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書和冷煙兩人找到監獄裡的值班領導,把情況詳細的說了,監獄裡的領導對與他們兩人的來去當然不能干預,也就同意了他們的離去。兩人一路沒有說話,但是卻是並肩的走出監獄!
「我不想坐車,走路去吧!」冷煙抬頭看著繁星閃爍的天空!看著靜悄悄的馬路!她見華子書向馬路中央走去,那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叫車!她雙手插在荷包裡,走了前去,面對著他輕輕的說道。
華子書一愣,說道:「很遠的!如果不坐車的話,恐怕要走到天亮!」
冷煙看著四周,然後微笑的說道:「你不覺得這樣走下去,感覺特別好嗎?你抬頭看看那漫天閃爍的星星,好美麗,徐徐拂面的夜風,好涼爽,就是這靜靜的馬路上沒有任何喧鬧,完全就是二個人世界啊!」她把這話一說話,心裡面輕輕的驚訝了,她慢慢把羞紅的臉扭了過去。
19歲的華子書在醫術上,他能從容的面對!但是,在其它方面,他完全陌生,畢竟他只是一個在深山裡接受教育長大的人,尤其是家庭遭遇大變之後,心性更是封閉,還好在山中有著五年的靜養期,否則,他的個性將會變得如何,恐怕沒有人能知道。
他沒有把冷煙說的話給放在心上,他不知道這個女孩子為什麼想走路而不想坐車,其實,應該說不是他不知道,而是他不想去知道,因為他的潛意識裡好像明白越是美麗的女孩就意味著很大的麻煩和災難。但是,眼前這個網友的美麗屬於那種溫和性的!不是李君儀的那種激烈性。看著這個女孩子,他感覺內心很平靜,就像剛才在那個會議室裡遭遇到冷遇,嘲諷和指責本就讓他懷著一肚子的怒氣。可是,走了出來,看見她,和她說說話,肚子裡的這一股怒氣也就煙消雲散了。
他保持著沉默,並肩的和冷煙一起,不快不慢的往市中心方向走去。
馬路上的燈光,昏黃。卻把他們倆的影子給拉得很長,很長,偶爾一輛輛汽車的經過,也沒有對他們有任何影響。
「我第一眼見你,就發覺得你的心裡有很多,很多的秘密,你能不能告訴我?」冷煙知道他的年紀比較小!她算了算,自己要大他三歲,還是自己主動些比較好!她轉過身,揹著手,慢慢的往後退,一雙美麗的大眼睛溫柔的看著保持著沉默的華子書,她突然想起在學校中看見他瞬間就消失的事情,她就更想問個明白。
華子書一聽,愣了一下,心道:「我是有很多的秘密,你叫我又能告訴你那一種秘密,好像什麼秘密都不能告訴你啊!!」他支支吾吾的說道:「我哪有什麼秘密啊!對了,你爸爸現在好些了嗎?」
冷煙一聽,忽然張著小嘴巴,大大的,一臉的不好意思,然後一個勁對華子書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還沒有感謝你的幫助呢!要不是你啊!我爸爸的病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好!謝謝你!謝謝你,這樣吧!為了表示對你的感謝,今天晚上的這一頓,讓我請你吧!好不好!」
華子書看著美麗的冷煙大方,熱情的摸樣,忽然讓他不知不覺的想起另外一個人!又想起了自己最開心的時光,但是,他只要想起她,想起那一段開心的歲月,他的心口就莫名其妙的疼痛難忍,不知道為什麼原因。
冷煙看見了表情沉重的華子書,她也就不在詢問,她也只是打量著這座美麗城市的夜景,靜靜的相互陪著一直走下去,他們的身後不遠的地方卻跟著一輛黃色的計程車……
冷煙也不想走下去了!她看見馬路邊有一家自助餐廳火鍋城,她說道:「我請你吃重慶火鍋吧!你喜歡吃火鍋嗎?」
華子書其實從來沒有吃過四川菜如何,他對飲食方面不大講究,重慶火鍋,也只是聽說而已,想起這個女孩是西南醫科大學的學生,特別喜歡吃四川菜那也是正常,自己是主,她是客人,自己應該主隨客便了。想到這裡,他點點頭,說道:「好啊!我長這麼大,確實還沒有吃過重慶火鍋,不過,今天試著吃一下,那也不錯!」
