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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子書聚精會神的吹著蕭,他完全把自己的生命意識和手中的那根碧綠色的蕭融合,他忘情的吹著,腦海裡卻不停的想起和黃欣雯在一起的少年歡樂時光,想起了自己深山中學醫的孤獨,想到那場熊熊大火,族人的屍體,父親臨死的那道不甘的眼神,母親絕望而又淒厲的呼叫聲,自己被烈火燒身的痛楚,被七叔幽禁在深山的五年孤獨之苦,他感覺到自己慢慢的被這個世界乾淨的,徹底的遺棄了,他在蕭聲中想起了黃欣雯那字字血淚般的筆記,他才知道黃欣雯和黃天生只不過是別人手中的兩顆棋子而已,他們放火的時候,整個華家實際上已經被人殺得差不多了!她不是自己的仇人,可是自己卻恨了她那麼長的時間,也沒有想到最後居然是被她給救了,這一下,他更本就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反差,巨大的痛苦讓他十分失落,那一瞬間彷彿烈火燒身的感覺又讓他飽受了巨大的痛楚,身體裡的真氣在他身體裡高速的運動,他忘記了生死,忘記了他的七叔,忘記了這個世界,他自己也放棄了,他不知道為什麼?心灰意冷嗎?他不知道,他放棄了對真氣的引導,突然性的讓體內的真氣隨意而為,失去控制的真氣在他的身體的經脈裡橫衝直撞,他的五臟六腑全都被真氣給衝擊得七零八落,陣陣切膚之疼讓**的華子書感受了!他的意志在一瞬間就徹底的崩潰,而且他感覺他的丹田處猶如一顆炸彈一般,狠狠的爆炸了,他感覺自己好像被炸得支離破碎.....。
世界頓時變得十分清靜了。
他在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腦海裡在也看不見任何一個人的面容了,他在黑暗之中走來走去,他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茫然,恐懼,無窮無盡的黑暗!他想到自己不是已經死了麼!為什麼還有一絲清晰的疼楚傳來,他突然在黑暗之中變得十分冷靜,他默默的想起了一句話「蓮花烈火,絕滅重生,藕斷絲連,精神綿綿,隨風搖曳,盡顯自我。」他默默的念道這第六重口訣,他盤膝而坐,開始用意念調動真氣,他卻發現自己已經感受不到丹田的存在了!「丹田破碎了嗎」他問著自己,他的黑暗世界慢慢的恢復了絲絲亮光,他好像看著一片蓮花般的海洋,他才看見自己身在這片蓮花世界之中,無數根藕絲從四面八方向他襲來,華子書突然感覺自己完全就不能動彈,整個身子被那些‘絲’給纏繞住。絲越來越多,越來越厚,越來越粗.....。
突然,他看見了一副十分詭異的一幕,他看見那些成千上萬條的‘絲’瞬間般的組成了另一個自己的身體,慢慢的,開始由腳到身子慢慢的凸現了.....
