*動著,空洞的眼睛裡也流下了淚水……
警察局也同樣的來不及治療而死亡九名年輕的警察。
幾座接受病人的醫院裡的老醫生,護士共計五名遭受到感染。最後奇蹟般的活了過來。
一名仙風道骨的老人急時趕來,他廢了很大的勁才徹底的解決了瘟疫病毒的發展,拯救了很多人,但是,畢竟人力有限,還是因此死亡了很多人,而且這名老人同樣的趕去了第六處監獄裡,幫助外國人,用了各種希奇古怪的方法把那些病人給治療痊癒,然後翩然而去,各種各樣關於這名老人到底是誰的報道漫天飛,讓世界各國十分震驚。
……
其餘的人不知道這個老者是誰?但是有一個人知道!那就是跟著老人的身邊前前後後當助手的蘇秋葉!
蘇秋葉其實並不知道這個老人到底是誰?他一開始只是認真的看著這個老人專心致志的給病人治病,這個老人很少說話,他說話的聲音雖然有些蒼老,但是,聽在耳朵裡,確實十分的彆扭,他一時間也說不清楚,只好有事無事的多留意他的行為,這一看之下,居然讓蘇秋葉大吃一驚,那老人的手腕上的黑斑,位置不是和華子書一般摸樣麼!難道這個老人是華子書喬裝打扮的麼。他第一次把這個老人和華子書聯絡了起來,但是他也不敢去明問他,新在這種情況最好不過了,自己知道就行了。
對華子書熟悉的人其實並不是只有蘇秋葉,起碼還有一個人知道,那就是林詩。
林詩每一次和華子書面對的時候,華子書那道眼神就令她非常非常的熟悉,她在一次沒有人的花園裡,她輕輕的叫了華子書一聲,不出她的所料,那名老人居然混身震了一下,雖然老人一直否認他是誰,她也就含笑不語,當做什麼也不知道而已。
華子書在那天夜裡因為看不見秦懷香,他在沒有九轉丹支援的情況下,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張欣兒給救回來,然而,延誤了救治的時間,加上失血過多,導致拯救並不完美,也落下了一逢下雨天張欣兒的心口就劇烈痛苦的後遺症。秦懷香在趕去自己別墅的半路上,遺憾的是被她的父親秦軍派來的保鏢給強行的帶回了家,當天晚上秘密的帶她上了飛機,出國而去…。
華子書其實根本就不願意來到這座城市裡為這些人治病的。但是,欣兒的苦苦哀求,甚至以死脅迫,華子書在無奈之下,只好化成他師傅的摸樣出去救人,他在沒有金針,也沒有銀針的情況下,只好單獨靠一些藥物來救這些患病的人,他的異想天開,奇特療法,古怪用藥的方法讓跟在他身邊的蘇秋葉十分的感動和佩服,許多藥草,在毒性不明的情況下,他是親自嘗試啊,像他這樣的人,會是製造出瘟疫病毒的人麼!蘇秋葉秘密的把華子書的情況如實的報告了中央,中央的領導人知道了,又詳細的聽取了國安局,公安部的秘密調查結果,都知道華子書是遭受到冤枉的,所以,也就鬆動了政策,但是,考慮到民眾的反應,在沒有真正的抓到製造瘟疫病毒的情況下,華子書還要繼續承擔這個黑鍋,但是,他們還是秘密的下令全國各地的公安局,派出所,解除對華子書的通緝令。
然而,網路上卻流行著一條資訊!回覆的速度十分迅速,而且也很火。
