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生一聽,看著華子書一臉的正經,他憋著笑,指著他問道:「你不要告訴你不知道那個是什麼意思啊!」
「不知道!真的」華子書看著對面的秦懷生,他心裡感覺不在茫然,他輕鬆的和他交談著,一時間,他忘記了喝酒前的茫然和沉重。
「就是男女之間的性行為,你明白了嗎?」秦懷生白了一眼華子書,輕輕的說道:「你不是天才嗎?怎麼這個你也不知道呢!」
華子書突然想起秦懷香了,過了片刻,說道:「我和你姐姐之間是清白的!你別瞎說了。」
「我姐姐要嫁給浙江的高氏集團的高劍秋,你要是沒有和我姐姐,我就放心了!我們家遭遇到最大的困難了,遭受到不明來歷的財團惡意收購,如果,不和高家聯姻的話,我家就會變得一無所有,對不起了,兄弟!」秦懷生說完這句,心裡十分煩躁,他坐在椅子上又說道:「姐姐要你這個星期六的晚上去見他,如果是兄弟的話,我希望你不要和我姐姐她發生親密關係!好嗎?」
華子書盯著秦懷生,過了片刻,他點了點頭。
「我就奇怪了!我聽我爸爸說姐姐是感染到瘟疫的,為什麼她沒有事呢!」秦懷生問道。
華子書一聽秦懷生說的這句話,他已經明白秦懷香服用了那顆九轉丹,他也就放心了,不過,知道秦懷香要結婚了,他的心裡卻有一絲失落,不過,他的臉色依然冷峻,沒有什麼變化,讓旁邊的秦懷生看不出一丁點問題來。
過了一會,華子書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到窗前,看著對面的宿舍大樓,他突然想起瘟疫來得莫名其妙!想起那個蘭家小姐的哥哥說他們是遭遇到兩名匪徒和狗,她妹妹是被狗咬到的,可是,狗的身上怎麼會有這種病毒呢!那兩個匪徒也被狗咬了,估計也難以活命了,那狗身上為什麼有那麼種病毒呢!為什麼?黃天生一行人也是被狗咬了,馬文俊,薛台山還有兩個女孩,五人都受了傷,其實,黃天生看上去要比較嚴重一些,為什麼馬文俊,薛台山兩人死了,而他沒有事,活得好好的呢!華子書在房間裡走來走去,一邊仰頭,一邊搖頭。把秦懷生給看得目瞪口呆。
華子書坐在書桌邊,假設了起來:「狗身上的病毒肯定是被人移植上去的,或者乾脆就是有人在拿狗做實驗,狗跑了出來或者是被人放了出來的,那黃天生受了感染卻沒有死亡,其一就是有醫術比我更強的人治好了他,其二:他與釋放瘟疫病毒的人是同夥。」想到這裡,他脫口而出,說道:「他肯定與那釋放病毒的人是同夥!」
突然,電話鈴響了。秦懷生走過去抓起電話問道:「你好,找誰?」
秦懷生扭過頭來看了一眼還是考慮問題的華子書,說道:「他在,好,請等等。」說完就喊道:「華子書,有人找你,快接電話,是一個女孩。」
華子書回過頭來,看了一眼秦懷生,然後走過去,抓起電話放到耳邊,輕輕的問道:「是誰?」
「天翔,我是你的欣兒姐姐,你現在睡了麼!」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女孩怯生生的聲音。華子書一聽就知道是張欣兒的聲音。
「我還沒有,什麼事嗎?」華子書一聽張欣兒的聲音,他的心裡砰砰的跳,他深呼吸了幾下,沉思了片刻又叫了一聲:「姐!」
張欣兒坐在宿舍裡的床頭,她神情極度失落,她在電話中,突然聽見那一聲低沉的「姐」之後,她頓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雙手緊緊的抓住電話說道:「你肯叫我姐了麼!你肯叫我姐了麼?」
華子書聽見那邊喜極而泣的聲音,他的眼眶裡也打轉著眼淚,他說道:「恩,無論怎麼樣,你都是我的好姐姐,對了,你打電話給我,你有什麼事嗎?」
「我有重要的話給你說,你能出來嗎?」張欣兒一隻手抓住電話,一隻手接過冷煙遞過來的紙巾,輕輕的擦拭了眼角的淚水。
華子書猶豫了片刻,說道:「好,你告訴我你在什麼地方等我。」
張欣兒歡喜的站了起來,還說道:「就在觀星居的咖啡廳裡,我在那裡等你,好嗎?」
華子書點點頭說道:「好吧!我馬上就去!」
「拜拜」張欣兒說完這句話,就結束通話電話,開始穿衣服。冷煙憋著小嘴雙手握著衣角,坐在電腦旁邊,看著張欣兒,說道:「我可以不可以去。」
張欣兒想了想說道:「你不能去,我們要說一些秘密,你走的那天,我可以幫你約他,好不好。」
冷煙這才點點頭,說道:「這是你說的,不要忘記了!」她說完這句話就轉身和一個叫童兒聊起天來。
.......
觀星居咖啡廳。
黃欣雯的神情極其憔悴,整個人削瘦了不少,她孤單的坐在觀星局的咖啡室的角落,獨自想著一些心事,想到傷心處,她就埋著頭低低的痛哭著。她哭泣的時候,四周的學生都不知道她為什麼事哭得這麼悽慘,全都十分的同情她。
她看了一眼咖啡廳中央的那臺鋼琴,她站了起來,走到服務檯跟領班經理說了,那名經理點頭答應了,黃欣雯坐到那架鋼琴旁,她伸出修長的雙手,輕輕的用把長長的秀髮給束了起來,然後翻著架子上的曲譜,翻了幾下,她才輕輕的把雙手放在鍵上,然後,微微的閉上一雙美麗的眼睛,緩緩地,她的手指傾瀉出來的琴聲,震撼了在場的每一個人,讓每一個男女從她所彈出來的琴聲中感受到一股她的淡淡的惆悵,深深的寂寞,陣陣的痛苦,無盡的相思。
她的那一雙微微閉上的眼睛角處,慢慢的流出兩行眼淚,沿著她的臉頰流了下來。
她輕輕的隨著她自己彈出的琴聲唱了起來。
一米陽光
照耀不到我的恐慌
在那人潮洶湧的地方
早迷失了方向
匆忙的腳步
走出那糾纏已久的情網
打不開你塵封心靈的窗
追著你的夢
陪你到天涯海角
回過頭來才看見你微笑的摸樣
卻是自己愛慕的物件
走在你背後眼睛總是打量
悄悄的把你獨自收藏
內心深處的地方
只是想
在分開的時候
我會對你朝思暮想
一日不見如三秋的渴望
總是在無人的街上
倒在我的背上的你在夢囈
我們一起能不能地久天長
你可知道
我等你這句話
等到了兩鬢白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