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個,陳年就覺得羞恥。
她雙手捂著臉,耳根紅了一片。
怎麼就跟陳延白接吻了呢。
她可從來沒想過這一步啊。
或許是念曹操,曹操到。陳年下一秒就收到了陳延白的資訊。
看到來信人訊息,陳年手指一頓,四面八方的恐懼朝她四肢百骸的襲來。
【陳:有空嗎?我有事情想跟你說。】
他不會是知道了吧!
陳年心跳如雷,腦海裡設想著陳延白知道和她接吻後的各種後果。
罵她。
打她。
質問她。
厭惡她。
曝光她。
所有她能想到的情況她都想了一遍。
陳年只覺得心臟密密麻麻的疼。
她不能見他。
於是她顫著手指打字:
【陳年:我身體不舒服,能不能改些天再聊。】
對方很快回了話:【陳:你怎麼了】
沒有標點符號,這是在質問她嗎?
陳年後脊骨發涼,她有些心虛,只好繼續編著謊言:【陳年:肚子疼,等我緩幾天就好了。】
之後陳年沒再收到陳延白的資訊,她的心七上八下格外不安。
而這邊的陳延白,在收到陳年說身體不舒服得那條資訊時他剛到女生宿舍樓下,今天過來這裡,他是打算告訴陳年高考後的那件事的,可在知道她生病了時,他已經無暇顧及其他。心裡有些慌,他打字很快,按完那四個字就點了傳送,最後他說是肚子疼。
陳延白想也沒想,就直接離開了那裡。
他去了學校的醫務室買了治肚子疼的藥,滿滿的一個塑膠袋。之後他就又跑去了她的宿舍樓下,剛想摸手機給她發訊息讓她下來取藥,陳延白視線往旁邊一晃,掃見她的室友陶粒。
陳延白認得她。
之前有見過幾次面。
於是他走過去,叫住了她。
陶粒轉頭,看見是陳延白,目光稍稍有些驚訝,「你怎麼在這兒?」
陳延白將手裡的塑膠袋遞給她,「陳年說她肚子疼,這是藥,請你幫我捎給她。」
「肚子疼?」
陳延白神情嚴肅,點頭,「越快越好。」
陶粒接過,有些不明不白的看著他。陳延白像是真的很擔心,眉心都揪在了一起。
她只好先點了點頭。
陶粒拿著陳延白的那袋藥回了宿舍,一開啟門,就看見陳延白口中那個肚子疼的人正託著臉愁眉苦臉著,看起來不像是肚子疼,是做了虧心事還差不多。
於是她用力的清了清嗓。
陳年回神,扭頭看過來。瞧見上課回來的陶粒,她耷拉著精神問候了一句:「你上完課了?」
之後視線落到她手裡的塑膠袋上,隱隱約約看見了幾個藥瓶。
「你生病了啊?」
陶粒慢條斯理的走過來到她身邊,將塑膠袋往她桌上放。正疑惑著她是不是放錯位置了,陶粒的聲音就傳來:「不是我生病了,是你生病了。」
陳年:「?」
「沒有啊。」
「那陳延白怎麼說你生病了?」陶粒不解,「這是他給你買的藥,還讓我趕緊帶上來給你來著。」
「而且他說是你跟他說的,陳延白那個樣子看起來,不像是在騙人。」
這……
那是她躲避他不見面的藉口啊。
陳年心跳像是在打鼓,七上八下接二連三,慌神慌意之間,她下意識的抬手撫了撫自己的肚子,「好像是有點疼來著……」
「還裝?」
陶粒歪著腦袋看著她,眼裡明意的笑容很深,她將她看得透徹。
「……」
欺騙失敗。
陳年更加心虛起來,她下意識抿了抿唇,目光掩飾性地挪開。
「你為什麼要騙他?」
「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嗎?」
作者有話說:
虧心事:我們接吻了。
陳延白:這叫接吻???
陳延白:雖然我覺得不算,差了點意思,但我不介意再來幾遍。