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先生,那你能不能在這裡公開告訴大家這三名同學的名字麼!」女記者的話讓站在華子書身後的張欣兒,冷煙感覺越來越不對,寒馨同樣如此。但是,場面更本就容不得她們三人有商量的餘地,三位關心華子書的女孩只好壓住心頭不詳之感,焦慮的注意事態的發展。
華子書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他輕輕的說道:「這三名同學其實,已經有兩個死亡,但是,還有一個卻還意外的活著。」
全場變得十分的安靜,全都聚精會神的聽華子書說出這三名同學的名字來。但是當聽到這裡的時候,許多人都十分的驚訝,誰呀,有這麼大的命,居然沒有死!他是誰啊!
華子書繼續說道:「活著的是雲海大學的黃天生,帶回病毒回學校來的其實就是馬文駿,薛台山兩位同學。」
這話一齣,操場上**的聲音更大了!
「你怎麼肯定是這三位同學把病毒帶回學校的呢!可以對著我們大家詳細的說說嗎?」女記者簡直太厲害了!她微笑著話語讓華子書毫無防備,她那充滿親切而又甜蜜的聲音讓華子書更本就感覺不到她的險惡用心,因為他不知道學校死去的這些同學的身份所代表的勢力是多麼的恐怖,華子書一步一步的踏入那名女記者的陷阱之中。可憐的華子書的一張臉依然毫無表情,無論多大的場面,他依然保持著鎮靜,保持著淡眼望川的心境。
在他們身邊不遠的李君豪和羅敏看著華子書,不得不佩服,突然,李君豪看見家屬區裡有幾個人站了起來,他疑慮的說道:「國安局的馬健局長怎麼.....他的兒子馬文駿死了麼!」李君豪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羅敏卻聽見了,他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黃天生的確沒有死,死的是馬文駿和薛台山,什麼國安局的馬局長的兒子是馬文駿麼!完了。」羅敏的話還沒有說完,他也向那個寒著臉的一箇中年人看去,當他又看見一批人的時候,他的臉色變得更為凝重了,那一個人是誰?他知道,他看過財經雜誌,那個被富豪榜上前五名的老人的臉孔,他是非常熟悉的。
華子書沒有感覺危險已經來了!他怎麼也躲不過去了,他卻還在說:「當時,我們在雲海市的北面郊區的高速公路上出了一起車禍,我們被一輛寶馬車給撞了,不過,撞得還算是比較輕微,沒有出人命,當從車裡走出來的人其中三個卻是我所熟悉的,他們的名字我都知道,一個是黃天生,一個是馬文駿,一個是薛台山,還有兩位女子,那兩名女子和他們是一起的,五個人都帶有明顯的傷口,而且,從他們的身體所表現出來的跡象來看,我也確定了他們已經中了那種令我束手無策的病毒感染,而且以黃天山最為嚴重,他們當時還調戲過我的朋友,當時黃天生還在讓我如果向他求情的話,他可以讓我返回學校.....」
「請問,華先生,你那時候已經知道他們已經患有病毒了,你可提醒過他們!」女記者突然問道。
華子書搖搖頭,老老實實的說道:「當時我和他們的關係十分的惡劣,我就沒有告訴他們的身體情況!」
女記者又問道:「如果按照你的說法,是他們三位把病毒帶回學校來的,你應該明白他們三人的返校,將會把病毒傳染給學校的同學,請問,你有沒有加以阻止。」
華子書已經感覺不對了,這時候,很多家屬已經圍上來了,他們紛紛的指著華子書大聲的問道:「你有沒有,你有沒有.....」
場面已經亂套了,冷煙和寒馨已經知道不能在問下去了,華子書不能在說下去了!否則,場面將會不堪設想,現在那些死者的家屬開始把責任指向了華子書了,她們三人一起衝向華子書,寒馨雙手使勁的扯著華子書的胳膊,她大聲的說道:「子書哥哥,子書哥哥,你不能在說下去了!不能了!」
華子書面帶微笑,看著那些責備自己的家長,他已經感受到他們內心的痛楚,他們的瘋狂指責讓華子書的倔強脾氣上來了!他冷冷的盯著那名記者,狠狠的說道:「我沒有!我沒有!」
這六個字無疑是一個炸彈爆炸了!全場的同學全都震驚了,紛紛的站了起來!家屬們無論是父親還是母親,他們都開始衝擊記者,淚流滿面的對著華子書說道:「你為什麼不阻止呢,只要你阻止,你就會挽回我們的孩子,你是一個醫生,你有義務救治傷者,你有權利救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也都因為你而喪失了性命,你是殺人兇手,你才是真正的殺人兇手,你還我孩子的命來啊!」
許多戰士衝了進來,開始組織起一道人牆,把家屬和記者分割開了。
