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門口,就圍上了五百多名同學以上.....。
還不加那些店鋪裡坐著看熱鬧的人,兩邊騎著電動摩托車,單車的人,這裡一下子就是人山人海.....
李君豪和羅敏兩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當天晚上19.00。
當新聞聯播播放出一則關於處理華子書新聞的時候,整個中國每一座城市裡的大街小巷都沸騰了,一傳十,十傳百......各省一些好奇心比較足的很多人都開始計劃著往雲海市跑了,他們唯一的就是想看看宣判大會是如何進行的!當新聞聯播最後告訴大家中央電視臺將會從即刻起進行現場直播的時候起,電視面前就圍滿了許多許多的男女老少......
這時候,訊息也傳回了學校,大門口的學生們都知道這一訊息,才紛紛興高采烈的回到學校,只是這麼幾個小時的時間,有很多的同學都感覺到身體渾身發燙,而且有些頭疼,還有的開始打起了噴嚏來!還有的同學甚至覺得自己渾身有些痠軟無力,他們都以為自己不過沒有吃晚飯才造成這種狀況的,一個一個的有說有笑,勾肩搭背的回到了食堂,許許多多的同學一起的湧入了各個區域,酒吧,水吧,舞廳,超市,會議室,圖書室,網咖,許多的同學都在談論明天無論放假不16小說網.電腦站.16.cn放假,他們都要去雲海市的文化中心廣場聽這場公開的審判大會,他們要質問華子書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們要當著天下所有人的面孔批判華子書,有些膽大的男同學甚至還產生了要求當場槍斃華子書的念頭來。
雲海大學裡的每一臺電視前,走坐滿了同學,他們都在看電視新聞頻道的現場報道,許多同學都隨著記者的介紹來到了第六監獄......
華子書雙手背在身後,站在牢房的中央!身影挺拔,而又自然,他面無表情,雙眼微微的閉著,突然,他的眼睛緩緩的張開,露出一道凌厲的光芒來!這時候,外面就傳來了許多人的腳步聲!
叮叮噹噹的聲音告示著有人進來了,華子書並沒有轉過頭來!突然一個獄警大聲的說道:「有人來看你來了!」
華子書的身影才緩緩的轉了過來,當他看見進來的是一位穿著職業套裙的女記者的時候,他並沒有感覺到驚訝!他微笑的率先問道:「你是中央電視臺的記者,對吧!好像以前見過你!」
這名記者十分厲害,而且口才也很好,思維更是靈敏,但是,當她看見華子書一臉淡漠的對自己說話的時候,她有些迷茫,她看著華子書沒有表情的臉龐,她示意錄象正式開始,這是一場對著全國的現場直播!女記者用手輕輕的拂弄了一下她的頭髮,這時候,兩名獄警已經搬了一張桌子和幾張凳子進來!
還是華子書有禮貌的一伸手,說道:「你請坐!」
女記者更加的錯顎,她心頭有很多話要問,但是,她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問起,她看著華子書坐在她的對面,一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是那麼的平凡,給她的感覺就是華子書好像就是她的鄰居小弟弟一樣單純,這樣的人會是製造瘟疫病毒的人來進行殘酷報仇的人麼!她把話筒指向華子書,溫柔的問道:「華先生,我今天來對你進行採訪,是一個現場直播,時間呢,隨你定,我想現在全國上下,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關注著你,今天我們就當作是一場朋友一般的對話,好嗎?」
華子書輕輕的說道:「無所謂,我今天給你說的話都是真心話,不過,你別扯上朋友二字!我承擔不起!」
華子書說話的聲音和表情都沒有絲毫的感情色彩,平淡得很!女記者聽了十分的驚訝,華子書現在給她的感覺就是非常寧靜的,沒有半分的波動,他彷彿就像深山中的井水一般!柔和而又寂靜!