冷煙見華子書能夠開口說話!她也比較欣喜!兩人推門走進去,在服務員的指引下,上了二樓,找了一張靠窗的位置…..。兩人一坐下,熱情的冷煙就把選單遞給了華子書,豪氣的說道:「我請客,隨便點」說完這句話,她把頭無意之間的就轉向了窗外,突然,她楞了一下,只見馬路邊站著一個人,那個人不是張欣兒又是誰,她想了想就站了起來,說道:「你喜歡吃什麼就點什麼,不要和我客氣啊!我去下就來。」
她走過服務員的身邊,小聲的說道:「在新增一副碗筷,謝謝。」服務員點點頭。冷煙就往樓下走去,出了火鍋廳,卻看見張欣兒還徘徊在馬路邊上。她招了招手,就走了過去。
拿著筆點菜的華子書突然被對面的電視機所發出的聲音給吸引了。他緩緩的放下手中的選單,神情嚴肅的看著電視,一言不發。
電視畫面上播放著一則新聞。
整個二樓的客人都在聚精會神的收看,偶爾交頭接耳的議論。
「你知道不,這場瘟疫已經被控制下來了!謝天謝地啊!要不然啊!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不知道要過多久!你們說,我們國家那麼多的大醫院居然都沒有辦法,你看,人家一個學生居然就有辦法了,你們說說那些醫院的什麼教授,博士,主任啊!能有什麼本事啊!哼!td,醫藥費還貴得死人,操」華子書背後響起了一個粗嗓子聲音。
另一個男人聲音響了起來:「上次,我一個急性闌尾炎,住院開刀就要收我五六千塊,我td向孫子一樣向他們求情了,說我有錢現在取不到,你先開刀在說,td,那**醫生要我的家人先把錢給掂上了,他們才給我開刀,唉!你們知道麼!這個姓華的學生別的不說,他這一藥方賣個千把百萬的,絕對不成問題,我ca,兄弟,雲海大學裡的學生td,社會上的混混無論你多牛逼的,都不敢去招惹他們!那些學生全都是有錢有權有勢的主,唉!可憐啊!」
華子書微微的搖搖頭,繼續點菜。
身後的人繼續說。
「我說你td這種思想簡直就要求**不得,你這叫發國難財,你還是不是人啊!有沒有良心啊!」另外是一個尖嗓子,也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操,照你這麼說,那醫院就td不收錢啊!你td去問問,這次瘟疫中有那醫院沒有收錢,誰會免費在給那些感染的病人醫治的。我們鄰居胡二td就是死在自己家的。老子們全部被隔離了兩天才出來的。你說胡二去醫院要求住院醫治,那些醫生就說現在住院也治不好!你佔了醫院的病床,醫院怎麼辦啊!你還是回家自個把自個給隔離了好了。我ca,這就是醫院那些醫生的口氣…..我td不給你說別的,就說我自己一家人,這不,我老婆去第六,第八中西醫結合醫院抓那批中藥,多少人排成長龍啊!你知道嗎?就我們抓的那點藥,td就值兩千五百塊啊!學醫的這一職業,真td掙錢啊!我以後也叫我女兒學醫,靠,說不定這個學生就這麼一個配方恐怕也就會有上億的財產了。」男人十分氣憤的說完這句話後,又說道:「這個少年的配方賣多少錢那無所謂,畢竟是人家鑽研出來的,可是,醫院是救死扶傷的啊!怎麼可能那麼無情無義呢,整我們這些老百姓的心怎麼那麼黑啊!」
「這種人掙這種國難錢,終究不得好死!」女人的聲音。
……
華子書聽到這裡,眉頭一皺。回過頭去,看了他們一眼,見他們是三男一女,揹著自己是兩個男的,對面一女的,還有一男的正仰著脖子喝啤酒。他又轉過頭來,把手中的筆和選單放了下來,神情十分嚴肅,認真的聽身後的這幾個人講話。
冷煙和張欣兒兩人走了上來,二人各自坐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