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書與寒馨,張欣兒,冷煙三位女子在做告別,寒馨卻瞪了一眼華子書,然後把手甩開,低垂著頭,微微的嘟著櫻桃般的小嘴,一張俏臉滿是不高興。冷煙見了,走到她的身邊伸出一雙手友好的挽著寒馨的肩膀,看了華子書一眼,然後輕輕的說道:「他有事情要辦,我們應該理解他!就讓他去吧!我們這就回學校去!」
寒馨抬起頭對著冷煙說道:「冷煙姐姐,他可是去跟一個女孩子約會啊!對方肯定又是一個漂亮的女孩了!」
張欣兒聽了寒馨的那一番話,微笑了一下,她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卻有一股高興的感覺,或許,她因為自己這個弟弟能有那麼多的女孩喜歡的緣故而高興吧,她其實應該有些失望或者是難受什麼的才對,但是,她靜下心來好好的想了想,看著冷煙和寒馨兩位大美女陪著他的左右,才發現那是他的福氣,同時也會是他的麻煩,自己在他的心中還有一席之地嗎?她不知道,她又想起了死去的黃欣雯和那一個自己的好朋友李君儀來。她默默的轉過頭,輕輕的詢問自己對他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
冷煙對著寒馨嫣然的一笑,說道:「你不是說要和他一起離開學校嗎?你難道不回學校辦一個休學什麼的手續嗎?否則,你會被學校開除的喲」
寒馨聽了,哼哼的說道:「開除就開除,誰又在乎了!」這句話一說出口,她突然想起了家裡給自己派來了兩個神出鬼沒的尾巴,她就十分的煩躁,其實這也不怪她家裡的那些老爺爺們,仔細的想想,上次她一不小心被黃天生給挾持了,生死在一線之間,那可是把寒家的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給嚇得差點沒有把房子給掀了。所以,無論她怎麼吵鬧,家裡人都把尾巴給她安排上了。
華子書的身子微微的一動,然後,眼睛緩緩的張開,閃耀著一抹精光,他往左方向不經意的望去,只見那邊也有幾棟高樓,樓和樓之間有著許多枝葉茂盛的大樹。晚風陣陣的吹了過來,樹梢左右搖擺著發出了呼呼的聲音,同樣也吹起了冷煙的衣裙和寒馨的長髮。華子書早就感覺道兩條若隱若現的身影在樹葉之中晃動了。
華子書的眼睛眨了眨,輕輕的說道:「我們都走吧!」
寒馨和張欣兒,冷煙一起相繼的往樓下走去。
華子書走在前頭,一行四人下了那棟大樓,華子書站在大樹旁沉靜的對張欣兒說道:「夜很深了,你們快回去吧!別為我擔心!知道麼,我自己知道該怎麼辦的,你們回去小心那些記者。」
張欣兒點了點頭,冷煙向華子書投來關切的眼神,華子書對著她們兩位點了點頭。
寒馨卻走過來,對著華子書溫柔的說道:「子書哥哥,你去和那位姐姐約會,但是你不能把我們給忘了,我還等你回來帶我走呢!」
華子書微笑著點著頭,輕輕的說道:「好的,我答應你,無論如何,我都會回來找你的!好嗎?快和兩位姐姐一起回去吧!」
寒馨嬌羞的一笑,點點頭說道:「子書哥哥,那我就走了,再見!」說完這句話就和冷煙,張欣兒三人一起朝華子書揮手,華子書微笑著揮手看著她們三人慢慢的離開....。
華子書面無表情,眼光頓時變得十分冷靜,他微微的把雙手背在身後,悠閒的圍繞著大樹走來走去,幽暗的路燈把他的身影給拉得很長很長.....。
他繞了很久,他卻沒有停留,一直繼續繞著大樹走動著。
不知道過了過久,華子書感覺一陣勁風響起,他的耳邊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小子,你吃飽了撐著了麼,大半夜的,在這裡走來走去的!不消化啊!啊!」話一落,兩條人影頓時從大樹中飄落了下來!落地無聲。
華子書停住腳步,雙手依然背在身後,身後的人口出不遜,他聽了,也不生氣,他感覺到身後的兩個人一定是厲害非凡的人物,他也不敢託大,畢竟和黃天生的一戰是他獲益不淺,他知道自己的身手一定在這兩個人之上,然而,論實戰經驗,恐怕自己不敵他們倆的聯手,他在心中打定了主意,如果這兩人是歹人的話,自己一定要量力而為,且莫像與黃天生那般交手,本是勝卷在握,最後反而要靠別人的犧牲來獲救,他慢慢的回過頭來,卻看見兩個身穿休閒衣服的中年人,兩名中年人身影魁梧,臉龐硬朗,雙眼似電,兩邊太陽穴高高的凸起,站在那裡給人一種彷彿是座山似的。
「二位一直跟著我好像有幾個小時了!能不能說說你們跟蹤我的目的呢!」華子書說話的聲音不高不低,不大不小,但是,他的話聲落在對面兩個中年人的耳朵裡,卻讓他們倆面色大變,他們瞪著一雙疑慮的眼神互相看了一眼,兩張嚴肅冷酷的臉上都是不大相信的表情,其中一個伸手一指華子書,冷聲的問道:「你一開始就發現了我們哥倆麼!」
華子書見他們面路驚駭的表情,他依然鎮定從容的說道:「恩,要不,我怎麼一直在這棵大樹底下繞著圈子呢,對了,我晚飯還沒有吃呢,可不是你口中所說的那般吃飽了撐著無事打圈消化來的!其實,我在等著二位主動下來。」
「你早就發現了我們的存在,為何不說破呢!」另一箇中年人嚴厲的問道。
華子書依然是那一副不冷不熱的語氣,他淡淡的說道:「我與你們沒有任何瓜葛,根本就不知道你們的路數,我又何必主動聲張呢,我只是希望讓兩位下來主動的說說你們跟蹤我到底有什麼居心而已,兩位大俠,可不可以告訴小子,你們跟蹤小子到底為什麼?」
