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沉穩住迷茫的心!然後把全副心神用在鑽研如何治療那種病毒之上!
時間在不知不覺的遠去。
華子書鑽研藥性的時間也到了很長的時間,他不知道煎了多少副藥,也不知道倒了多少副藥,從下午到夜晚,他就一直沒有停頓過,用完那些藥材,就剩下最後一副藥材了!他全神貫注的盯著這最後的一副藥,他的眉頭隱約的可以看出他的緊張和擔憂!
這最後一次的嘗試是他加了砒霜,鶴頂紅,穿山甲等等七種劇毒的藥蟲放進去煎的!前面加的劇毒分量和品種都很低,但是效果卻不明顯!但是另他高興的是已經找出「以毒攻毒」的療法,這最後一次,他一連放了七種相互剋制的毒物進去一起煎,卻不知道效果如何。
藥終於煎好了!他把藥湯放到客廳,為了真實體現這種效果,他用金針封住自己的幾處穴道,把真氣壓制在丹田之處!片刻之後,他開始感受到體內的毒素在瘋狂的侵略他身體裡的每一處器官!然後,集中往他的腦部衝!有一絲絲麻癢從喉嚨出傳來,他一時間忍受不住,開始咳嗽了起來!但是。這一咳嗽卻絲毫停不下來!
由於這股毒素在他的體內被壓制時間長久的關係!毒素髮作起來也比較迅速!
這時候,華子書已經感受到他渾身發燙,而且腹部劇疼,更要命的是,頭部疼得十分厲害!而且自己有一股想撞牆的舉動!一股強烈逼迫他要發瘋的氣體在他腦海裡肆無忌憚。
冷靜下來的華子書已經知道生死就在這一線了!自己要麼就被這種毒素給折磨至死,要麼就是自己被這碗合有七種劇毒的藥給毒死!
他想到就做,斷起碗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就把這碗藥喝了下去。
毒藥一入喉嚨!他就感覺痛楚上身,慘叫一聲!倒在沙發上!絲毫不能動彈,不過,他的鼻子裡,嘴裡倒是慢慢的流出許多黑悠悠的血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慢慢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倒在地上,第一時間,他馬上給自己把脈。結果,脈象正常。身上所有症狀全部消失,他整個人高興的想大喊大叫,不過為了謹慎,他還是用金針刺了要穴,解放出被封住的真氣,他強烈的真氣在體內遊行三十六圈,卻沒有絲毫異常,這下,他才知道,流行的這種瘟疫估計是有動物引起的!他現在馬上把藥的份量,名稱,等等全部紀錄了下來!忙完這一切的時候。他才保持著微笑,看看外面的星空,他才發現自己有些肚子餓,他回到客廳一看時間,現在已經深夜23.15分了。他還沒有吃飯呢!只好自己下廚給自己做東西吃!
突然,由遠至近的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
「嗚,嗚,嗚」刺耳的警笛聲不停的響了起來!好像就停在外面。他也沒有絲毫理會,自己一不殺人,二不放火,三不作奸犯科,四不偷摸扒竊,怕什麼啊!不過,他還以為是這裡附近又有人病倒了呢!
「有人在嗎?」樓下傳來有人大聲喊叫的聲音。
華子書一楞,疑問道:「是叫我嗎?」
「咚,咚,咚」不停的響起敲打門的聲音。「有人在家嗎?」
華子書的眉頭一皺,心道:「誰在敲打門呢!這都什麼時候了!」
他抱著疑惑走下了樓,卻看見門外面站著很多警察!還有幾輛警車的燈光在外面不停的閃耀著。四周還有一些鄰居在圍著看熱鬧!紛紛交頭接耳的。華子書的眉頭皺得更加深了!他開啟房門還沒有張口問個為什麼的時候,他就聽見站在門口的那位高大警察對華子書嚴肅的問話:「先生,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華子書!」華子書也不考慮的回答道。
「請把你的身份證拿出來檢查一下!」高大威風的警察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們只是檢查一下!」
華子書從皮包裡拿出身份證遞了過去!
那名警察接過華子書手上的身份證,然後在燈光的地方仔細的一看,又抬起頭來,在把華子書仔細的一打量,然後對身後的那名憋著嘴巴,神情驕傲的年輕男子說道:「商隊長,不錯,這人正是華子書!」那名男子也把他看看!點點頭,然後說道:「請他上車!」
「為什麼?我又沒犯什麼法!幹什麼要抓我去警察局。」華子書這下可聽清楚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幹了什麼居然要去警察局。
「對了,華先生,你那隻眼睛看著我們在動手抓你啊!我們這是請你!你可不要胡說啊!當心我們警察局控告你誣衊誹謗啊!警察也有控告權利的!」那名警察幽默的說道,他的這番話一說完,頓時讓四周的警察和圍觀的鄰居都笑了起來。
那名警察看了一眼華子書,大聲的說道:「帶你去警察局也不是說明你就犯法,說不一定是我們請你回去協助調查呢,或者乾脆是我們想請你去警察局喝杯咖啡,聊聊天呢!不過,你放心,今天帶你取得地方不是警察局,我們要帶你去另外一個地方,那裡有一個人想見你!你也別磨蹭了,快上車吧!大夥找你,可把這整個雲海市給翻過來了。」那名年輕人說完這番話後,轉過頭對另外一名警察說道:「我靠,我今天逮著他,不吃掉他幾個月的響,不讓他吐點血出來,我就不姓商,那孫子實在是太沒有道理了,當官發財了,三年不見面,一見面就把我折騰成撒樣了,你說,今天晚上不狠狠的宰他一頓,我們還有臉混麼!」
華子書坐在另一輛車裡,一聽這些人說話的口氣,那裡象人民警察啊!倒像那些社會上的流氓混混。他不由得把頭扭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