「千萬美金收購一套金針以及銀針!」許多人都帶著金針銀針去見蘇秋葉,蘇秋葉見了都大搖其頭。他是看見過華子書的那套金針和銀針的,蘇秋葉十分的明白,如果,華子書在治療期間有這些金針銀針的話,他會讓很多生命不在死亡。可惜,他的金針銀針和藥都莫名其妙的丟失了。為了表達對華子書的感謝,他不惜傾家蕩產的為華子書求購一套頂級的金針和銀針,希望他能用自己送給他的金針和銀針造福天下。
華子書的心裡現在也是十分難受,他在下雨天看著張欣兒撕心般痛苦的時候,他就無能為力,這時候的他,心情極端惡劣,他就跑在雨中,伸手指著老天就開始痛罵起來,華子書自己也不知道,他的性格也在一天一天的變化著。暴躁,易怒……。
雲海市郊區裡有一座獨立海拔為1500米,方圓十餘里的山峰,這山峰只有一處最高處才生長著一大片茂盛的森林,其它地方全都是灌木林,處處可見,山峰四面八方都是懸崖陡峭,而且雜草叢生,又無一條小路可以上山,雲海市的探險家們幾百面來都始終無法登上去,誰也不知道那山峰中的樹林裡究竟有些什麼東西。這也成了雲海市最獨立的風景。
市zf早就有打算開發這座山的打算,然而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動工,不是狂風就是暴雨,而且還會死人。所以,工程也就停下來。
幾次軍用偵察飛機飛到這片樹林的上空,就會失去導航系統,而且電子全都遭受到干擾,還含有巨大的能量攻擊,根據秘密檔案預測,這片樹林裡生長著不明生物,所以,也就這座山峰也就完好的儲存了下來,由於工程難做,花費巨大,也沒有任何一家建築公司來開發這座山峰。由於種種神秘的原因,這座山峰也就被稱為絕情峰。意思就是說它實在太過無情了,總是不想讓人上山,這種做法顯然就是絕情麻。
二,三十年就這樣過去了,這座絕情峰依然如此。它也就成了雲海市四大神秘之地之一的絕情峰。
這一段時間,很多晨跑者,鄉下人,城市的探險者,等等許多人都很奇怪,他們似乎發現山上開始有燈光閃耀著,而且每當中午,傍晚的時候,那片神秘的樹林裡就會有一陣陣裊裊炊煙升上天空。
還有許多記者專門對這獨特現象做了大量的報道,一夜之間,許多人的眼睛都看向那座被稱為四大神秘之地的絕情峰上。短短的幾天,就有很多人不顧危險的登山,誰都想知道那山上究竟是什麼東西,幾十年沒有人知道。
然而,無論怎麼樣,很多人最多爬到100米左右,也就望而生畏,那山峰完全就沒有辦法前進麻!
「那裡面住著神仙嗎?」這是雲海市裡的每一個人的想法,因為他們想盡各種辦法都沒有辦法登上山去,那麼與他們一樣是人級別的肯定都無法登上去,既然那樹林裡住的不是人,難道是神仙或者是外星人…
許多猜想紛紛出籠…
這一新聞在一些有心人的推動下被炒得十分火熱,它的火熱程度已經慢慢的掩蓋了前不久華子書的瘟疫病毒事件。其實,世間上的事情就是這樣的,它無論多麼火熱總是在那麼一度的時間而已,短暫的。現在誰也不提起那場瘟疫病毒事件,因為提起它就很悲哀,痛苦。
雲海大學,雖然有走,但是依然還是有來!
