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絡上殺手協會後,剛想喝杯酒慶祝就接到了刺殺未遂的壞訊息。忍氣吞聲幾天,在謀士古德的周旋下聯絡到班圖帝國皇家大劍師巴蒂斯,本以為終於可以借刀殺人,一雪心頭之恨。誰知最後竟弄巧成拙,反而被楊凌這傢伙趁機在巴蒂斯屁股上畫‘安卡’兩個大字,狠狠地羞辱了一把。
什麼叫羞醜成怒,什麼叫憋屈,什麼叫恨之入骨?
這些天來,依米亞深深地嚐到了這些從未嘗過的滋味。自從在精靈部落損失慘重後,他就感覺似乎一切都變了。
父親回信把自己罵得狗血淋頭,謀士古德不時看著自己唉聲嘆氣,就連一向乖得像條狗一樣的奴僕和家丁也在背後竊竊私語。
有傳言說自己不學無術,沒有父親的幫助就什麼都做不好;也有傳言說楊凌大規模招兵買馬,正擇機攻破自己的城堡,各種流言蜚語充斥了城堡的每一個角落。每次無意中聽到,依米亞就感覺血氣上湧,恨不得把散播留言的傢伙的舌頭活活拔出來。
他受夠了!
再這樣忍下去,依米亞甚至懷疑自己會不會變成一個瘋子,一個見人就咬的瘋子。
「依米亞兄弟,你沒事吧?莫非真的不幸被在下說中,露一露屁股就著涼了!」見依米亞氣得一塌糊塗,渾身發抖,楊凌表面上笑眯眯地裝模作樣,心裡卻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爽,實在是太爽了!
愛一個人的時候,不是像一些流行歌手一樣裝模作樣地無病呻吟,要想方設法去努力追求。同樣,恨一個人的時候,就要從精神和肉體上狠狠打擊,把他踹倒後再死死壓上去,讓他永遠也無法翻身。
看著在眾人的挪揄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依米亞,楊凌感覺比在他胸口上捅一刀還爽。
「嘿嘿,這小夥子越來越有意思了!」聽著人們肆無顧忌的挪揄,看看氣得快吐血的依米亞,再看看笑裡藏刀的楊凌,黑衣老者讚賞地點點頭。
「有意思?」看看場中俊朗的楊凌,梅麗爾斯心中一動,說道:「難得導師這麼欣賞一個人,不過,到底到底中不中用,還要試試才知道!」
「梅麗爾斯,對方也許出身於一個勢力龐大的古老家族,注意分寸,別肆意胡來!」黑衣老者搖搖頭,梅麗爾斯的性格他最清楚。
黑衣老者不說還好,他這麼一說,梅麗爾斯對楊凌的興趣更大了。征服一個連導師都稱讚的男人,絕對比征服一個有錢有勢的貴族還要刺激,她對自己的魅力充滿信心。從來沒有一個男人不被自己迷得神魂顛倒,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吩咐幾句後,黑衣老者緩緩閉上雙眼,謹慎地探測對面山頭那隱晦的魔力波動。高手不動則已,動則如獅子搏兔,一擊致命,小心駛得萬年船。
場外,人們議論紛紛,大聲挪揄。場上,依米亞心裡則正在做艱難的抉擇。看著滿臉嘲笑的楊凌,聽著眾人越來越不堪入耳的挪揄,他感覺自己就快發瘋了。
跟他拼了?
猶豫片刻後,依米亞咬牙劃破手腕,把通紅的鮮血淋到詭異的蛇妖法杖法杖上。頓時,詭異的法杖發出了一股滂湃的魔力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