他看到這一場恐怖的場景,瞪大眼睛,一動也不動的,整個人迷茫了!他的嘴巴里只是不停的念道:「蓮花烈火,絕滅重生,藕斷絲連,精神綿綿,隨風搖曳,盡顯自我」‘絲’越來越多,它們的形狀也變得十分奇怪圓形的,正方形的,長方形的,不規則的,整團整團的穿進他的軀體裡,而且,‘絲’變了顏色,碧綠色的,血紅色的,黑色的,紫色的,黃色的,華子書看得痴了,慢慢的,他看見了一副完美的軀體了!他伸伸手,踢踢腿,然後又伸出手來輕輕的撫摸著臉頰,他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的臉上有了冰冷的感覺,他的臉摸上感覺十分光滑,他微微的一楞,心裡想到難道自己臉上的傷疤痊癒了嗎?他只是疑問了一下,也沒有仔細的想,然後又看著自己**的身體,他詫異的問道:「這算什麼,難道我在做夢麼!」他頓時盤膝而坐,微閉上雙眼,默唸口訣,波濤洶湧的真氣在他的七經八脈中流淌,生生不息,綿綿不絕,他執行了一個周天,才發現身上的生死玄關都打通了,他收了功,慢慢的睜開眼睛,只見自己躺在病房裡,他四下打量,只見病房裡面的椅子上坐著兩個衣著不同的女孩,一美一醜,美的是冷煙,醜的就是那個叫馨兒的女孩,她,自己好象有很長的時間不見她了,她怎麼會在這裡呢。華子書輕輕的想到,他坐了起來,把身子輕輕的靠在床架上,瞪著眼睛仔細的打量著那個閉上雙眼睡覺的醜女孩的臉,他的眼睛一亮,微微的一笑,自言自語的說道:「沒有想到她居然和自己一般,是帶著面具的,不過,是誰做的面具呢,居然這麼逼真」
華子書突然想起了剛才那一個夢境,他有些不相信,他默默的運功察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他驚訝的發現,自己莫名其妙的就突破了第六層了,他是怎麼突破第五層的,他在考慮,他明顯的知道自己的丹田破碎了,消失了,為什麼他沒有死去,反而到了第六層,難道這叫鳳凰涅盤,死而後生,破而後立嗎?他沉思了一會,功夫突破了,可是,他卻沒有那分喜悅,心頭充滿了一種冰冷的感覺,彷彿他的身體裡流淌的血液全部都是冷的一般,他微微的掀開被子,穿上鞋,走下床來,他雙腳一落地,立即感受到自己的混天一氣功到了第六層,發現自己整個人和以前做比較,完全不一樣了。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啊!他說不上來,他沒有驚動睡覺的冷煙和那個帶著面具的醜女孩子,他輕輕的走到窗前,伸手推開窗戶,恬靜的向外面看了過去,他居然發現他現在看這個世界有著了許多不同......他心裡十分驚奇,突然之間,感應到外面有一個女孩的腳步聲,急匆匆的傳來,而且他明顯的感應到她是自己小時候的張欣兒姐姐,他驚訝的轉過身去,正與推門而進的張欣兒面面相對。
華子書對著張欣兒淡淡的一笑,張欣兒突然被華子書的這抹微笑給震驚了!她被華子書的微笑給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雙腳不聽使喚的只是向華子書走去!她伸出雙手輕輕的撫摸著華子書的臉頰,眼睛頓時落下了兩行淚水,她激動的問道:「天翔,天翔,你醒過來了,你真的醒過來了!你的臉,你的臉也恢復了,恢復了,天翔,你告訴姐姐,你是怎麼做到的!」
冷煙和醜女孩被張欣兒的激動而又誇張的聲音給驚醒了,她們倆慢慢的抬起頭來!那帶著面具的醜女孩子居然還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冷煙卻是呆呆的看著張欣兒忘情的抱著一個從來沒有看見過的年輕人,冷煙揉了揉有些迷糊的眼睛,然後在認真的看著這個年輕人,他長得怎麼樣,她卻說不上來,他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含著一股柔柔的恬靜,那張白裡透著紅的臉頰配上他那直挺的鼻樑,他帥麼,不知道,漂亮麼,不知道,醜麼,不知道,冷煙簡直就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彙來形容這個年輕人,這個人身上所煥發出來的氣息是那麼的熟悉,雖然從來沒有看見過他,但是,對著他,自己就有一股非常的熟悉的感覺。
