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晚上在你房間的書桌上找了幾本書,現在閒著無聊,為了打發些時間就看看了」華子書說道。
「你現在有沒有看電視啊!」
「沒有,我在看書嗎?那還會看電視呢!」華子書一邊看書一邊回答道。
「你現在馬上開啟電視機,收看雲海市新聞頻道,有重要的新聞看!是關於你的!」
華子書的眉頭一皺,問道:「關與我的新聞,我又有什麼新聞啊!」他在茶几上找到遙控板,疑惑著開啟了電視機。
「你看了新聞就知道了。倒是挺轟動的!」
電視上的外面的確震撼了華子書。
只見長長的大街上,排成一條白色的長龍的同學們打著巨大的橫幅,橫幅上面居然寫著:「請原諒我們的無知,請回來吧!」他們都穿著素白色的衣服,而且衣服的胸膛上都刻印著三個大字:「對不起」。大街上的兩邊全是群眾,還有許多警察在維持治安。
許多記者在爭相採訪過路群眾。
電視畫面一閃,華子書看見前面的居然是一排三行黑色轎車,轎車的中央站著三位女同學!這三位女同學其中的一個正是李君儀。她的雙手高高的舉起一個招牌!只見那招牌上就寫著「華子書」三個大字。
這種場面浩蕩無比,而且還有一些男同學,他們的身上斜掛著一條幅,那胸前的五個大字十分顯眼「尋找華子書」他們的手裡有著大疊宣傳紙,他們見人就發一張。
這時候,一個女記者拿著話筒直接對著一名男同學。
華子書看見那名男同學的臉,頓時有一種要昏倒的感覺,因為這個男同學正是他們宿舍裡的劉言。
劉言很胖!估計胖子都很膽小,他也是如此,幾個哥們在一起,他的口才好得不得了,要是正式場合,他也就啞巴了,這不,不過,也算是他比較機靈,雖然說話比較結巴,表現得還算不錯。
「請問這位同學,你們為什麼要舉行這麼一場活動呢!」女記者的嘴巴十分利索,逮著劉言就問。
「這…..我們….非常……非常的想念這位同學,所以…..所以……想找他回來!」劉言打破腦袋也不會想到自己會被記者給逮住了。
女記者明顯感受到這名同學的膽怯,可惜,她卻不會放過這個小胖子男生,她繼續問道:「這名華子書同學究竟有什麼地方值得你們開展一次萬人遊行的活動來尋找他呢!」
劉言伸手摸了摸腦袋,四下看了看,發現其他同學都離他遠遠的,他就十分鬱悶,只好硬著頭皮,想到啥就說啥了,他的眼睛眨了眨說道:「其實,他只是我們學校的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但是,但是卻被我們被逼著退學了,其實,還不是退學,幾乎是被學校開除的!但是,我們現在想想,其實他並沒有錯誤,錯誤還是我們,學校領導和以前的學校董事局的上層人物,現在我們希望通過這麼一個活動來向他表示道歉…..希望他能重新回到學校讀書,也希望他能真正的原諒我們…..」
「你能詳細的告訴我,你們是怎麼讓學校開除他的……」記者打破沙鍋問到底。
劉言可吃不消了,他馬上伸手擋住,說道:「對不起,隊伍走得遠了,我還要去追趕隊伍呢!」劉言的話一完,撒腿就跑。
畫面一閃,新聞電視臺的播放員說道:「這是雲海市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遊行活動,這也是我們雲海大學的學生們為了表示他們心中的歉意,向一名同學真誠道歉的行為,只是,這場道歉的行為在許多專家的眼裡卻有做秀的嫌疑,一個道歉行為有沒有必要花費這麼大的精力,人力,財力來搞一場幾乎是運動的場面來,究竟是真誠的道歉,還是刻意的作秀,我們暫時不說,我們目前可以根據電視上的畫面來看,廣告牌,橫幅上所寫的華子書,就是那一名被學校冤枉給強行退學的同學的名字,大街上處處都有他的照片和一些傳單。我們在這裡也希望這些孩子們的心願能夠圓滿達成,也希望華子書同學能夠回到學校繼續讀書。給雲海市區的普通民眾一個穩定生活的環境,我們的採訪記者繼續在做現場的跟蹤報道,這華子書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呢!其實,我們大家應該都知道這位同學的大名,這位同學就是這次瘟疫中配出解決瘟疫藥方,拯救三千多名的少年神醫…..」