兩個老者互相望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們跟蹤你,你別太自我感覺良好,我們對你才沒有什麼興趣呢,我們跟蹤的是另外的人!」
華子書輕輕的「哦」了一聲,向他們走了幾步,他說道:「剛才那三位都是我的好友!你跟蹤她們好像和我也有著脫不開的關係喲,她們的安全我可是要負責的,兩位大俠伸手不凡,小子自然十分欽佩的,但是,為了我這幾個朋友的聲家性命著想,對不起,只好讓二位大俠跟小子說個清楚了!」
「哈哈,哈哈,好笑,好笑!你這小夥子真是膽大包天,不知道天高地厚啊!小夥子,你可知道我們哥倆是誰?我們要是說出名頭來,嚇不死你肯定會嚇死你的父母親,哼!」兩個中年人都是面帶著不屑一顧的微笑,其中一個大言不慚的說道。
華子書聽了,心裡肯定在想這兩位肯定成名在自己父輩一代,否則,也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不過,這些對他更本就沒有什麼影響,她還是微微的眨了眨眼睛,隨意的揹著雙手,瀟灑的往前又走了幾步,他整個人的面孔都呈現在燈光的照耀之下,不過,他還是暗自把自己的氣息收斂了起來,在與兩位中年人的距離保持著五步之遙,他面無表情,淡淡的問道:「真的嗎?還好,嚇不到我,那麼,你們兩位大俠可以說說麼!小子還真是孤陋寡聞呢?」
兩位中年把走上前來的這位少年看了一眼,那張在燈光照耀下沒有什麼表情的臉龐對與他們來說,似乎有些熟悉,但是,一時間又記不起來,他們倆互相看了一眼,突然,面帶驚恐,在轉過頭仔細的看著華子書的面孔,其中一箇中年人臉帶驚疑的表情,伸手指著他面前的少年,有些激動的問道:「莫非你是神醫華子書?」
華子書沉默了片刻,緩緩的點點頭,然後說道:「我是華子書,神醫這一名號不敢擔當!」
兩位中年人這時候的表情十分滑稽,兩人瞪著眼睛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保持了沉默,兩位中年突然雙手朝華子書一供,其中一箇中年人說道:「華先生曾經救過我家小姐一命,我們哥倆在次向你表示真誠的謝意!」
華子書聽了這話,心頭更是疑惑,他伸出雙手微微一擺,輕輕的說道:「兩位大俠不必多禮,請問你家小姐是誰?我認識麼?」
「我家小姐與華先生當然認識,而且,她還是華先生你的女朋友!」兩個中年人同時的說道。
「什麼,我女朋友!」華子書這下可驚訝了。
其中一箇中年人點點頭說道:「沒錯,全天下的人都已經知道我家小姐是你華先生的女朋友了!」
「難道是寒馨」華子書想了片刻後,才脫口而出。
兩位中年人又是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寒馨正是我家小姐!」
華子書的眉頭皺著,在燈光下顯得十分沉穩。
「這幾天我們看了許多關於華先生的報道,現在的外面所有媒體的矛頭一直指向你,許多輿論都對你不利,華先生你以後該怎麼辦。還要帶著我家小姐走麼!」
華子書一愣,然後不在意的說道:「他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我懶得和他們計較!」他的話裡充滿了冷淡和孤獨,也透著一絲高傲。「至於你家小姐麻!我沒有權力做主,倘若她要是跟我走的話,我自然會保護她的安全。」
「華先生,事實上,我家小姐現在的主要問題不是她的生命安全問題,而是和你能不能在一起的問題,我們名義上是保護我家小姐,其實,我們受了老頭子的密令,不許她與你接近一步!如果華先生可以的話,最好還是離我家小姐遠些才是!」其中一箇中年人說道。
華子書緩緩的轉過頭來,冷漠的望著那說話的中年人,淡淡的說道:「你是在威脅我麼!」
「不敢!」另外一箇中年人伸手拉了一把剛才說話的那個中年人,「我們哥倆的意思其實是希望華先生不要為難我們而已,我家小姐還有一月就要滿18歲,而且也是她的訂婚之期,我家小姐終生大事,還希望華先生不要干涉!」
華子書一聽,眼睛閃過一道驚詫的神光,然後把頭轉向了一邊,一句話也不說。
兩位中年人左邊的那一位突然雙手朝華子書一拱,說道:「華先生,今天晚上看來也是一個誤會而已,不過,我們哥倆可是奉了寒家老頭子的死命令,一定要照顧好她,而且還要在這數天之內把小姐毫無損傷的帶回寒家,她若是有了什麼差錯,我們兩位難以向寒家老頭子交差,所以,我們哥倆才有次要求,華先生,時間不早,我們哥倆就要先行一步了。告辭!」
華子書沒有轉頭,沒有說話,只是在想寒馨這身份果然猶如張欣兒說的那般,可不是簡單的!單看這兩個厲害非凡的高手做保鏢,她的身份簡直讓人感覺十分可怕,可憐的華子書始終把寒馨的這種高貴身份與她所表現出來的性格完全融合不到一起,他沒有多想什麼,轉過頭來,目光深邃的看著遠去的兩位中年人,他深深的嘆息了一聲。
「哥,你剛才是幹麻,不大像你的作風啊!」夜色之中,兩個中年人並肩並的走著,一箇中年人轉過頭來問另外一箇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