這不,學校裡就迎來了三名來自美國的留學學生,一個男孩,二個女孩。
何校長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一副驚訝的表情,手裡拿著他們的資料,瞪大眼睛來回的看著站在他面前的這三個俊美男女,男的陽光漂亮,眉角微微的向上翹,說不出的那麼的驕傲。兩個女孩居然出落得乖巧,甜美,尤其是臉上帶笑的時候,美得讓人睜不開眼來,何校長一看他們的年紀,就皺了皺眉頭,然後指著哪個俊美男孩嚴肅的問道:「你真的才只有17歲,」何校長說完這句話,然後對著兩個乖巧的女孩說道:「你們兩個那一個誰叫之靜?」
「我!」一個柔柔的,帶著一絲羞怯的女孩子雙手背在身後,害羞的說道。
何校長看著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外孫來!他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了,他點了點頭,說道:「歡迎你們來到雲海學校,只是不知道你們為什麼都報歷史系呢!」
「簡單啊!好逃學啊!也方便以後結業麻!」之靜身邊的那個女孩一伸舌頭,調皮的說道。
這句話一說出口,何校長頓時啞然,然後無可奈何的點點頭說道:「說得不錯,說得不錯!歷史系的確是一門好逃課的學科,對了,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好嗎?」
「好啊!您請問。」男孩點點頭,禮貌的說道。
何校長想了想,然後說到:「你們三人都姓華,你們認識華子書嗎?」
「不認識!」三人毫不猶豫的一起回答。
「你們有沒有什麼關係啊?」何校長看見他們三人回答得異口同聲,彷彿早就商量好了似的。他繼續問了一句,不過,有沒有關係與他何校長有什麼關係呢,何校長問出這句話之後才發現自己問得挺愚蠢的。
「有關係我們也會告訴你沒有!」又是那個小女孩的小嘴說話,她的話一落,她身邊的男孩,女孩一起扭過頭來盯著她,目光滿是責備。
何校長好笑的看著那個埋著頭,就像做錯事的孩子一般的女孩,他已經明白了,然後點點頭,抬起手就按了一個電話鍵對著電話說道:「餘秘書,你請進來一下!」他的話一說完,又抬起頭來對著他面前的三個少年男女,微笑著說道:「你們被錄取了,熱烈的歡迎你們!」
「謝謝校長,我們一定會努力讀書的」男孩和女孩一起說道。
哪個年紀特別小的女孩居然笑嘻嘻的說道:「我會好好玩耍的,謝謝校長」
何校長也笑嘻嘻的對這個乖巧,刁蠻的小女孩說道:「恩,沒有關係,沒有關係,不過,千萬要小心四年後你不能結業喲!」
「啊……….」
靜風樓裡,一名胖老者和兩個俏麗的少女,還有一個漂亮的男孩子。
「五爺爺,有沒有天翔小叔叔的訊息啊?」
「……」
「對了,天翔小叔叔長得帥不帥啊!」
「對了,你們三個必須要知道天翔小叔叔的臉被火燒了,而且傷痕累累,他現在帶的是一副面具,你們別忘記華家的規矩,知道了嗎?」胖老人嚴肅的說道:「漢兒,你在大學裡要好好的帶著靜兒,敏兒,尤其是敏兒,天真得很,而且脾氣古怪,萬一學校的同學招惹上了她,他一個衝動,後果不堪設想,知道嗎?你們暫且在學校好好的讀書,我去找你們的小叔叔."
"你放心吧!五爺爺,我會好好的看住她們兩個的!"男孩子回過頭來盯著兩個俏麗的女孩,點頭說道.
"你們幾個一定要記住,這是在中國,可不是在美國,知道嗎?不許對普通人動武,敏兒,你聽見了沒有"胖老人皺著眉頭說道,他也不知道在美國十分聽話,可愛又溫柔的華之敏怎麼一來到中國,性格就完全變成了樣了呢!唉!真是讓我頭疼.早知道我乾脆帶上之蘭那丫頭來,還穩妥一些,不過,要是把之蘭和之敏帶到一起,天啊!我恐怕早死比較保險些!胖老人想到這裡,微微的嘆息了一下,說道:"真是奇怪了,我們來到中國這麼幾天了,怎麼都打聽不到天翔的下落呢!真是奇怪."想到這裡,他有屈指算了起來.
突然,一個譏笑聲傳來.
「兄弟們,你看這裡還有一個算命的呢,走,咱們過去瞧瞧.讓他替我們哥幾個算算命,如何」
胖老人的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不過,敏兒的臉刷的一下變了.她的芊芊手指緊緊的握著手中的筷子,坐在她身邊的華之靜,比較細心,她看見妹妹之敏生氣了,伸手搭在她的手上,溫柔的說道:「別理他們,吃飯吧!別忘記了爺爺說的話來!一切讓漢哥哥去解決吧!」說完這句話,衝她下手的叫華之漢的男孩打了一個眼色,華之漢一聽,就對著敏兒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著向他們這邊走來的幾個年輕男子.
胖老人滿臉堆著笑,甚至端起酒杯自顧自的喝了起來,根本就沒有把來到他身邊的兩個走路都搖搖晃晃的男人放到眼裡.