年輕人衝著冷煙微微的一笑,冷煙感覺到自己的心房突然一陣熱,心跳都加快了幾分速度,她看著衝她微笑的年輕人,表情也是十分的驚訝,這時候,她身邊的醜女孩突然「呀」的發出了長長的的尖叫聲,這個尖叫聲頓時破壞了房間裡的氣氛,冷煙立即轉過頭來看著醜女孩,醜女孩卻指著那個年輕人問道:「你,你,你是誰?」
環抱著那個年輕人腰的張欣兒被這聲尖叫給驚醒了,她滿臉紅暈,不好意思的鬆開了雙手,她害羞的站著一邊,然後抬起頭來,對著醜女孩和冷煙說道:「你們兩個仔細的看看,他到底是誰?」
華子書配合的站在她們面前,一動也不動。
冷煙從震驚中回過頭來,她突然看見病**的華子書卻不在了,她突然「哦」了一聲,學著醜女孩子的摸樣指著華子書說道:「你,你是???」
醜女孩忙拉著冷煙問道:「冷姐姐,他是誰啊!他怎麼在這裡啊!」
張欣兒只是忍著笑,一句話也不說。
冷煙見華子書微微的點了一下頭,他的表示已經肯定了冷煙的答案,冷煙充滿了疑惑,她很想詢問華子書,他的臉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這句話卻說不出口,她轉過頭,對著醜
女孩使了一看看病床的眼色,醜女孩子卻看著給她不停打眼色的冷煙,她斂著眉頭看著那張空空如也的病床,她又發出了一個長長的尖叫聲,她又指著那個長得無法形容的華子書問道:「你是神醫華子書嗎?」
華子書輕輕的點了一下頭,說道:「錯,我不是神醫,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就是華子書!」
醜女孩頓時翻了一個白眼,然後說道:「切,都是一個樣的,華子書就是神醫,神醫就是華子書,但是,華子書可不是你這副樣子喲!」
冷煙不好意思的站在房間裡,雙手握在一起,她看著華子書的摸樣,她一下子卻迷茫了,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新生的華子書。
張欣兒卻笑著說道:「你們都猜錯了!他現在不是神醫華子書!」
「什麼?不是華子書,那他是誰?」冷煙和醜女孩兩個女孩同時吃了一驚,一口同聲的問道。
華子書也是微微的一愣,他也轉過頭,看著張欣兒。
張欣兒含笑的說道:「準確的來說呢,好了,我告訴你們倆吧,他應該叫華天翔,他的這張臉才是華天翔真正的臉。華子書的臉孔其實是一個面具而已。」
此話一齣,兩個女孩的嘴巴又張得老大,而且更誇張的是那個醜女孩的眼睛一動也不動的盯著華子書,看得華子書都有些不好意思。
華子書微微的一笑,說道:「華天翔已經成了過去,你們以後還是叫我華子書!」
「對啊,對啊!我還是比較喜歡華子書!那個叫華天翔的我可不認識,感覺十分陌生的!」醜女孩歡喜的說道,她突然混身一震,當聽見「華天翔」三個字的時候,她的心裡大大的震動了一下,她莫名其妙的想起了自己的哥哥,如果華子書是華天翔的話,那麼風林區風林渡口華家村死去的一百三十二口人當中就有自己失蹤五年多的哥哥嗎?」想到這裡,醜女孩的心情變得十分落寞。
冷煙還沒有說話,張欣兒看著沉思的醜女孩,她輕輕的問道:「對了,這位同學,我還沒有時間問你是誰呢!現在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誰啊!我在學校怎麼也沒有見過你啊!」
華子書平淡的看著雙眼露出一股巨大失落的醜女孩,她故意裝著若無其事的摸樣落在華子書的眼裡,他心裡也感覺這個醜女孩身上肯定有著很多很多的秘密。
醜女孩努力的掩飾內心深處的巨大的失落和極端的擔憂,她輕輕的憋了一下嘴巴,轉了一下身子,走了幾步,眼睛轉了轉,然後笑著的說道:「我是誰啊,你們猜猜啊!你們要是猜著了,我就會給你們一個驚喜,如何!」
冷煙卻是帶著莫名其妙的表情,懷疑的看著站在身邊的這個醜女孩子,她是越看越驚疑,遺憾的是,她無論怎麼猜也猜不出這個女孩是誰?
張欣兒和冷煙似乎都是一個摸樣!瞪著眼睛上下把那個醜女孩看了一個夠,可就是不知道她是誰?偏偏感覺自己好像在什麼地方看見過她的,遺憾的張欣兒沒有往學校第一醜女那方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