華子書陰冷的目光盯著那名記者,他緩緩的說道:「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採訪下去,請你過來吧!」
女記者在這個失去控制,極端混亂的情況下,她也感覺到了一絲害怕!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問,她驚懼的盯著華子書,她被華子書那道銳利的眼神給驚嚇住了,華子書淡淡的說道:「我想告訴你,我用什麼樣的權利來阻止他們回學校,我又有什麼義務要阻止,你們都說我是醫生,你們誰又能證明我的職業就是醫生,好,我告訴大家,及時我是一名醫生,我又有什麼權利必須拯救你們的孩子,你們的孩子的命運不是我所掌握的,是他們自己在決定自己的命運,他們的生和死是老天爺定的,不是我的一句話就能改變的!你們叫我賠你們孩子來!有依據麼!」華子書在這一瞬間,他的這番話十分清晰的在每一個人的耳邊迴盪,許多同學聽了這番話,全都不由自住的想起他們曾經在大雨之中為了求他出手醫治林詩老師而下跪的場景來,他華子書依然是那麼的不為所動,他的這份心腸還真是夠狠的了。
華子書的這番話通過攝像機的鏡頭傳遍了整個中國的每一個城市的每一個家庭。中國的每一個人包括老人,小孩都把華子書的一番話給牢牢的記住了。
「小夥子,我的兒子馬文駿與你又有什麼仇恨,你居然見死不救!」一箇中年人站在士兵所組成的人牆外面對著華子書嚴峻的問道。
「無仇無恨,我見死不救,那是因為我那個時候還沒有救治他的能力!」華子書轉過頭來,對著那名中年人冷冷的說道,他的聲音不卑不吭。
寒馨,張欣兒,冷煙三人分別的站在華子書的身邊。
家屬專用臺的許多家屬開始出現了瘋狂的現象,各種不利華子書的言論開始紛紛揚揚了起來,甚至有些大聲咒罵華子書冷血,是兇手。
華子書沒有聲辯,華子書正準備離去,他才發現許多同學看他的眼神都帶有敵視和仇恨,華子書理也不理他們!他現在的心裡十分窩火,寒馨和張欣兒,冷煙三人寸步不離的跟著華子書,一名婦女突然穿出來,「撲通」的一下,就跪在了華子書的面前,使勁的磕著頭說道:「華先生啊!我求求你了,你救救我家的蘭兒吧!她才19歲啊!她又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你怎麼見死不救啊!你是神醫啊!你應該可以救得了她的.....你就救救她吧!」婦女的手拉著華子書的衣服,她所表達出來的聲音十分悽慘!
這時候,許多失去的理智的幾百名家長開始衝十幾名戰士們的封鎖線,他們想起自己孩子在這麼冤枉死去的情況下,全都對華子書的冷漠進行了攻擊,他們拿著塑膠椅子,凳子,甚至是磚頭,石塊向華子書砸去。
華子書怕那些石塊,椅子砸到了寒馨和張欣兒和冷煙,他伸出雙手把她們三個給擋在了背後,他對著那些人的聲的說道:「請你們記住,那不是我的錯,我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點上去,在說,我那時候更本就沒有任何能力治療那一種瘟疫,也沒有能力說服他們聽我的話去醫院接受檢查......
場景更加的混亂,那些失去理智的家長們全都開始鬨鬧了起來,哭聲,罵聲,喊聲,叫殺聲等等交織在整個靈堂上......許多記者紛紛的把這一幕開始拍攝了下來,還有許多同學都拿出手機開始拍攝,也都準備把這一幕傳在網路上去....華子書在十幾個士兵的貼身保護下離開了靈堂......。
......
依然在一間黑暗的密室之中,一個老人的身影面牆而立,他雙手揹負在身後,手中依然握著兩顆圓珠在不停滑動,面色在黑暗之中什麼也看不見。地面上卻跪著一個黑衣的年輕人。
「老祖宗,您召我來有什麼吩咐麼?」那名年輕人說道。
「你能肯定是那華子書殺死了我的傑兒麼?」
「回老祖宗的話,不錯,當時孫兒親眼所見的!傑弟死得很慘,居然被他給分了屍.....55555」
「別哭了,給他報仇就是了!剛才我看了電視,那華子書現在的名聲一落千丈,我有一個計劃可以讓華子書身敗名裂,猶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地步,我要他不得好死!我要親自出手讓他嘗試嘗試老夫的手段,哼哼!」
「孫兒願聽老祖宗的一切吩咐!我要替傑弟報仇雪恨。」
「好,你先起來吧!你下去休息一會,我會把你要做的事情吩咐給你的。」老人說完這句話,然後又陰冷的自言自語的說道:「華子書,你要逼我出手,哼,我讓你死得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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