突然,從外面走出一個英俊的男孩,這個男孩禮貌的向胖老人鞠躬,道歉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朋友多喝了幾杯,打擾你們吃飯了.」他說完這句話然後又攙扶著那名喝醉酒的男孩,嘴上說著:「羅飛,你少喝點酒吧!你都醉了。」靜風樓裡許多食客全都轉頭好奇的看著他們。
華之靜看著這個男孩,她輕輕的「咿」了一聲,表情十分驚訝.
「靜兒,怎麼了?」胖老人當然也不會與兩名小夥子計較,他看到華之靜看到那個英俊的男生的時候,咿了一聲,他問道:「你認識他麼?」
華之靜微笑的點點頭,說道:「在拉斯維加斯賭場看見的,他當時贏了很多錢,而且被幾個黑道高手追殺,是我出手救了他的!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就這麼快記不得我這個救命恩人了!不過,他看起來,比起以前來,他憂鬱了不少,沒有在美國那個時候的囂張,陽光了.」
「秦兄弟,你聽我說,如果,我說的是如果,這件事情不是他乾的,他華子書行得正,走得直,他又何必要躲躲藏藏啊!我告訴你,我討厭他,我恨他,為什麼,我為什麼要恨他麼,那是因為,他很拽,他很臭屁,他很牛,還有,我們,我們四個他媽的因為華子書,都差點就這麼死去了,我靠」叫羅飛的男孩子又開始大口大口的喝酒。許多酒水都灑在他的胸膛上,打溼了他的衣裳。
高建軍和劉言兩人相互的扶持著,瞪著大眼睛,看著站在大廳中央的秦懷生。
秦懷生喝的酒比較少,他還保持著清醒,他默默的站在大廳中,他伸出手,不知道該攙扶這個,還是那邊的兩個。他整個人十分的惆悵,他今天要走了,要離開雲海市,可是他看不見他想見的人,他一直渴望看見的李君儀,你又在那裡呢。他看著面前的這幾個同生共死的兄弟,我難道就這麼走了麼!走。
「你走吧!你走吧!去你的美國吧!以後就不要在回來了,我們也不是什麼兄弟了!以後各走各的,什麼同生共死的狗屁話,也不要去說了,我們之間都他媽的什麼都不是了,走吧!走吧!喝,喝,建軍,來,我們倆乾杯,乾杯。還是你我才是哥們,我們才是真的哥們。哈哈哈哈哈」劉言舉起酒瓶和高建軍碰了一下。
「媽的,還有我呢!我們三個才是啊!」羅飛靠在牆壁上大聲的叫嚷著。
這時候,一個帶著墨鏡的大漢走到秦懷生的身邊,恭敬的說道;「小少爺,我們走吧!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
「我不回去了!你回去告訴我爸爸姐姐,我不回美國了!」秦懷生轉過頭嚴肅的對著那名彪型大漢說道,說完這句話他轉過身子對著服務檯大聲的吼道:「服務員,在來幾瓶酒!我要好好的和我的兄弟喝酒我他媽的不走了,我他媽的不走了,我們是好兄弟啊!」他向他們兩個人抱過去。
劉言,高建軍二人迷糊得很,那裡又能聽到秦懷生的話,三個早就支援不住了,被秦懷生一抱,全都倒在大廳裡的椅子上,哎喲,哎喲的一片。
靠在牆壁上的羅飛居然搖晃著腦袋伸手指著地上數道:「一個,二個,三個,四個,五個我靠,她媽的到底有幾個腦袋啊!那個是誰的腦袋啊!華子書的麼!小子,我終於把你給逮住了,你往那裡跑!」羅飛說完這句話,就張開雙手向哪個腦袋抱去」
「保安,保安!」領班小姐可被這個場景嚇到了,值班經理不在,她現在只有喊保安,秦懷生站了起來,伸手指著那名服務領班,威嚴的說道:「不要管,就讓他們睡到這裡,給老子清場,讓他們統統離開,所有的花費都算在我的帳上。」
華之靜的眼睛眨了一下,站了起來,向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