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書微笑了一下,這股微笑勉強客氣,彷彿是公式般的那麼客套。
「我本來就很年輕。」華子書發現和這個美女說說話,那也是很不錯的事情。所以,他用最大的努力來剋制自己冰冷的情緒!他也不知道為何修煉那混天一氣功的以後,他的心就會變得特別的冷漠,心境也變化得十分幽深!彷彿對人世間的一切都不感興趣一般!這到底是好還是壞。他在這一瞬間也茫然了。
「華先生,請問你祖籍何處啊!」秦懷香一邊開車一邊熱情的問道。
「祖籍安徽」華子書依然故我,語氣平淡。
「現在多大年紀了?在雲海幹什麼呀?」
「你看我有多大年紀就有多大年紀。」華子書依然那麼淡漠,雖然說著俏皮話。不過話裡倒也沒有什麼打趣的意味。
秦懷香見這個少年說話自然,冷漠,想必性格也比較古怪,拿他與自己的弟弟作了比較!還是自己的弟弟比較好啊!且不說弟弟長得要比這個姓華的少年來得俊秀,不過,我那寶貝弟弟要是不沉於賭博,那就好了!她不禁又問起來。「我猜,你最多也就二十而已。」
「小姐,請你告訴我與我同租的房客是男是女,性情如何,有什麼愛好啊!」華子書想起日後同住一間房屋。要是兩人性格不合,住在一起那也不大方便,在說了自己還要揹負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若是讓人知道了,那可就不好了。
秦懷香聽了這少年的問話!她嬌笑了一聲,說道:「與你和租的這位房客啊!可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華子書一聽,怔住了。轉過頭看著秦懷香,心中又十分疑惑:說道:「你是女的,我是男的,這男女同住一室,肯定不大方便啊!」
秦懷香一愣,聽這男孩說話,語氣平穩,毫無半點心浮氣燥,比之自己以前所認識的各類社會中的精英份子要沉穩上許多。她又轉頭看了他一眼!微笑著說道:「我和你各住各的房間,我每天要上班,衣食均在飯店,偶爾回來用一次,應該沒有什麼不方便的!在說了,我一個弱女子都不害怕!你一個大男人,又怕什麼呢!」
華子書微微的搖了一下頭,心裡也沒有過多計較,畢竟她做為女人都不擔驚受怕,自己還怕些什麼,只是在瓜田李下,卻有嫌隙,自己以後還得多加小心才好。
秦懷香歪過頭來看了一眼華子書,見他不在說話,莫名其妙的不由得有點開心,突然!有一個男人從馬路邊跑了出來,伸手攔住汽車,秦懷香一見有人,只好猛地一踩剎車,華子書根本就毫不在意,他看著攔住汽車的年輕人,神色驚慌,而且臉上還有血汙,衣衫不整!他自然知道又遇到什麼古怪的事了。不過,依然保持著冷靜的心態。端正的坐在車上,一動也不動。
突然,
「你td是想找死呀,想死也不要來找我呀。」秦懷香一下子就暴露了她的暴躁潑辣個性,就依照她的這副摸樣,別說找男朋友,就是房客都找不著的原因。此時,她的纖纖手指指著馬路邊上那個神情狼狽,衣衫不整的年輕人在不停的破口大罵。
「我們兄妹倆遭遇到匪徒的搶劫,我妹妹替我捱了一刀。現在危在旦夕,請求小姐救救我家妹妹!」那名年輕人雙手抓住車窗,神情慌亂的說道。
「我倒,你應該去找醫院的醫生麻,找我有什麼用呀,我又不是醫生。」秦懷香看見這個年輕人形態哀傷。她本來就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眼見這個年輕人雙眼含著驚慌,恐懼,她一時間也不好說些難聽的話。
「這裡離市區還有十公里的路程,我在路上等了這麼久,也沒有等到一輛車,我妹妹現在危在旦夕,能不能借你的汽車一用,我會重重的多謝小姐今日的救命之恩。」
秦懷香一聽,心裡卻想這下可為難了,他轉頭看看華子書,此時的華子書卻雙目微閉!彷彿進入夢鄉了。
「那好吧!不要在耽擱了,你快把你的妹妹抱上車吧!唉。」秦懷香悠悠的嘆息的說道。
「多謝小姐,多謝小姐。」年輕人轉身,片刻的功夫,就橫抱著一個紫色長裙,長髮,臉色紫青的俊美女孩來。這女孩秀目微閉,雙眼之中,神色暗淡無彩。
這時,華子書緩慢的睜開雙眼,毫不經意的看了汽車後座的那個女孩一眼。此時,秦懷香無奈的倒退著汽車,這時華子書搖搖了頭,冷冷的說道:「等你的車開到醫院,人也就死去多時了。」話一完,就緩慢的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