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大學,局勢依然十分緊張,那些大報小報的男女記者,堅持著不肯離去,紛紛坐在各個大門口,大門前計程車兵都感覺到壓力好大!外界許多民間人士也來湊熱鬧,紛紛打著一些莫名其妙的旗號想混進學校,表示慰問華子書。大門口站崗計程車兵猶如兩道鐵面門神,當然不會讓他們進去了!
每一個大門圍觀的人是越來越多!
張欣兒回到家裡詢問了爺爺,可惜,爺爺也是豪無辦法!兩人甚至化了不少的時間查詢了大量的書籍,也是根本沒有辦法,她懷著無比的失落回到了學校!卻在校園之中被李君儀給阻攔了。
「欣兒」李君儀走到張欣兒的面前,表情十分落寞,她輕輕的叫了一聲。聲音帶著一絲絲感傷。
張欣兒微笑的與幾個擦肩而過的女同學打了招呼,然後看著李君儀,帶著微笑走到她的身邊關切的問道:「君儀,你找我有事嗎?對了,你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李君儀強裝著一副開心的笑臉,茫然的看著張欣兒,片刻過後,她才低低的問道:「你認為我和華子書能走到一起嗎?」
張欣兒聳了聳肩膀,認真的想了想,然後說道:「君儀,你似乎忘記了你的家庭環境,還有華子書本人的一些情況,他不只是簡單的一個學生,其實,你和他完全不合適的!你知道嗎?在說,還有一個肖大明死死的對你糾纏住!你又怎麼能去把這些事情給解決好呢!」
李君儀突然伸手抓住張欣兒的手,搖著頭說道:「欣兒,我對你說的全都是我的真心話,我是真的,真的喜歡他,真的,我沒有半點騙你!」
張欣兒看著李君儀說這番話的時候,她的臉上充滿了傷心的表情,她也為自己好朋友感到惋惜,她伸手挽住李君儀,兩人手挽著手慢慢的走在校園操場上的小道邊,張欣兒輕輕的說道:「華子書不是你所想像那一種人,他有許多許多不為人知的難處,他的世界裡不能有太多的打擾,而你,註定要給他的生活帶來麻煩和驚擾,你想想,你和他的第一次認識,你給他帶來了什麼,還有,在為林老師治病的一事上,你帶動了那麼多的同學強行逼迫他,你把他給推向了萬人曙目的地步,他又怎麼樣,你可知道他有什麼感想麼!他的個性與你完全不合!你自己難道不知道嗎?」
「我.....」李君儀頓時啞口無言,她轉過身來,正想對張欣兒說話,突然,張欣兒果斷的說道:「或許,華子書已經找到了一個可以陪伴他的人!」
「啊--這個人就是寒馨麼!」李君儀傷心的問道。
「啊!寒馨」張欣兒還沒有想到這個雲海大學號稱第一美女的呢,她眨了下眼睛,頓時想起前天晚上那位大小姐為了拒絕黃天生而故意當著十幾名記者說是華子書的女朋友,這,我的天,真亂,他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呢!她感覺有些頭暈!她看著十分傷感的李君儀,她安慰的說道:「不是寒馨,她是從四川來的那個護士,叫冷煙!」
李君儀一聽,感覺內心深處傳來一陣痛楚,她有一股想暈倒的感覺,她的手緊緊的抓住張欣兒的胳膊,輕輕的問道:「他,現在沒有事吧!」
張欣兒嘆息了一聲,輕輕的說道:「他現在是沒有什麼大礙,但是,目前,他還處與深度昏迷之中,他的意識把自己給嚴密的封鎖在一個空間裡,他不願意走出來,我們想了許多辦法都沒有任何效果,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醒來!這一次,他受到的打擊是很殘酷的,黃欣雯之死對他的打擊也絕對是致命的,其實,你不明白黃欣雯在他的心中所佔據的位置是多麼的重要!我從小就知道這個弟弟的個性的!欣雯,你和他無緣,你就放手吧!」
李君儀雙眼無神,喃喃自語的說道:「欣兒,求求你,你讓我看看他,好嗎?如果,我和他之間沒有可能,我也想要他對我的親口拒絕,好麼!」
張欣兒想了想,說道:「好吧!你給我走吧!」她挽著李君儀的胳膊,兩人保持著沉默往醫務室大樓走去。
學校大門口!
李君豪和羅敏兩人接到了上面的人打來的電話,他們兩人站在大門口靜靜的等候著,他們倆也不管大門口的那些記者瘋狂的對他們拍著照片!幾名士兵走過去把那些記者全都請到了五米之遠。
片刻之後,兩輛豪華的轎車緩緩的開了過來!停留在李君豪的身邊,防彈玻璃慢慢的下降了下來,一個面色冷漠的年輕人遞出了一個黃色的信封,這顯然就是一封介紹信。
李君豪一看封面,他就明白了,他一個立正,標準的敬了一個軍禮,然後讓士兵把門開啟,讓那兩輛轎車開了進去!
