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秋葉和他的助手一路向監獄裡的行政辦公室大樓走去,剛上樓就聽見這個樓層發出來有些奇怪的響聲,蘇秋天疑惑的看看他的助手小劉,然後走到兩個警衛的身邊,自我介紹起來,說是有要緊的事情要找所長。警衛員認真仔細的看著他們的證件,然後嚴肅的說道:「請您們稍等,我進去幫你門通報一聲!」其中一個警衛員說完這句話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哐啷」的一聲,杯子破碎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一個穿著中校服裝的中年人狠恨的摔掉手上的茶杯,然後轉過身子,陰沉著臉,站在窗子面前,雙手叉腰,嘴裡不停的叫著:「都是td一群廢物,靠!連這麼一個書生都收拾不了」
「所長,話可不能這麼說呀!您不能怪他們的無能,或許是這個書生太過厲害了!所長,您也知道,這個書生可是天下聞名的神一樣的人物啊!中國的中醫都幾手保命功夫的!」另外一個穿著西服的年輕人走到他的身邊,嚴肅的說道.
被稱為所長的中年人轉過頭看了年輕人一眼,沉重的嘆息了一聲,心思重重的說道:」他一個書生厲害啊!可是,也沒有那麼厲害到那一種程度去吧!你也是知道的啊,當年我們是浪費了多少人力,物力,財力才把這幾個傢伙給抓起來啊!這下子到好,就這麼一下子全都被他給廢了,他的厲害程度未免太駭人聽聞了吧……」
「報告周所長,外面有兩位叫蘇秋葉的老人和他的助手叫劉長河的,說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找您!您見還是不見。」一個警衛推開門走了進來,向他敬了一個禮說道。
周敬雲所長一聽到蘇秋葉的名字可嚇了一跳,這老傢伙手眼通天的人物,放到過去,那可是御醫啊!那可是怠慢不得,他來找自己,肯定又是為了監獄裡那些要死不活的外國病人來的,唉!那些老外還不是一般的麻煩,唉!他連忙換了一副臉色,對著警衛員說道:「讓他們進來吧!小羅,你暫且迴避一下吧!對了,你去醫院看看那些傢伙的身體情況如何了!今天晚上你在給我電話!我找你還有事情要辦呢!知道嗎?」
「是,所長!」
「出去吧!」周敬雲對著他揮了揮手,他連忙伸手把自己的紐扣給扣好。
蘇秋葉和他的助手小劉一走進來,蘇秋葉現在也不理會那個叫小羅的年輕人對他的客套,他連虛偽的招呼都直接免了,一張老臉浮現著焦慮的表情,他直接走到周敬雲的身邊,問道:「周所長,我能不能向你打聽一件事情啊!」
周敬雲一愣,趕忙招呼蘇老坐下,滿頭霧水的問道:「蘇老,什麼事啊,都把您老給急成這樣了,你問吧,我要是知道的,我肯定會詳細的告訴您的,真的,絕對沒有半分隱瞞!」
「你們今天監獄裡是不是關押著一個犯人叫華子書的,您能不能告訴我,他是犯了什麼事才被抓進來的呀!」蘇老著急的問道。
周敬雲一聽,心道:「莫非這個蘇老與那華子書有著什麼樣的密切關係麼!他的腦袋轉了一圈問道:「蘇老,你和他是不是有什麼關係呢?」
「沒有,沒有,」蘇老連忙擺了一下手,然後說道:「我們只是認識,他是一位醫學奇才,而且外界都傳言他是一位神醫,我今天碰巧看見了華子書被關押了,而且還被關押在重犯區,我特地過來,是向您打聽一下他究竟是犯了什麼滔天的事啊!」
「哦,我說蘇老,連這麼大的事情,您都還不知道哇,您的資訊未免太落後了吧!」周敬雲站了起來,走到他的辦公桌面前,隨手就把桌子上的那一疊厚厚的報紙拿在手上,然後搖著頭走到蘇老的面前,把報紙遞了過去,說道:「這個事麼,一時間,我也說不清是到底是怎麼回事情,不過,您老要是把這幾份報紙給看完了,我想蘇老也就明白了!」
蘇秋葉的手早就一把接過第六監獄的所長周敬雲手中的報紙,仔細的看了起來,他一看報紙的封面,臉色慘白,大驚失色,他非常激動的看完報紙,然後塄在那裡,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沉默了片刻,他立即想到了中央,他馬上站起來,一邊往門外走一邊大聲的說道:「周所長,不打擾你工作了,我們還有事,就不便多留了。再見」此時的蘇老第一想法就是馬上回北京,向有關部門打聽這件事情的真實性,報紙,能信嗎?別人信不信他不管,起碼,他是不相信報紙的。周敬雲看見蘇老心思重重的走了出去,他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然後抓起桌子上的電話,立即向北京拔打了一個電話......