華子書皺著眉頭看到這裡,頓時頭大如鬥…..他在心慌之下,伸手就關閉了電視,手中的書也被他給扔在了地上,他轉身就站了起來,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心裡十分驚慌,他現在才記起七叔在自己臨下山的時候的吩咐,幾個月不到,自己居然把他的吩咐給拋在腦後,這場活動下來!全國有誰人不知,那個不曉,現在的資訊傳播不知道有多快!說不一定,現在外國那些大中小學,報紙雜誌都在刊登這一事件呢。
人怕出名豬怕壯,這句話好像就是為華子書所寫的。
他臉色不變,來回的在客廳裡走了幾步,突然,他大步的就走到他自己的臥室裡面!關上了房門。片刻之後,他走了出來!讓人驚訝的是,現在的華子書衣服不在是那套素白色的中山套裝,他卻換成了一身普通的休閒裝,關鍵的是,他的面目根本就不是華子書,至於到底是誰,倘若是讓那蘇秋葉看了,恐怕會驚喜的要立即拜他為師了。
美國,拉斯維加斯。一個私人城堡內。
七個老人神情嚴肅的坐在一張圓型的會議室裡,大門緊緊的關閉,會議室裡十分寂靜,誰也不開口說話!都是死死的繃著一張張老臉,會議室的桌子上亂七八糟的放著一些報紙,報紙上面的圖片卻是中國雲海市大街上萬人遊行的景象。
「老七,我們把翔兒交給你,你就讓他這樣生活下去,你難道沒有告訴他我們華家的仇家的厲害,他難道不知道這樣做顯然就是讓仇家在第一時間內懷疑他就是死去的華天翔嘛,他在中國萬一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該怎麼辦!你叫我們怎麼去給他的媽媽交代啊!」一個深黑色唐裝的老人對著另一名老人說道。
「三哥,我在他臨下山的時候,那可是千拜託,萬叮囑的,而且他還發了誓的,誰知道這孩子一下山就會這樣做,其實,這也不怪他,你說他的學校有幾千名同學在瘟疫中處於生死邊緣,他要是伸手不管,我估計他的那副菩薩心腸啊!叫他明哲保身。估計哪也辦不到!這孩子的心地本來就很善良,和他死去的爹安全是一個摸樣。」
坐在中央的那個十分威嚴,鬍鬚花白的老人悠悠的說道:「以後大夥在會議室裡也就別提他的爹了,唉!九妹一去那個神秘的地方就是十八年,至今毫無資訊,也不知她生死如何,天翔是她的唯一血脈,我們一定要好好的讓他生存下去,也希望在他們有生之年,母子能歡喜團圓,我這個當大哥的當年的承諾也是一定要兌現的!」
……
「關鍵的是,天翔這孩子究竟能不能擔任華家的家主,我認為,這孩子太過與善良,把整個家族的命運交付在他的手上,我終究是放心不下!你看,在中國的這些事情,被他鬧得個天下人人皆知,萬一這仇人找上門去,他以為他那五重境界的混天一氣功可以抵擋住仇家麼!可以保住性命麼,這次,華家家主的選舉,我建議由二哥的大孫子華廷飛來繼承」坐在左面第三的位置的那個灰衣裝老人高聲的說道。
「四哥,我還是那一句老話,他們後輩由誰當家主我都贊成,反正都是華家的子孫,但是,只要祖傳的混天一氣功他們後輩之中誰先早日突破第六重的境界,我就支援誰?這也包括四哥你的華天梅,華天玉兩個孫丫頭。如果誰也突破不了第六重境界的話,那就按照他們年齡輩分順序來決定!這也是祖上傳下的規矩!」坐在右方最後一個的老人張嘴就是針鋒相對。
坐在中央的那個老者搖搖頭,抬起雙手衝著兩面壓了壓,大聲的說道:「好啦,好啦,你們兩個不要在吵了,吵了這麼多年了,累不累啊!啊!這件事情過幾天在商議也不遲,現在關鍵的是處理下天翔的事情,他在中國把事情鬧得這麼大,他的生命究竟有沒有威脅,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這才是今天的主題,大家都想想辦法吧!」
老者的這句話一齣,所有的老人都保持著沉默!誰也不開口說話。都埋頭苦思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