轎車開進了校園,大門頓時被關上了,那些記者頓時又開始紛紛的做現場報道,不過,大多數都在撲風捉影,毫無根據,瞎亂猜測!
轎車門一開啟,從裡面走出來的是一個帶著眼鏡的高大老外,還有中國醫界的姜山揚博士,中醫協會主席蘇秋葉,那名長得高大,帶著一副眼鏡的正是外國專家約翰.李。三人下得車來,蘇秋葉就給李君豪,羅敏做了一個簡單的介紹。
姜山揚博士的老臉十分僵硬,他和李君豪,羅敏兩位年輕的將領握手後,約翰.李用生硬的中國話問道:「請問這位將軍,華子書的情況現在怎麼樣了!」
李君豪和羅敏兩人互相看了一眼,李君豪大聲的說道:「已經度過了危險期,目前還在進一步的觀察之中,醫生已經做了初步的測試,他很快就會舒醒過來的!」
約翰.李和姜山揚博士兩人同時不禁點了點頭,其實,姜山揚本來還有話要問的,可是蘇秋葉卻笑呵呵的走了過來!面對著羅敏說了一句話,然後他又帶著一副和藹可親的摸樣對著李君豪笑了笑,神秘的說道:「你太爺爺給我託話了,他要你無論用什麼方法都要把華子書給請去做客!你知道了嗎?」
「是!知道,啊!」李君豪說了一聲是之後,才想起了問題的嚴重性,他摸了摸腦袋,一臉的難受,他也低低的說道:「蘇爺爺,你又不是不知道華子書那小子的個性!他拒絕前去,我根本就不知道該用什麼法子把他給請去做客呢!」
「我可不管,我只是負責把你太爺爺的話給你傳到了!請還是不請,不關我的事情,君豪啊!其實這件事情也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你現在只是多多留心,千萬不要操之過急,你有的是時間,畢竟離你太爺爺的大壽還有兩個月呢,你慢慢的想辦法吧!不過,一定要把這件事情給辦成啊!否則,你太爺爺發起火來,遭殃的人可就多了。」蘇秋葉說完這句話,他心裡十分的舒暢,他終於把這件難辦的事情給甩出去了!呵呵!想起林部長給自己這麼一個棘手的任務,自己一轉手就扔給他未來的孫女婿了,實在是開心之極,蘇秋葉老奸巨滑,面上一點歡喜的表情也沒有,不過,在心裡那可是笑開了花,他走起路來都十分矯健。
華子書輕輕的咳嗽了一下,抱著華子書的腰,把頭埋在他的胸膛上的冷煙聽見他的咳嗽聲,她極端的不好意思,她慢慢的鬆開了手,抬起頭來,臉上帶有許多淚痕!她頓時帶著喜悅,開心的說道:「你終於醒過來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你知道嗎?許多醫生見了你的情況,都說你甦醒的機會很渺茫,我都被嚇壞了!我沒有想到一夜的時間,你就甦醒過來了!,我好高興啊!呵呵.....」
華子書合上筆記本,看著笑得開心的冷煙,他慢慢的伸出手,輕輕的擦拭著她臉上的淚痕,溫和的說道:「謝謝你!」
冷煙看著華子書伸手擦拭自己臉上的淚痕,她輕輕的握住了他的手,動情的說道:「你嚇壞了我,嚇壞了許多許多人,我們都替你擔心,子書,能不能答應我,以後你不要隨便的離開.....」冷煙說到這裡,聲音越來越低,而且,俏臉紅得猶如朝霞一般燦爛。冷煙站了起來,自己伸手掏出紙巾,擦乾眼淚,然後轉身,看著面無表情的華子書,她突然想起了那具冷漠,沒有生機的面具下卻是一張傷痕累累的臉!她就有一股心如刀絞的痛楚.....
「我臉上有花麼!你這麼驚訝的看著我。」華子書說話的聲音十分輕快,沒有以往的拒絕和陌生。
冷煙嫣然一笑後,然後臉色變得十分凝重,她低著頭沉思了片刻,才抬起頭來,看著華子書輕輕的說道:「你沒有醒過來的時候,我以為你可能需要很長的時間才會甦醒過來,所以,所以,我就給我們學校打了一個想休學的電話,我打算就這樣和你以後不離不棄了,可是,可是,你現在卻突然性的醒過來了!我又不願意離開你!你是不是要趕我走!」
華子書吃了一驚,他淡淡的問道:「我為瘟疫的緣由才回到學校,如今已經明白瘟疫的由來,我也應該離開學校!但是,天下雖大,卻沒有我的落腳之處,恐怕我從此就要漂泊,南來北往,居無定所,你與我結伴而行,路上多有不便!萬一有個什麼意外,我怎麼對得起你!」
冷煙一聽,連忙說道:「我已經決定了!跟你一起!無論你到那裡!我都陪你左右,不離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