秦懷香一下車就來到大門前,她看見幾個保安正在談論這別墅區的事情,一見這位屋主回來,他們立即閉嘴,一個保安走了過來,熱情的說道:「秦小姐,警方說你的別墅一樓下面的地下室屬於犯罪現場,不能隨便破壞,當然,我們物業管理局已經給您開闢了另外一個門,直接通向你的二樓,恩,警方已經說了,他們的工作不會影響您的日常生活的。」
秦懷香也不好為難這些保安,她聽完這些話,點點頭,然後對著那名保安說道:「謝謝!」然後正要準備往裡面走的時候,保安又說道:「對了,秦小姐,你的父親剛才好像來了。」
這一下,秦懷香一驚,她的眉頭一皺,想了想,說道:「哦,知道了,謝謝你!」她立即加快了步伐向自己的別墅走去。走到院子前,看見有幾個警察正守候在那裡,而且四周還拉起了黃色的警戒線,一名警察對著她問道:「您是這別墅的主人秦小姐吧!」
秦懷香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該從什麼地方上樓啊,我很累,我想休息」
「秦小姐,你就從那道門直接上你的二樓吧!」警察的手指了一下那個後門。
「謝謝!」
秦懷香心裡有事情,現在也不好跟這些警察多說什麼話,她的謝謝一說完,轉身就向那道小門走去,一路上她在想,爸爸現在已經在自己的房間裡,也不知道那個猶如魔鬼一般的黑衣蒙面人有沒有把那些藥丸帶走,現在華子書被抓走了,又不知道現在怎麼樣,她的芳心裡一片愁苦,臉色更是慘白無血色,昨天夜裡的一度漏*點放縱,現在的下身十分疼痛難受,她也是咬著牙齒硬撐著。
走上二樓,看見房門是虛掩著的,她直接推開門,看見房子裡面還有幾名身著西服的中年人正在和爸爸說著什麼,秦軍一抬頭就看女兒秦懷香回來了,他現在面色喜悅,十分精神,他立即向秦懷香招了招手,說道:「香兒,你快過來,這幾位北京來的同志正想問你話呢!」
「北京來的,什麼人啊?」秦懷香心中充滿了疑問,她隨手關了房門,把挎包給掛在牆壁上,然後就走了過去。
「你好,秦小姐,我們的身份已經跟你爸爸作了解釋,我們現在有些問題要問你,還希望你實在的回答,好嗎?」那名中年人有著一雙鷹一樣的眼睛,他的表情十分嚴肅,雖然嘴裡說出來的話十分溫和,但是,卻有一股不容任何人反駁的壓力,秦懷香在身體疲乏的情況下也被那中年人散發出來的壓力給壓得有些驚懼。她轉過頭看了爸爸秦軍一眼,秦軍敲起二郎腿,一副十分得意的樣子,他衝著有些驚慌的女兒微笑的說道:「沒有什麼的,乖女兒呀,你只是跟他們實話實說就可以。」
秦懷香點了點頭,說道:「我會的,你們就問吧!」
那名中年人的嘴角泛起了一股微笑,他點點頭問道:「你和華子書是什麼樣的關係!」
「房東和房客的關係吧!」秦懷香本來想說與華子書是朋友關係來著,但是,他爸爸還在她的身邊,她及時在笨也知道問她話的這個中年人,身份肯定高得嚇人,他們來問自己,莫非是與那一樓的地下室病毒製造有關麼?
「有證明麼?」
「有,我們有房租合約書為證!」秦懷香說道。
中年人點點頭,拿起桌子上的一份檔案,遞在秦懷香的面前,問道:「你看看,是不是這份合約?」
秦懷香雙手接過那份檔案,仔細的看了看,點點頭說道:「不錯,就是這份合約!」
「你們以前認識麼!」那名中年人收回這份夾著合約書的檔案,放在桌子上,對著秦懷香又問道。
秦懷香搖搖頭,說道:「不認識!」
中年人想了想,又問道:「他一共在你的房間裡住了多長時間!你記得住麼?」
「大揩五六天的時間。」秦懷香想也不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