女記者現在偏偏想看看這個少年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她現在不能有絲毫的過分動作和不協調的動作,因為這是現場直播。她想了想說道:「外面都傳言你是上一次瘟疫的病毒製造者,都說你是為了學校開除你而產生了報復之心,對嗎?」
華子書抬起頭來,淡淡的對著女記者,說道:「他們怎麼認為那是他們的事情,與我毫無任何關係!」
女記者傻眼了,她沒有想到這個華子書居然有如此般的傲氣,她的內心有些惱怒,她故意說道:「或許你不知道,現在中央對你已經下了決定,與明天中午的12.00在雲海市的文化廣場讓你接受廣大人民的宣判,你肯定會被判為死刑,你.....你有什麼感想。」女記者以為華子書聽了這句話會有所表情的,或者會有些激動,憤怒,驚恐的,然而,她失望了,她徹底的失望了。
華子書依然沒有什麼表情展現出來,他在女記者面前的臉孔依然是那麼冷漠而又蒼白,唯一讓女記者難以忘記的就是那一雙眼睛,眼睛是深邃的,猶如蒼穹裡的黑洞那般,你根本就看不出那裡面有什麼東西。他淡淡的說道:「你會不會死!」
女記者一塄!點了點頭,說道:「會!」女記者突然感覺這個人很有趣,她繼續問道:「但是,不會是現在,你不過20歲的年紀,就這麼死了,你不覺得是一種遺憾嗎?」
華子書說道:「比起那些夭折的小孩,我算幸運多了!人註定要死!我又何必眷戀呢!」
女記者問道:「你有權利,你也可以淡漠你自己的生命,但是,你沒有權利,你也不可以淡漠其它人的生命,尤其是那麼多和你一般大小鮮活的生命,他們死了,他們的爸爸媽媽是多麼的傷心,難過,痛苦啊!還有一百多個幼小的孩子,全部都死在那場瘟疫之中,如果,現在能挽回那些死去的生命,我們依然會把你當做神醫來仰慕,供奉,也不會要求國家人民來審判你,來槍斃你,但是,你能麼?」
華子書在這一刻突然想起了五年前的大火,爸爸,媽媽,還有疼愛自己的親人,全都死在大火之中,為什麼就沒有人來拯救,為什麼就沒有人記得,我和他們經歷了同樣的痛苦和折磨,為什麼他們可以審判我,槍斃我,我的仇人呢!我的仇人呢!我的仇人呢!華子書的心裡一遍一遍的呼喚著,他的眼睛所發出來的光芒是凌厲的,他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勢是威嚴而又充滿殺氣的,房間裡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冷意在延伸......華子書慢慢的轉過頭去,沉默片刻,他冷冷的說道:「你還是問其它的問題吧?」
女記者想了想問道:「你為什麼要製造病毒呢,難道你真的是因為學校開除你的原因嗎?」
華子書的身影在顫抖著,他體內的真氣隨著他的怒火在翻滾著,他很想把這棟監獄給拆了,好發洩他心中的怒火,這一瞬間,他想起了鐵生,李君儀,林詩,黃天生。黃欣雯,張欣兒,寒馨,冷煙秦懷香,秦懷生.....想到最後,他想到了他的七叔,他輕輕的說道:「對不起,七叔,我沒有聽您的話!」
女記者好奇的問道:「七叔是誰?」
華子書輕輕的說道:「七叔是我的親人!我上學的時候,七叔就交代過我,我不能隨便展示醫術,及時就是有人死在我的面前,我都不能救治....」
女記者聽到華子書這麼一句話,她愣住了,心道:「這是什麼話,這是什麼話,學醫居然可以做到見死不救.....」
華子書繼續對著鏡頭繼續說道:「如果,我不救人的話,我不會有今天的煩惱,我不救人的話,我不會有今天的牢獄之災,如果我不救人的話,恐怕到現在死的人沒有千萬,也會有百萬,我為什麼要做好人,做好人會有好報麼!做好人根本就沒有好抱,所以,下輩子我能救人的本領,我絕對不會救人,及時在多的人死在我的面前,我都不會救!」華子書說完這番話的時候,他的表情依然那麼蒼白,冷漠,他的眼睛閃耀著一種嘲笑。他對著鏡頭說完這些話,然後就站了起來繼續說道:「哈哈!要槍斃我,也不錯啊!我可以和我的家人團聚了!我在九泉之下,倒是看看這個世界又是什麼樣的,我告訴你,瘟疫病毒不是我製造的,但是,我同樣的告訴你一句,瘟疫病毒並沒有徹底的解決,你們找錯了人,製造病毒的人不是我,那可是別人,還有,我想告訴大家的是瘟疫病毒又開始復發了!真的!瘟疫病毒又開始復發了,這次,你們就會聽到很多很多哭泣的聲音,那聲音是悲慘的,痛苦的,無力的,悲哀的,他們將和我一樣,絕望的離開這個塵世,但是,我是沒有痛苦的,他們才是痛苦的,哈哈,我告訴你這些話,你認為我是不是瘋了」
女記者沒有停止攝像鏡頭,依然還在進行現場錄製,電視面前的許多的觀眾都把華子書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中南海演播室裡,正在看電視中對華子書進行現場直播的七位老人看到這裡的時候,他們的臉色都沉重了,你看我,我看你,一言不發,只好繼續看下去。
市人民第一醫院急救科手術室的燈光滅了,走出來幾位醫生,一下子,在過道上跑上去十幾個警察,他們都問道:「怎麼樣了,怎麼樣了!」
醫生嘆息了一口氣說道:「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大人和小孩,我們都沒有救過來,你們誰是他的親人,去看看他們吧.....」
「嚴局長,嚴局長......」許多警察聽到這裡,臉色大變,他們一窩蜂似的全都衝了進去,手術室裡傳來了斷斷續續的哭泣聲音.....幾名醫生一邊走一邊說道:「這種病真奇怪,我們可從來也沒有見過,居然一點方法也沒有,真是奇怪啊!」
「唉!是呀!現在的病症越來越奇怪了!就跟上次的瘟疫一樣,沒有任何例子可尋。」
「這是不是瘟疫病毒啊!」另外一個醫生說道。
「症狀不一樣,應該不是的,但是,他們腦部的異常病變的速度很快,我們的手術更本就趕不上它的速度,唉!估計有是一種新形的病毒!」年老的醫生憂慮得到說道:「目前還不知道它是不是具備感染性!」
「他的女兒也死了,但是,症狀卻完全不一樣,這是什麼原因啊!」一個女護士疑問道。
「我們現在也不知道,我們去會議室開會研究吧!」主治醫生說完這句話,就大步的向會議室走去。
張欣兒和冷煙兩人坐做在醫務室裡看電視,突然,外面傳來了許多同學們的驚叫聲,她和冷煙兩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好站起來,開啟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